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 展示肱二头肌
林晓晓是个大拇指怪,“我让你抓住他,我就知道你行,你是这个。”
她拉住夏水愿往外走:“使阴招那货叫刘杨,去找这个傻×要个说法。”
从医务室步行约三百来米有棵百年榕树,枝繁叶茂,有几个人在树下乘凉。
这个时候是上课的时间,这几个人应该是逃课的混子。
夏水愿看了几眼,被叫住了。
“喂,站住。”那人将瓜子壳随意吐在地上。
林晓晓拉着夏水愿继续走,丝毫没有要理她们的意思。
那人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起身拦住她们。
“你就是夏水愿?”
上下打量的视线让夏水愿十分不舒服,对方看起来是要故意找事,而且此人骨架很大,身强体壮,整个人站在那儿就有一股压迫感。更别提还有左右两个小跟班。
林晓晓目光一凛:“来者不善。”
“认识一下,我叫王悦,只是想提醒你,莫要当感情中的第三者。”
她的左右护法赶忙附和:“就是就是。”
“否则,”王悦向她们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它会教你怎么做人。”
夏水愿:?
“我跟季山遗没有谈恋爱。”
夏水愿斩钉截铁:“普通同桌。”
这倒提醒她,至于他和沈青宓是不是谈恋爱了,或许她确实需要问清楚,如果是真的,她也许不能再把他画进漫画里当男主。
如果是真的,那想想还是有点小难过,毕竟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漫画!!
林晓晓知晓眼前这位体育特长生王悦直爽的性格,她们之前有过一点过节。
“我们阿愿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她道。
夏水愿的笑容堪比刚盛放的向日葵花,灿烂又美好,圆圆的杏眼和扬起的嘴角能在一刹那间攻破别人的防线。
“姐姐,这其中有着误会。”
笑得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王悦后撤了半步,似乎被无形的武器击中掉了些san值:“姑且相信你。”
林晓晓急着找傻×算账,拉着夏水愿继续走,迎面又被两个人拦住。
一男一女。
有完没完。
林晓晓的黑框眼镜反着光,恰好遮住了她一瞬间不耐烦的眼神:“都不上课吗?”
“你就是季学长的女朋友?或者,小三?”
小三这个字眼触动了夏水愿某根神经,刚才对王悦的露出来的还未完全收回的笑容已经尽数消失。
林晓晓不耐烦的情绪也达到了顶峰,她的时间很宝贵,她只能接受将其花在夏水愿身上。
她要回教室做题,要是掉出年级第十,她会被爸爸打死的。
对方显然把两人的沉默当作了默认,下一句就是不要脸,一个巴掌就要扇在夏水愿脸上。
王悦紧紧的抓住挑衅者的手腕,阻止这一巴掌掉落下来。
“怎么个事?不要以暴力解决事情。”
嗯?那刚才要展示肱二头肌的是谁?
她的左右护法:“没错没错。”
挑衅者委屈的侧头去看身边跟着的那位男生,后者看起来是要好好的在她面前表现一番。估计是个深情的追求者。
对王悦道:“放手。”
“应该是她先放手。”王悦用眼神示意挑衅者,“谁也没有随意打人的权利。”
听起来非常的正义。
以往遇到矛盾和误会,夏水愿的首选方案都是能和解便和解,致力于用自己的热情活力和爱心感化对方。
能成为朋友就不要成为敌人。
与王悦不同,她能感受到王悦没有真正的恶意,而现下这人,只是单纯的想打她罢了。
她忍了又忍,始终没有动手,她赔不起医药费。
“你去找季山遗说。”她道。
这在挑衅者听来简直就是废话,要是她能和季山遗说上话,便不会来找夏水愿了。
“季学长才不会喜欢你。”
鬼知道她看到季学长公主抱着夏水愿去医务室的图片有多么的嫉妒,她简直嫉妒得发狂。
她第一次鼓起勇气给季学长递情书,对方收下了她还高兴得心花怒放,因为季学长几乎不要任何人送的东西。
她又惊又喜,眼看着季学长当着她的面打开情书,羞得跑开了。
一整天都在冒粉红泡泡,晚上失眠到后半夜。
第二天少女怀春的去送早餐,季学长不仅认出了她,还递回了一张纸条。
她高兴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可当她打开那张被自己抓得有些皱的情书,发现情书被原封不动的退回,她装模作样的遣词造句被当成了语句改错。
季山遗,一个把情书当成改错题来看待的人。
林晓晓:“有病就去治。”
对方被气得不轻,放狠话让她俩等着,林晓晓静静的伸出小拇指表示鄙视。
“谢谢。”夏水愿对王悦道,然后被林晓晓拉着走了。
王悦看着那似乎狂奔过,还没来得及打理的,略带凌乱的短发,思索片刻:“重情义,还挺可爱的嘛。”
走到办公室时,季山遗正在被谈话,只是碍于他爹的身份,只能略微提醒一下。
班主任看到夏水愿两个人来了,便叫季山遗先回教室,一直心不在焉神游天外的他到突然认真起来:“老师您再多说几句,您教训得太是了。”
本来叫季山遗来办公室就是做做样子,以表他一视同仁的态度,可他哪敢真的说什么重话,责骂,他工作还要不要了?
语文老师危微不怕,是因为和季家是远房亲戚啊。
班主任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那你在这儿等着吧,我先把别的事处理了。”
他拨出一个电话,示意夏水愿和林晓晓跟他一起到外面走廊。
半分钟后对面终于接通了。
一开口便是骂骂咧咧:“滚你×的,不要再因为那小妮子的事打扰老子喝酒。”
然后电话就被挂了。
夏水愿垂下目光。
班主任继续打另外一个,打了两遍对方才接通,“喂,是老师吗?”
“您的女儿醒过来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处理一下这件事。”
对方似乎在一个重要的场合,不能大声讲话,压低声音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让她自己解决吧。”
电话又被挂断。
夏水愿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