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子墨护弟 灵草泡水
方立峰见状，说道：“行吧！你们自己看怎么办！我的建议是送到巡城司！”
方子墨沉默，方子赫叫道：“不能去巡城司啊，哥，不能，我下个月得参加考评呢！这去了巡城司，我的管事职位就没了！”
方子墨闻言，开口道：“立峰叔，能不能私下解决？”
方立峰道：“私下解决的话，得问问这母子俩的意思了。”
方子墨目光热切的望向白娴凤，白娴凤道：“别看我，得看看红果儿的伤！”
方立峰道：“小鱼儿，把信大夫叫来说几句，正好我们听听伤情，这伤要是重了，可不能私了！”
方鱼道一声好，顺手封了方子赫的哑穴才跑出屋。
方子墨狠狠瞪了方鱼一眼，慑于方立峰在现场，他也没去解开方子赫的穴道。
片刻，方子信来到堂屋，说道：“红果儿身上三处伤，除了脸上一巴掌，是大力击打所致之外，还有两处，其一是肋下青紫渗血，肋骨断裂；胸前有一道青紫，疑似骨裂，但这还需要真气探查才能确定，我们暂时也不敢处理，等下掌柜的去看一眼吧！”
方立峰闻言点头道：“嗯，一会儿我去看一眼！”然后转向方子墨道：“骨头都打断了，你还准备私了？”
方子墨闻言坚定的点头道：“请立峰叔让我们私了！”
方立峰无奈摇头，“我先去看看那小丫鬟，你们自己商量吧！”
说着他和方子信一同出屋，方鱼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考虑到红果儿的伤势，方立峰并没有让她坐起，从后背的穴位探入真气。只见他单手抓住红果儿的手腕，凝神运气，一道真气便探入红果儿体内。
片刻之后，只听他说道：“准备前后心夹板固定吧！两处骨折，有一处骨裂。骨裂在左侧第三根肋骨上，现在表面还看不出来；剩下两处你们都看对了，正骨做的不错，子信媳妇水平见长。先用白玉膏吧，每三天换一次，连换三次，之后增肌生骨膏每十天换一次，连续三次。然后子信看着再给开些汤药。”
方立峰又补充道：“小姑娘打好夹板之后，五天内不要下床，一个月内不要参与重体力劳动。小鱼儿，你记得告诉你娘。”
方鱼鞠躬致谢道：“谢谢立峰爷爷！”
方立峰道：“好孩子，这小丫鬟跟你们家不少年了吧？我十多年前就见她去我们药房抓药。”
方鱼道：“是啊，红果儿姐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和我们感情很深！”
方立峰道：“你一会儿准备怎么处理你二叔的事情？”
方鱼躬身道：“还请立峰爷爷指点！”
方立峰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语气说道：“我估计你父亲最后一定要求私了，你母亲也改变不了。”
方鱼点点头，他能够想到是这个结果。
方立峰继续道：“你们也没必要非得如何，毕竟是一家人，但我有个小建议，你可以要求留下一个纸面的调解书！方子赫是什么人，邻居们都知道！”
方鱼忙道：“太感谢立峰爷爷的提醒了，小鱼儿明白了！”
回到堂屋，这时白娴凤正在阻止方子墨解开方子赫的绳子，方立峰咳嗽一声道：“怎么？你们准备私了？”
方子墨道：“是的，我们准备私了！”
白娴凤怒道：“没有准备私了，要交给巡城司处理！”
方立峰道：“你们还没商量好？那我问娴凤侄媳和小鱼儿，你们准备私了吗？”
白娴凤和方鱼异口同声的道：“不！”
方立峰道：“方子墨，你还坚持如此？”
方子墨坚定的说道：“这家里我做主，我说了算！”
方立峰道：“你做主没错，可是你也没丢什么东西啊！失主是小鱼儿，得问问小鱼儿的意思！”
方鱼马上站出来道：“请交给巡城司处理！丢了价值超过一百两的物品，应该交巡城司！实在不行报给家族执法堂也行，总之我不会放过方子赫的！”
方立峰点点头，继续道：“还有红果儿，她的伤可不轻，一处骨折两处骨裂！这小丫鬟是你们家谁的丫鬟？”
