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谁家女大这么拍照？
林帆回到自己工位，看到许文龙正在悠哉悠哉地吃着他的大肉包，喝着现磨豆浆。
看那模样一时半会还是吃不完。
吃完了然后再拿上手机耳机，带薪拉个屎，十点能出来开始工作，都算早的了。
这就是李文芳管理机制下的弊端所在。
只抓考勤，不管工作效率和工作状态。
既不提供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也不设计一个合理的激励奖励机制。
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磨洋工。
一帮人虽然按时到了公司，但却迟迟进入不了工作状态。
各种琐碎的事情占据了大量八个小时以内的时间，实际的有效工作时间很短。
到了晚上也是，大家只知道互相内卷比谁下班的时间晚，却并非在加班有效产出。
年轻人换了个地方吹空调刷剧，年长者叫苦不迭想着回家带娃。
公司大幅投入了晚间的宵夜补助和打车报销，工作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怎么样？被当场抓包了吧？我都告诉你早点上来你不信。”
许文龙看到林帆在旁边坐下，立马就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嘲笑道。
“无所吊谓。”林帆随口应了一句，就把电脑打开了。
看了一眼许文龙桌面，发现又多了两个布料很少，尺度很大的动漫手办。
“又新买了两个手办？”
“是啊，昨天去看漫展的时候买的。”
“买就买了，还放公司干嘛，有空去找个女朋友吧，整天抱着二次元的老婆也不是个事！”
林帆摇了摇头，对这种行为表示不理解。
“二次元的世界你不懂，而且爱情只会陪你一阵子，工位才是我永远的家。”
许文龙也是不甘示弱，立马开口反驳道。
身为二次元世界的纯爱战神，看漫展，买手办，等身抱枕怀里揣，这就是他的全部爱好了。
虽然没有娇妻，但是他有胶妻。
无房无车无存款，娶不起老婆，生不起小孩。
不偷不抢，不吵不闹，做一份工作，领一份工资。
量入为出，精打细算，有多大锅下多少米，虽是月光也不欠债。
这就是他与世界的和解方式。
林帆看着两眼清澈的许文龙，觉得也不好多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轨迹的权力。
一个不被社会普世价值观所裹挟而身不由己的人，实现了内心的自洽，其实已经是颇为不易了。
林帆又怎么忍心以一种好为人师的姿态，去劝诫别人该做什么呢？
他犹豫了一下，也只是拍了拍许文龙的肩膀，叮嘱了一声。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日后多注意身体就行。”
许文龙看着林帆，充满‘智慧’的眼神有点不明所以。
他觉得林帆所说的“纸”应该是另有所指。
“不说了，我得去解决一下人生大事了。”
一股非条件反射的冲动来袭，许文龙抄起桌面上的手机和耳机，径直朝厕所奔去。
看那许文龙着急的模样，估计去晚点厕所都要排队了。
少了许文龙在耳边聒噪，林帆照例打开了电脑，把私人微信，企业微信，日常的网站等通通打开了。
干不干活另说，先把东西摆好了先，至少让别人看到像是在工作，这是态度问题。
企业微信刚一登录上去，右下角一个头像就跳动了起来。
这大早上的，不知道谁又来找自己。
林帆一脸不情愿地点开了信息框。
“您好，请问你今天可以帮我引荐一下公司的经纪嘛？[/可爱]”
看着屏幕上的对话框，林帆想了起来是怎么回事。
上周五下午他照常在某书做推广的，快下班的时候有个女生主动加了他。
女孩表明了自己想加入主播这个行业试试，想加入林帆所在的公司。
林帆自己只是一个推广，主播的面试和筛选并不是他的本职工作，这种好事也还轮到不到他来做。
因此才让这个女孩周一的时候再找她，他想着到时候再转给相关的同事。
这才周一九点多，女孩就主动找了上来，态度上倒还是比较积极，至少比自己积极。
“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大了？什么职业？”
林帆熟练地打字回复，例行询问了一下，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一般自己初筛一下，觉得基本合格过关，就会把资料转给经纪的同事。
再由她们做进一步的把关和面试，觉得合适的话就会正式签下来。
很快，对面就回复了一条信息过来。
“我叫雯雯，十九，现在还在上大学呢~[/可爱]”
居然还是大学生？林帆有点意外，这个直播行业内大学生的占比还是比较少的。
这也是林帆入职以来接触到的第一个自称是大学生的女孩。
看着她的文字最后还加了一个‘可爱’的表情符号，倒确实有点像大学生的风格。
“大学生？哪个学校的？”林帆有点疑惑与好奇。
“这个可以暂时保密吗？嘻嘻~”
见对方不愿意说，林帆也就不再追问。
问职业只是例行问题，具体的职业无关紧要，有没有直播的潜力才是最重要的。
“有模卡吗？发过来看看。”
“什么是模卡呀？[/疑问]”对面雯雯又抛过来一个问题。
林帆确信雯雯是一个纯素人了，而且也确实很像是一个大学生。
一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叫做模卡。
二是遇到不懂的东西上来就问，连查都懒得上网查一下，女大无疑。
林帆也懒得去解释什么叫做模卡，直接让她发照片过来。
“发几张照片过来看看，有视频更好。”
“噢噢，等等哈~”
很快，耳机里连续几声‘噔噔噔’的声音响起，林帆收到好几张照片。
林帆点开一看，这不看不知道，点开一看着实有点惊艳了。
第一张是一张比较简约的生活照，宽松的白色T恤搭配浅色牛仔裤，五官精致，个子高挑，皮肤白皙，阳光下的盈盈一笑，尽显青春活力。
第二张是Cosplay的定妆照，角色是英雄联盟里的阿狸，眼神魅惑，身姿妖娆，弧线饱满，果然敢挑战cos阿狸的都有两分大道理。
第三张是工作室拍的艺术照，一字肩的黑色针织连衣短裙，字母蕾丝边的黑丝配上红底高跟鞋，仰拍的视角将两条大长腿展露无遗，整个人御姐气十足。
三张照片，呈循序渐进之势，一张比一张吸睛，一张比一张有看点。
特别是第三张，哪里像一个大学生拍的照片？
谁家女大学生会去拍这样的艺术照？
而且怎么就拍了一张？其他怎么不一起发出来看看？
林帆还没来得及回复她，又是一段10秒钟的视频发了过来。
视频中的女孩正是雯雯，林帆凭借阅人无数的经验，一下子就判断出这和照片里女孩是同一个人。
容貌和身材也有个八九分相似。
这已经算是还原度很高了，毕竟女生的照片多少都会P一些。
众所周知，视频不能P图，所以肯定是真的。
就是这视频里的自我介绍，让林帆捏了把汗，倒也不必这么录视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