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招兵买马；临阵磨刀！
总之他王宇就是为了身边人好，无所不用其极。
卡车刚停下，司机拿着他夹票子的笔记本跳了下来。
本子外皮还扣着一根爆浆的笔。
下车的司机极为熟练的将本子别在了腰部后侧。
脱下上衣，拎着门口的盆子走向油桶打造的‘水缸’
舀出几瓢水倒进水盆中就开始洗了起来。
“噗.....”
“哗啦.....”
当两人走近后，对方也洗的差不多了。
一边擦拭一边望向王宇道：“你们找人？”
“张波对吧？”
张波点头道：“对啊，朋友介绍来的？多重？拉什么?多少公里？装卸有人吗？”
张波以为是熟人介绍的生意，开始打听起了门路。
王宇笑着摇了摇头，从手上将几千块的手表递给了对方。
张波摆手拒绝道：“无功不受禄，先生你还是把话说明白点好！”
“你别多想，一会还需要你掐点呢，对了，方便就跟我走一趟，一小时我付你一千块！”
张波听到一千块，眼睛都大了，这需要跑多少趟活啊。
但他又打量起了王宇和戴着面具马军。
王宇见状，心中高兴了几分，食脑！
够冷静，没因为蝇头小利丧失思考。
“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你负责开车，而且走大路！”
张波听到王宇这么说，有些动容。
王宇从马军手中摸过钥匙扔给了张波。
半推半就下，张波选择了同意。
其实更大的底气是来源他自己，从外表观察，他不认为王宇和脸谱男会是他的对手。
王宇之所以消失一个月，不光是纹身与享受问题，不少他记得的好苗子，都踩了个遍。
大屿山都去了两遍。
找来找去就找到一个张波。
名字不起眼，但战绩可查。
按照王宇了解的轨迹，张波最后会跟从洪胜前任招牌石屎钉。
两人两刀，将洪胜当家头马约尼砍翻天了都。
张波一直控制走着大路，时不时的王宇会说几句。
拐着拐着，张波有了一种熟悉感。
看到学校时，张波扭头凶狠的盯着王宇道：“你调查过我？”
不明所以的张波以为王宇是奔着他幼崽来的。
扑向了王宇。
可惜马军比张波还要快。
坐在后排的马军没有弄懂王宇葫芦里弄的什么药。
不过关注度一直在王宇的身上，见到突然发疯的张波第一时间一个反关节技就控制住了。
何况还有偷袭的成分，一对一正面马军都能给对方打出屎来。
更别说偷袭了。
很快属于放学的铃声响起。
不少人走了出来。
见到张波儿子小波走出来的王宇笑了。
指着门口道：“我要对付你易如反掌，你好好看看你儿子过的生活，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也没有这么当的吧？”
马军收了几分力气。
脸颊压在方向盘空隙的张波，抬起头观望了起来。
门口叫嚷的小贩。
鱼丸、炸鸡、爆米花、棉花糖.......
敏锐的马军也从两人大概的目光中找到了‘目标’！
“不停的吞咽口水，他应该也想吃吧？不得不说你的教育很成功，你儿子是你自豪的资本！”
小波准备快速过马路时，恰巧他的同班同学叫住了他。
提前让小贩老板预留出来的鸡排无不刺激小波的味蕾。
“小波我们一起走啊？”
“不了，今天我家里有事，我爸爸要带我去吃大餐！”
留下一句话的小波大步离开。
张波还想要下去，结果被马军死死的控制着。
“你放开，放开我......要去.....”