方子墨和白娴凤同时道：“我的！”
白娴凤道：“这是我出嫁时，带来的小丫鬟，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方子墨道：“这是陪嫁丫鬟，嫁过来就是我方家的，你以前还说这丫鬟长大后给我做通房呢！”
这话听得方鱼心中一阵古怪，前世白娴凤还说准备让红果儿给他做妾，现在方子墨又说白娴凤应下红果儿给他做通房丫鬟，这可真乱啊！
方立峰皱起眉头，说道：“陪嫁丫鬟，可有陪嫁礼单？”
白娴凤道：“这丫鬟是我家里送过来伺候我的！跟方家无关！”
方子墨道：“我去找婚书！”
看着方子墨跑回屋去，方立峰摇头道：“这就有点儿过分了……”
白娴凤道：“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甄秀音插嘴道：“这位大老爷，能不能把我先放开，我最多是和那瓶药有关，方子赫偷别的东西跟我无关啊！”
方立峰道：“相信你说的这部分是实情，但方子赫打人的时候，你是帮凶，如果判罚方子赫流放，那你便要被判坐监，这些你跑不了！”
甄秀音闻言眼泪汪汪的道：“这位大老爷啊！这些都是方子赫干的，我不知道啊！我是被他骗了！”
甄秀音絮絮叨叨说起方子赫怎么骗她说张家的药有多值钱的，又说起了方子赫装作吃药从方鱼这里骗走两粒药就卖了二十两银子的事情。
方立峰道：“是啊，张家的药在三合派地面上都很有名气，更何况这是特制的药！不过，卖二十两也太便宜了！这药被你们贱卖了！”
甄秀音哭的梨花带雨说道：“大老爷，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被他骗了，本来我已经和他分开住了，他那晚还骗了我的身子，因为他说给我买琴，我才给他的……”
方立峰被她的话给说乐了，道：“我就是来处理盗窃案的，你们夫妻那点儿事儿，我不管！”
白娴凤鄙视的看着甄秀音，方子赫在一旁挣扎着想说什么，可是哑穴被封，一句也说不出来。
甄秀音依然不知羞耻的道：“大老爷，这真不怪我啊！我是想要一把琴，但那是用方子赫卖药之后的钱买，你卖药的钱不够，我就不要那把琴也没事儿啊！谁知道他又偷了别的东西，这种事情不能推到我身上啊！”
甄秀音絮絮叨叨之时，方子墨垂头丧气的回来。
他拿着一份婚书，交给方立峰，道：“这婚书原来有写这丫鬟的！你看最后一行不知被谁划去了！”
方立峰接过婚书，对着窗外的阳光看去，说道：“看不清楚写的什么啊！”
然后他将婚书放在桌上一条条看下去，一边看一边说：“子墨，白家当年给的嫁妆可不少啊，有金有银有珠宝，还有法宝，居然还有个飞行法宝！”
看到此处，方立峰转向白娴凤道：“你娘家的意思是让你多回家看看吧！”
白娴凤道：“是啊，那是我家老祖送的，说我远嫁了，但要多回家看看！”
方立峰道：“那不对啊！按说，方子赫应该偷这件飞行法宝才对！这个怎么也值五十块灵石了！”
白娴凤道：“这个早就没了，当年公爹病重，这件法宝早就拿去换钱……这婚书里的陪嫁大多都已经换成钱给我公爹治病！”
方立峰面色一肃，对方子墨道：“子墨，真是这样，你小子今天可就过分了啊！”
方子墨低下头，没有说话。
只听方立峰继续道：“好了，现在知道小丫鬟不是陪嫁，要是陪嫁，不仅需要记录在婚书中，还得有身契，方子墨，你能拿出来身契吗？”
方子墨道：“身契没有改过……”
方立峰道：“那就有意思了，这不就成了你方家的方子赫打了白家的小丫鬟了吗？这事情想私了也不可能！以方子赫打伤人的程度已经足够判下刑罚！”
方子墨赶忙说道：“不是白家，是在我夫人名下！”
方立峰道：“那就看娴凤侄媳的意见了！”
方子墨又变成一副可怜的恳求表情，看着白娴凤，白娴凤狠下心不去看方子墨，对方立峰道：“立峰叔，我的想法是重判！”
方立峰点点头，冲着方鱼道：“小鱼儿，你的想法是什么？”
方鱼道：“报官重判！”
