第13章 这次换你救我一次，可以吗？
高素颜：“所以现在是后悔没早点去认妹妹了？你这个人老喜欢自以为是，你妹妹是十二岁，不是两岁，你活着她只会高兴的……等等，既然她认为你还活着，她都没有跟你相认，她会去死吗？”
柳仙儿提醒了一句：“颜姐，楚月是抑郁症自杀。”
高素颜瞪了她一眼。
柳仙儿不解：我说错了什么了吗？
楚宇宙：“你这话不是戳我九哥心窝子吗？”
柳仙儿：……
“没关系！”楚九辞说，“事实究竟如何，拜托你们查清楚了。”
高素颜点头：“我们会尽全力。对了，你妹妹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之类？”
楚九辞摇头：“我们十二年没有在一起了，当年车祸伤到了她的脸，她还经历过多次整容手术，我也只是偶尔远远地见过她！对了，她刚生出来的时候后背的左边，从肩膀往下有大概5平方厘米的青色，差不多正方形的样子，但是医生说长大了就会慢慢消退。后来兄妹有别，我最后一次看见那青色是她十一岁，那年夏天她在家里穿吊带裙，那时候比四五岁时已经淡了很多，十几年过去，估计……会没有了！”
高素颜拿手机调出楚九月出席活动时穿的晚礼服，光滑细腻的后背，连个黑点都没有。
“那个法医院的……尸体，你看过了吗？”高素颜问。
楚九辞顿了一下，点头，“后背上什么都没有！但我总觉得我的妹妹不会如此懦弱地死去！”
高素颜：“尸体的手和楚九月在电视剧里的手也不一样，但是据说是手替，我会再查一下到底是不是手替。其他的疑点我也会一一查证。”
高素颜又问：“你说的万贯家财不翼而飞是怎么回事？”
楚九辞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她：“里面有楚家老宅的地址和我爷爷的收藏目录。目前老宅有一个管家和他妻子，以及六个保安在看护，老宅里有个密室，放了我爷爷所有的收藏品。今天，应该是昨天下午，我去看的时候，密室里已空无一物。”
高素颜：“会不会是你妹妹换了地方？”
楚九辞摇头：“楚家老宅是当年林慕茵大师的建筑作品，那个密室所有的机关都是林大师亲手设计制作的。我爷爷的那些藏品，很多都是珍贵到连出国展览都不允许的。而且，数量众多，我妹妹不会找到比楚家老宅更稳妥更安全的地方。”
高素颜：“那你方便带我们过去看一眼吗？”
楚九辞摇头：“接下来……一周吧，我有重要的事，不方便再见面。这些事，拜托了！”
高素颜皱眉：“你的意思是未来一周，我们只能靠电话联系？那留个电话加个微信吧！”她掏出自己的手机。
楚九辞顿了一下，说：“不方便！”
高素颜：……
楚宇宙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加我吧！有事找我！我再通知九哥！什么时候去老宅，我带路。”
高素颜收回手机，柳仙儿拿起手机扫了一下楚宇宙的手机，两个人看似愉快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楚宇宙还拿出张名片递给了柳仙儿。
“托尼？什么鬼？”柳仙儿看着上面的“首席造型师托尼”的字样问。
楚宇宙说：“莲花路一号，莲花造型工作室，我是那里的首席造型师，托尼是我的英文名字，你要染发什么的找我，我给你打折。你现在这个紫红其实调得不太正。”
柳仙儿：“我以为首席造型师都是给明星做造型的。”
楚宇宙：“百姓的价格，明星的待遇，只要你进门，保证出门更美丽！”
柳仙儿：……他们不是在谈正事吗？为什么会拐到她的紫红正不正？
高素颜拿出一份授权书递给楚九辞：“那你在这上面再签个字写个授权吧！授权我代表你这个楚月的哥哥，全权处理她的一切事宜。包括目前在法医院太平间的尸体，没有你的签字，任何人都不得再看、再动尸体。”
“好！我会交代楚家的律师去办。”楚九辞照她说的写好，签字，按手印。
高素颜收起一堆资料，起身，伸手，“合作愉快！”
楚九辞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高素颜率先松开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转身：“这单子有些复杂，短期内可能进展不大。”
楚九辞：“没关系！我有耐心等！不过，未来一周内，楚九辞不会出现在人前，出现也不是楚九辞。”
话有些拗口，不过高素颜听懂了：他现在对外的身份不是楚九辞，但那个身份还需要维持一周。所以，他到底在做什么？她现在回头问，合适吗？他会说吗？
高素颜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等等！”楚九辞又开口，“高素颜，我……还有一件私事，想跟你说。”
高素颜在门口停住，柳仙儿拉了楚宇宙出门，又将门外的常叔也叫走了。
“高素颜，小升初的那年暑假，你从树上掉下来，我给你当了人肉垫子，救了你，这次，换你救我一次，可以吗？”
高素颜径自往回走了几步，走到了离楚九辞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当年，你不当人肉垫子，我也会没事。我会潇洒地落地，都说了多少次了？你那个可不能叫救命之恩。”
“可我当了！你不能让时光倒流，是不是？”楚九辞的语气有些软，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也莫名让高素颜觉得还有些可怜的成分。
“我接的单我都会尽全力而为！所以，也谈不上救你这么严重吧？”高素颜想伸手抚摸一下那长长的睫毛，手指伸开了，胳膊却没抬起来。
“楚宇宙，人可信，能力不可信！”楚九辞低声说，“我不想把自己的命托付在他手上，我需要你的帮助！跟你之前接的单无关。”
高素颜皱眉：“楚月是一件事，家产是一件事，救你又是另一件事？对吗？”
楚九辞点头。
“那前两件事的前因后果你说了，救你从何说起？”高素颜问。
楚九辞长叹一口气，想摸烟又忍住：“我现在还不能说，你可以开个价！全部家产如何？”
不说前因，只要结果！什么意思？高素颜皱眉：“家产已不翼而飞，找不找得回来？能找回来多少都是未知数，所以你现在开的都是空头支票。”
楚九辞愣了一下：“你是说要现金？现金也可以，你说个数，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