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三一门长,天下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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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东王剑

无名祠堂

陈爷上了三柱香,插进香炉,跪拜于牌位前,一众乡亲们,在陈爷后边,皆俯身跪拜。

“东王,西洋妖人私掠华夏大地,其势愈大,清已亡,然民国未能改也,我等看不到希望,只得郁郁此生,有愧先祖。

今日,有幸得见,两后生,仗义出手,勇斗洋人,仆依稀看见,未来的光辉啊,或许我们见不到了,但有那些个年轻的后生,迟早能将洋人,彻底赶出去!

有一个小道长,同洋人剑客约战,仆见其缺乏配剑,特请东王剑,助其一臂之力。”

祭拜结束后,陈爷缓缓起身,下面的中年人,想上前搀扶,却被陈爷抬手拦下,独自走入祠堂深处。

拨动了墙角的机关,抽出一个木制盒子。

陈爷小心翼翼的捧起盒子,走回前面。

“找到小道长居住的地方,带我过去。”

“是。”

客栈房间

顾然和炎恽,都在运功调息,恢复刚才消耗的炁。

为了破开双火龙相持的状态,顾然那看似利落的一剑,实际上并不轻松,不仅仅是对炁的消耗,更是精气神的损耗。

“咚咚咚,客官,有人拜访。”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顾然退出修炼状态,并没有打扰炎恽,独自前去应门。

开门一看,正是掌柜和陈爷。

“老爷爷,您怎么来了?”

陈爷双手托着盒子,递给顾然:

“后生,你约战洋人比剑,老头子担心你使木剑吃亏,这剑,也算不凡,兴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顾然看着古朴的盒子,似乎是某种名贵的木材制作而成的,以及老者亲自来送,猜测此剑定然有着不凡的意义。

“老爷爷,我……”

兴许是看出顾然的犹豫,陈爷眉头一皱:

“你这后生,怎么婆婆妈妈的?要我这老头子,一直捧着吗?”

顾然明白陈爷的意思,双手接过盒子,拜道:

“老爷爷放心,待我战胜那个洋人,一定完璧归赵。”

“好,好。”

陈爷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到楼梯口,突然停下来,转头看向顾然:

“后生,老头子我倚老卖老,嘱托你一句。”

“您请吩咐。”

“无论将来,你达到何等的成就,不要忘了初心。”

顾然听后,觉得这个提醒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当然,出于礼貌,还是回应:

“晚辈谨记。”

等顾然回到房内,炎恽也站了起来:

“刚刚是谁来了?”

“之前的老爷爷,说是担心我吃亏,借了一把剑给我。”

顾然将盒子放在桌上,轻轻打开,只见一柄以黑色为主体,纹有金色纹路的剑。

将其取出,拔剑出鞘,剑长三尺,看着富有贵气倒是少了些杀气,剑柄上,刻有“东王”二字。

炎恽凑近一看:“东王?我想想啊,杨秀清吗?”

“或许吧。”顾然挥舞几下,找了点感觉:“太平天国的东王杨秀清,天才一般的人物啊,运筹帷幄,立下汗马功劳,受封东王,一人之下。”

“可惜,”炎恽感慨一句:“杨秀清居功自傲,野心膨胀,终究是死在内斗之中。”

顾然抚摸着剑身:“天京事变,确实令人惋惜,太平天国运动,失败的反击啊。”

此时,顾然似乎能明白老爷爷最后嘱托的意义了,莫要重蹈东王之覆辙。

“顾兄,我跑一趟天工堂,先把师父的信送去,这儿毕竟是他们的地盘,和他们沟通一下,说不定能拉来一些帮手,如果洋人真的使诈,你总不能指望那些普通人能提供多少帮助他,心意领了,咱还是得多做准备。”

“嗯,这我知道,辛苦炎兄跑一趟。”

“好。”

炎恽火急火燎的离开,顾然将房内的桌椅,挪到靠墙,手持东王剑,青云流水剑的一招一式,施展出来。

自从与吴曼一战之后,对于青云流水剑,似乎有了些新的感悟,但总觉得差了一线。

少了什么?

收招之后,顾然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剑,突然,恍然大悟:

“对了!无论在山门,还是下山,我从来没和剑客交过手,三一门的师兄们,实力境界都不错,但却没有精通剑道之人,与吴曼一战,几乎是生死对决,目前为止,就是缺少和剑道高手的较量。”

想到这里,顾然心中,对三天后与菲尔特的交手,又多了份期待。

不仅仅是为了替华夏异人,替华夏百姓,替华夏,争一口气,也是对自身剑道的一次磨砺。

另一边,炎恽骑上马,迅速赶去了天工堂。

“炎兄,万分抱歉,我们堂主和大师兄,都闭关炼器去了,有些事情,我没法做主啊。”

“什么!?”

炎恽一把揪住铁元的衣领:“我兄弟顾然要和洋人决斗,你们天工堂门派就在附近,都不去站站场子?”

铁元也是一脸无奈:“炎兄,这不是我能说的算的,只有师父和大师兄,能以宗门的名义行事。”

炎恽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赶过来的男子打断:

“炎兄,你也别为难他了。”

“施随安,你怎么说?”炎恽盯着他,等着表态。

铁元挣脱炎恽,理了一下衣服,来到施随安身边:

“二师兄,事情是这样的。”

铁元简短的将事情概括了一下。

“原来如此啊。”施随安摸了摸下巴:

“顾道长要和洋人对决,清晏县城,临近七巧镇,于情于理,我天工堂都应该去帮一帮场子,但师父和师兄,闭关炼器,非危机关头,不出关,此事显然不是危机,我们不便打扰。”

炎恽没耐心了:“施随安,你不是二师兄吗?一句话的事,去还是不去,爽快点,定下了,我立马就走。”

施随安轻笑一声:“炎兄,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当初那个性情中人,抱歉,我并不能替天工堂,做出决定。”

“好,没事,不用你们也行,反正师门的信,我送到了,这就告辞。”

炎恽转身离开,就在跨出门槛的一刻,施随安喊住了他:

“炎兄,别着急啊,你这急躁,遇事不喜欢考虑后果的性子,也是没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