方立峰点头道：“既然二位苦主都是这样的态度，那……”
方立峰还没说完，只见方子墨对着白娴凤扑通跪倒在地，“我从来没求过你一次，这次就当我求求你了，千万不能报官啊！”
白娴凤愤怒的说道：“你爹病成那样，我把所有值钱的嫁妆都卖了给你爹看病，没见你感谢过一次，现在为了这么个泼皮无赖，你居然跪下来！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呜呜……”说着，她就哭了起来。
事情到这个程度，已经无法再继续谈下去。
接下来，在方鱼的坚持下，方立峰将今日之事写下记录文书，再让当事各方签字画押。
方鱼看着方子墨为哼哼唧唧的方子赫解开绳子，方子赫的腿依然有些肿，没办法活动。方子墨只得把方子赫放在椅子上，扭头看方鱼在一旁瞪眼看着，方子墨说道：“你去把你二叔扶回屋里！”
方鱼冷声道：“凭什么？凭什么让我扶这个偷我东西的贼！”
方子赫哼哼唧唧道：“方鱼啊，你把我的腿打断了，你得负责！”
方鱼道：“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送到巡城司去？”
方子赫道：“事情已经了结，你拿巡城司吓谁呢！”
方鱼道：“那你要不要试试！”说着，方鱼上前去揪方子赫。
方子赫伸手格挡，但他就是个半吊子的炼气初期，怎么可能是方鱼的对手？只听“啪”的一声，他被方鱼打在脸上，然后是第二巴掌。
方子赫“诶呦呦”的叫起来：“哥，你看你儿子，你看……”
正在为甄秀音解绳子的方子墨见状大怒，直接挥拳向方鱼打去。方鱼也是盛怒之中，此次不再躲闪，伸手格挡。
虽然方子墨是炼气巅峰的修为，但功夫早已放下，几下之间他竟无法占到便宜。
不过方鱼的修为比方子墨的确差了太多，在最初几下之后，他被方子墨逼得不断后退。
“你们做什么？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白娴凤及时出现在堂屋之中，她抓起一把椅子向地面砸去，椅子啪的被摔散架。
白娴凤也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又见到方子墨此时对方鱼下了狠手，便火冒三丈的拿椅子来撒气。
这一下果然管用，两人都停了手。
白娴凤道：“小鱼儿，你去看看红果儿！”
她又对方子墨道：“你去把你弟弟扶回去！”
甄秀音在一旁叫道：“我呢！我还被绑着呢！”
白娴凤上前三两下解开甄秀音身上的绳子，说道：“你自己回屋吧！”
方鱼来到红果儿房间，只见红果儿被一个类似铠甲的木夹板围住上身。
红果儿说道：“少爷，外面的事情完了？”
方鱼道：“嗯，这次便宜方子赫了！没能给你报了仇！”
红果儿道：“刚才夫人和我说了，没关系的，只要少爷的东西保下来！”
方鱼点点头，“红果儿姐姐，你受委屈了！这个仇迟早我给你报！”
谈到委屈，红果儿又流下眼泪。
方鱼又劝慰几句，见红果儿精神不好，便让她先休息。
一出屋，就见方子赫正一瘸一拐的拎着包袱向门外的龙驹车而去，方鱼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抬眼看到方子墨和甄秀音两人抬着一个箱子出来，看样子方子赫是准备把留在这里的东西都搬走。这次之后，估计也没什么脸再来了吧！
方鱼也不停留，转身向自己屋方向走去。
方子墨帮着把东西一一装上车，方子赫羞愧的对方子墨道：“哥，我今天就是鬼迷心窍，求哥原谅我这次！”
方子墨点点头，道：“你嫂子和小鱼儿今天的事情办的也有些过分，我也不知道张家只给了你那么两瓶不值钱的药。”
说着，方子墨掏出五个小玉瓶，递给方子赫，道：“张家一套基础药剂一共是十一种，这是其中的一半，子赫你拿去吧！或吃或卖，都由得你！”
方子赫道：“哥，这怎么好意思，这不是张家给小鱼儿打磨身体的药吗？”
方子墨道：“小鱼儿一直坚持不吃药，也用不了这么多。这五瓶药最少五个灵石。”
