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你选的嘛！
22你选的嘛！
日向一族依旧连日举行族会商议桃之助失踪一事。
广大日向分家族人只能在祠堂外百无聊赖地等候，日差因为日足的缘故，成为少有的几个陪坐席间的分家成员之一。
当日差以为今天又是在无尽的扯皮以及放狠话中度过时，日足开场就简简单单地扔下一句王炸。
“村子要对宇智波动手了，就在今晚！我们日向将是主力之一！”
日差霍地抬起头，与他一同陪坐末席的几位分家族人也是惊骇不已。
但宗家长老及其长子长女都淡然安坐，显然早已知晓此事。
分家只需要拼命厮杀就可以了，其他事情自然有宗家替他们考虑。
在接到命令那一刻，日向分家的忍者才知道今晚有特别行动，而且是对昔日的同袍——宇智波高举屠刀！
日差和大多数宗家长老留守宗祠。
“日差，你我没必要沾上同胞的鲜血。”
日足如此解释。
日差当然是选择服从家族的安排。
是夜，宇智波还在为明天的起事养精积蓄之时，一张大网已经悄然落下。
“敌袭！有敌人杀过来了！”
“快起来！村子打过来！”
“大家快起来啊！”
巡夜的宇智波在街道上一边狂奔，一边高喊，零星灯火在他身后亮起又迅速扑灭，他并不知道血色早已在宁静的夜色中悄然蔓延。
在巡夜人冲出街角之际，身前突兀出现一道人影，猩红的目光率先映入他的眼底。
他当即停下，张口想说些什么，脑袋却突然滚落地面，脸庞还凝固着惊愕的表情。
宇智波鼬握着染血的屠刀走入家中，他的父母坐在檐下缘侧，相互偎依彼此拥抱，月色笼罩，两人身影朦胧，如是梦幻。
“你还是选择了村子。”
宇智波富岳语气幽幽地轻语。
“也罢！宇智波至少不会亡族。”
宇智波鼬无言地走到父母身后。
“活着比死亡还要痛苦，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宇智波美琴趴在丈夫肩上，泣不成声。
“扑哧！”
忍刀同时贯穿两人的身体，宇智波鼬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埋头痛哭，悲呛呜咽，泪水止不住地流淌而下。
……
与此同时，一道幻影悄无声息地摸到警备署值夜岗哨身后，虚幻的身影凝实瞬间，岗哨的身体被一根木条洞穿，而后““嘭”一声消散。
“唔！？”
面具下仅露出的猩红独眼蓦地瞪圆，错愕万分，但不是因为目标凭空消散，而是因为脚下无数咒文攀上他的双脚，如蛇蟒攀缠而上，正在迅速禁锢、剥夺、封印他的查克拉！
“神威！”
他仓皇低喝。
“唰！”
他身前的空间骤然扭曲，将他吞噬！
原地只留下拦腰斩断的小半截身子以及他的双脚立在原地吱吱冒血。
“咻！咻咻！”
下一刻，大量苦无蜂拥而至，将这半截残躯打成碎块七零八落。
……
在宇智波鼬手刃父母的更早些时候！
日向一族祠堂内的窗户不知何时悉数紧闭。
“嘭！”
一名满头白发的宗家长老忽然身子前倾，摔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呻吟、抽搐扭动。
仿佛发生连锁反应，其他宗祠内的所有宗家族人统统倒在地板上痛苦扭动身体，很快就奄奄一息没了动静。
“咣啷！”
日差扔掉袖中的空瓶，慢悠悠地穿过倒地的人群，走到日足面前，单膝跪地蹲下。
日足此时额头青筋暴突，却不是开启了“白眼”，而是因为心绞剧痛。
同时，原本白皙的脸庞也因为窒息而涨红发紫，快要不行了。
毒药无色无味，极易挥发，吸入体内初初无感，但积累到一定剂量就会暴毙。
“日差，是你！？”
日足已经无法发声，只能无声控诉。
“日差已经死了，你选的嘛！族长大人！”
日差看得懂唇语，半开玩笑似的回应。
日向一族近乎纯白的眼眸往往显得空洞诡异，似鬼非人！毕竟任谁翻白眼都不会太好看！
但此刻谁都能看得出日差心情极好，笑得眉眼弯弯，非常开心。
“你？为什么！”
日差越是高兴，日足越是愤怒。
他们难道不是手足至亲？
他们之间难道就一点兄弟感情都没有？
为什么你在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后，还能开怀大笑！？
他看见了他眼中愤怒与疑惑，摇头失笑。
“因为不贱，我不会跟剥削我的人共情！”
日足的眼眸黯淡下去。
他大抵是不明白又或者没有听见他最后的回答，死不瞑目了。
“唉，你我两清了！”
人死债消，日差也不是什么记仇的人。
他将手按在日足额头上，却不是帮他瞑目，而是——记忆读取！
大抵是穿越者的缘故，他的精神尤为强大，特别适合修行阴遁属性的精神秘术。
平日里他经常窥探山中一族修行忍术，日差也因此掌握了许多涉及精神方面的阴遁忍术。
从尸体的脑袋读取记忆，不过是最简单的几种阴遁忍术之一。
“没有禁制，大人物的自信啊！”
“‘笼中鸟’没有解开的办法……无所谓了！”
“白眼的秘辛……这是！？果然，不止万花筒写轮眼可以融合，白眼也可以！”
日差呢喃细语，突然中断记忆读取忍术，把手往下挪，盖住日足的双眼。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日足的眼睛忽然飞出十几团微弱的碧绿荧光，像萤火虫在空中飞舞闪烁，然后一股脑钻进他双眼！
【白眼曈力精粹提取之术！】
“怦！怦怦！”
日差的双眼在本能地吞噬日足白眼曈力精粹之后，仿佛独自活了过来，传出瘆人的查克拉波动！
他不由自主地转身面向满地的宗家族人尸首，目光垂涎欲滴……
“吱呀！”
日差推开门扉走出祠堂。
日向将辉等人早已清理掉四周的护卫，在外等候多时。
他们敞亮着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那青色的万字符四周比之以往多出了4枚黑色的细小勾玉环绕。
这些原本身体残躯、甚至高位截瘫的退役忍者，此刻都四肢健全地伫立。
日差闭着双眼从他们中间穿过。
“我去个地方，你们继续执行计划。”
“嗨！”
日向将辉恭敬点头回应。
他们迅速把脚下的族人尸体扔进祠堂，然后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一副封印卷轴扔进里面。
“轰！”
烈火迅猛升腾，熊熊燃烧！
日向一族供奉历代先祖的宗祠，日向一族最为神圣不可侵犯之地，在火海中逐渐崩塌，化为乌有！
……
几乎是在烈火照亮夜空的同时！
“宇智波鼬！？你这个畜生！”
惊怒交加地咆哮声在宇智波族地深沉的夜色中回荡。
“啊！”
宇智波鼬还没来得及在手刃父母的悲痛中回过神来，怒吼声猛地乍响，他愕然地抬头，只见宇智波大岛等警备部精锐忍者站在院墙上怒目圆睁，死死盯着他这个弑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