王宇打断道：“别急，不用看看你老婆小玉吗？要知道她最近可是换了工作啊！”
张波不再挣扎，喃喃道：“换工作了？”
“鬼面松开他！”
这次张波没有来时的警惕，大道、小道也不再重要。
全程按照王宇的指路。
几人停靠在了名叫蓝雨夜总会门口。
张波正疑惑呢。
王宇轻笑道：“手表拿出来吧，你老婆应该是六点下班，最晚不过六点半！”
“咔....！”
王宇掰了掰座椅下的调节器。
副驾驶的座椅半躺了下去。
王宇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六点十八分时，张波见到了他的老婆。
手刚按动安全卡扣。
“别说我没提醒你，这次你再敢要下车，后果自负！”
张波的动作慢了一分。
恰巧的事情也发生，王宇刚一坐起来。
三人就看到了，张波的老婆小玉，被蓝雨夜总会门口泊车小弟揩油了。
着急回家的小玉没有理会，自顾自的用湿巾擦拭着妆容。
朝着公车站跑去。
王宇就跟恶魔一样。
“放心吧，你老婆暂时没有下海，现在还守着底线，暂时只是一个果盘小妹，没事还可以吃一些水果补补水和维生素！”
“过阵子可就难说了，花花世界迷人眼啊，捷径谁都想走啊！”
“不可能，你胡说，小玉不是那样的人！”
王宇轻蔑的将双腿放在仪表台，“大腿一劈，一袋大米啊！”
张波一个大车司机，没活时，难免会跟其他司机一起说一说荤段子。
王宇话里含义，他自然清楚。
这次没有等张波失控，马军提前给按住了。
王宇一反常态道：“鬼面松开他，一个窝囊废能怎么着我？”
“窝囊废？”
就在张波失神时，王宇从张波身后摸出笔记本。
递给马军道：“把我的联系方式写上去！”
马军唰唰的写了一串号码。
毕竟黄炳耀的号码他还是能背下来的。
重新递给王宇手中时，后者将笔记本拍在了张波胸前。
张波下意识的按住了笔记本。
王宇掌握节奏道：“以后想通就联系我吧，是这么活着还是换个活法取决于你，现在给我下车，手表就当我做慈善了，以后谁晚回家你都有数！”
紧接着不再搭理张波，扭头道：“鬼面开车！”
很快张波就被马军给扯了下来。
驱车离开。
过了三条街，马军卸下伪装，拿出乒乓球道：“你也太损点了吧？”
王宇不以为意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决定权在他不是吗？”
“你少来，你当我没看出你送手表的含义？你不就是提醒张波小心他老婆.......”
马军余光扫向王宇，后者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别看我，看路，不耽误，你继续说啊？”
“说就说，小心他老婆出轨吗？”
“对啊！”
马军一转方向盘停在了路边，“你还对？”
“不然呢？像你一样装成大善人、圣人，当做不知道，让全天下的人瞒着张波？”
马军有些动容。
“我损？你马军不损，还是说以后你马军老婆出轨了，我们跟其他人一样瞒着你，帮你老婆藏着打掩护？让你给别人养儿子？”
脑海出画面的马军沉默了。
王宇暴怒的望向马军，“说啊，怎么不说了马大善人？”
王宇指着自己道：“我手段不光彩，起码给了他希望，选不选是他的问题，我能说无愧于心，给他避免的机会，你呢？默认吗？”
“我......我....”马军老实了。
“我最烦你们的就是伪善，换个位置，你马军是张波，想让我怎么办？”
“回答我，怎么办？”
马军拧了拧钥匙门，车子重新出发。
找话题道：“回去报告我给你写！”
王宇明白这可能是属于马军的歉意了。
好似NBA公牛队名人罗德曼去敲响乔丹房门故意要雪茄一样。
“找个地方教我几招！”
“你不是学过吗？”
“我出招太学院派了，我担心被别人看出来，你跟那群人打交道比较多，野路子或者其他的更加方便隐藏我！”
王宇找着理由忽悠着马军，他的本意是知己知彼。
拿马军这种人当陪练，绝对进步巨大。
马军没有拒绝，开车朝着无人郊区驶去。
下车后马军将小混混经常的下意识的动作回忆，讲解给了王宇。
一同交给王宇的还有马军从实战中的感悟。
格斗站位，出拳角度与力度还有突发应对.............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黄炳耀也传来了好消息。
上面同意带人了，至于那些报备条约，王宇根本就没有在乎。
就算黄炳耀不去找王宇，他还要去找黄炳耀呢。
月月没有经费怎么能行。
有黄炳耀从中协调，王宇轻而易举的来到了凌靖家中。
拿了两张照片与对方逝去老婆的一件外套，去赤柱送给了凌靖。
将精神快要不正常的凌靖给拉了回来。
其中的邱刚敖几人王宇同样见了见。
没有全部许诺，毕竟邱刚敖几人中可还是有拖后腿的存在。
公子就是那一颗老鼠屎。
二十天后.......
港岛郊外马军与王宇赤裸着上身进行格斗。
马军双手下压挡住王宇的鞭腿，紧张道：“你个臭小子你干什么你？想让我绝后是不是？”
王宇推脱责任道：“军哥，你教我的，格斗不在乎形式，KO面前的站着的人为宗旨！”
两人本就是格斗练习，马军许多招式都不敢用在王宇的身上。
后者则是无所不用其极。
一时之间竟然打了个难舍难分。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
黄炳耀从车上走了下来，仿佛习惯了两人的状态。
走到车头，身子倚在车前道：“差不多得了？今天不是你给他们最后通牒的日子吗？如果不联系你怎么办？”
“啪...！”
两人互换一拳，分开数步。
王宇叹口气，“尽人事听天......”
原始电话的铃铃铃袭来。
王宇耸了耸肩膀笑道：“这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