方子赫闻言，赶忙将药瓶放入怀中，嘴上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龙驹车上，甄秀音对方子赫说道：“一套十一种药，你哥只给了五瓶，真是小气！”
方子赫道：“唉，你没看刚才那母子俩恨不得把咱们吃掉的样子！”
甄秀音道：“你哥这里以后少来！我现在想着还害怕！诶呀，我的头还疼着！”
方子赫忙道：“给我看看，哪里疼了，他们一点没把我们当亲戚，下手太重了！”
甄秀音道：“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甄秀音说着假装哭了起来，倒在方子赫身上撒娇。
方子赫伸手把她搂在怀中，在她身上轻轻拍着，说道：“嗯，嗯……再也不来了！……唉，不过以后想来也难了！”
甄秀音闻言起身道：“呸！谁稀罕来这小破地方！”
方子赫道：“要不要去咱俩以前的故居看看？”
甄秀音道：“不去，那破地方有什么好的？你想去偶遇那个叫小梅的邻居吗？”
方子赫道：“怎么可能，就是带你来回看看！咱们现在是有钱人，有这个！”说着他抓出来那五瓶药剂。
甄秀音伸手拿过一瓶来把玩着说道：“这药真如你哥说的能值五块灵石？那可是五万两白银呢！”
方子赫道：“应该没问题，如果不够，他那边不是还有六瓶吗？咱们一起拿回来！”
甄秀音高兴道：“哇，那咱俩这后半辈子就吃穿不愁了……哈哈……”
甄秀音手腕被勒出的青印还在，方子赫的腿脚也还没恢复，二人却已经忘记了疼痛！
方鱼回到自己屋中，白娴凤正在收拾屋子，方鱼道：“娘，我自己来吧！”
白娴凤道：“你？你能收拾好了？不用你，我马上就好！”
虽是如此说，方鱼还是上手帮着收拾起来。东西归整好，方鱼发现少了那瓶强经通络丸，就问白娴凤道：“娘，那瓶强经通络丸呢？不会被方子赫他们拿走了吧？”
白娴凤道：“不会，我见你爹爹拿走了！”
方鱼道：“哦，那就好！”
说话间，房间已收拾好，白娴凤临走嘱咐道：“这几天少些折腾，红果儿受伤了，我还得赶着做衣服。”
白娴凤离开，方鱼伸手摸向枕头里，还好他昨日将那一袋灵气珠藏在枕芯的位置，没让方子赫发现，这真是万幸。
虽然口口声声说单一属性灵气珠会让他偏科，但那好歹是有，要是没有呢？他简直不敢想象修炼进度会慢成什么样子。
见到一切如故，方鱼跑去后院泉水池打水，再泡上灵气珠，开始修炼。
他中午摘到几株灵草已经被他放在一个水囊中，现在两个水囊，一个泡灵草，一个泡水属性灵气珠。
说起来，其实用泉水泡这种不入流的灵草效果很一般，泡了许久，他才感觉到丝丝灵气入肚，而且灵草特有的味道也不怎么友好，若非为了修炼，方鱼肯定不会多喝一口。
琢磨了许久，方鱼尝试将灵气珠泡好的水倒入灵草水中，又用力摇晃了许久，再打开饮下。
果然，灵气的味道浓了许多，满满一水囊自己调配的灵气水，大概是之前一囊灵气珠泡出来的灵气水四分之一的灵气量。
虽然不多，但五行平衡，非常有利于方鱼的修炼。
其实，火线花、铁经参、玉芝草、回灵浆果这四种灵草，再加上一种叫水曲草果，正好是聚气药剂的配方，现在方鱼没有水曲草果，用灵气水代替，也算一种变通的做法。
不过，因为火线花、铁经参、玉芝草、回灵浆果四种都不能算是合格的灵药，所以他这一囊“灵液”依然是倾向水属性的灵液。
好在这是一件让他高兴的事情，毕竟这一天下来，方晓意恶心了他，方子赫又来恶心，这让他的心情很糟糕。
一夜无话，方鱼也是一夜修炼。
翌日清晨，他起来时，白娴凤已经将早饭做好，更催着他去学堂上学。
方鱼无奈离开家赶赴后山的小瀑布，同时也说好中午就会回来。
今天没了方晓意的踪影，方鱼也不在乎。
吃饭的时候，他特意多向小饭店老板看了几眼，老板会错方鱼的意思，反而端来一杯红枣茶赠送。
“看来方晓意果然没将事情揭发给饭店老板。”方鱼如此想着，这杯红枣茶就快速进到秦云芝的肚子里。
这又惹得众位同窗“强烈不满”，无奈，方鱼只好拿出五文钱请在场所有人都喝上一杯。小饭店老板见状，一副奸计得逞的开怀大笑。
其实说起来一文钱一杯的红枣茶，五文钱买了七杯也说得过去。
吃完饭，陪着同窗们走了趟后山，方鱼便告辞离去，其实他是想去山中再摘一些灵药用来泡水，这才绕到后山的小水潭处。
不过，他刚走，方晓意就带人出现在水潭边。
“小鱼儿呢？”方晓意向同窗打听。
秦云芝面色不善的看着她说道：“刚走……哼！我说他怎么走了，原来是你来了！”
方晓意脸一黑，对秦云芝她天然有些不敢招惹，毕竟她是靠对方才混到这个小圈子中的，这是她内心自卑的表现。而进到这个小圈子后，通过一段时间相处，她又认为自己颇有些地位，像老实的方鱼、方广寒，本身就卑微懦弱的方广贤和方晓雪，都不如她。
因此选来选去，她终是选择了方鱼作为攻略对象，方鱼性格好，据说也颇有家底。
当然，有家底这件事儿时方晓意的二叔方子丁说的，而方子丁的判断则来自他的朋友方子赫。
方晓意的攻略，不过是想从方鱼这里占些便宜，毕竟，她还不敢得罪秦云芝。
方晓意带着失望悻悻离去，她屡次在方鱼面前失了面子后，已经气的冲昏头脑，今天她带了人来准备报复，现在人不在，只能失望而归。
当下的她和她找来的帮手，还没有胆量将麻烦找到方鱼家，这方面和方鱼前世至暗时刻的遭遇是不同的。
方鱼并不知道背后发生的这些，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在乎，因为当下的他已经有了一定自保能力，方子墨的布衣坊二掌柜也不是白给的，真出了事儿，也有方家会出面评判。
他此时正在山里采药，说起来，这三合派的后山，灵药不算少，除了因为没有好好打理，大部分灵药已经退化之外，只要仔细找一找，还是能找到不少的。
方鱼倒也不贪心，随便找过一些灵草之后，就匆忙向家赶去。
家中事多，更有方子赫这个不安稳的因素和偏心的方子墨。
好在，家中一切如常，方鱼也在回来路上顺手买了包子，而白娴凤则在家做好了饭。
然而，因为没有得到充分休息和按时上药，白娴凤的肩肿了起来，几乎已经到了无法用力的程度。
方鱼见状，便将一切家务接手。
有过前世的经验，还有炼气初期不弱的气力，这家务让方鱼做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白娴凤见状直夸方鱼长大了，红果儿被方鱼悉心照顾，不仅感动，更偷偷红了脸。
方鱼忙碌了一下午，才将家中的事情一一做好，傍晚时分，布衣坊的人来通知，说方子墨下午外出公干，需要离开青山城半个月以上。
白娴凤忍不住抹了眼泪，说方子墨历来如此，自己惹了麻烦，就把她扔下。
方鱼不禁在心中暗叹，这做法和他前世诈死脱身太过类似，看来无数次这么轻易的离开，最后才有那么一次诈死脱身。
因为白娴凤和红果儿都倒下，方鱼决定这几天不再去学堂，留下来照顾家里。
这又收获白娴凤的一顿唠叨，方鱼无奈只好答应白娴凤转天去学堂请假。
而这次请假，又让方鱼知道，最近一段时间，虽然他依然表现的很低调，却引起了学堂教习孔大力的关注。
原因还在甩拳的学习上，方鱼自称的随意发挥，碰巧都对了路数，这让孔大力对他另眼相看，看到他因为要照顾家里请假，除了夸了两句之外，就是叮嘱他不要将修炼拉下，因为他教授的甩拳在军队的时候，是可以增加气感期突破到炼气期的概率的。
对此方鱼自然是心中感动，回想起前世，他对这位孔大力的印象却不怎么深，离开方家学堂之后，就没再见过此人，恐怕他大概率是没留在三合派发展，而去了外地。
方鱼就这样留在家中照顾白娴凤和红果儿，不过每天早晨去瀑布下修炼，他改为隔天，毕竟这不仅是修炼，还是一个采集灵草的过程。
他需要用灵草泡水喝，来平衡他的五行，这是必修课，比瀑布下修炼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