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测试
仪式结束后，还有很多尚未离去的人们。
他们或三两成群低声交谈，或独自伫立，眼神中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在这群人里，大多数都是些衣衫略显破旧的年轻人，生活的磨砺在他们的面容上刻下了苦难痕迹。
“杰克也在啊。”凌云站在人群边缘，目光如炬，一下子就从熙攘的人群中锁定了杰克。
他嘴角微微上扬，朝杰克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杰克正有些失神地站在那里，突然被凌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明显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像是在害怕什么，脚步也变得有些沉重。但在短暂的挣扎后，他还是缓缓地朝着凌云走去。
凌云的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侧目。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那个年轻人是谁啊？怎么被凌云大人叫过去了？”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伙子小声地问着身旁的人。
旁边一位年长些的女子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杰克，轻声说道：“不清楚呢，不过能被凌云大人注意到，说不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还有些人带着友善的微笑，默默地为杰克让出了一条道路，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善意。
然而，杰克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目光和举动。
他低着头，只能看到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根。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脚步也略显慌乱。
“杰克，刚好，你来先示范一下。”凌云笑着拍了拍杰克的肩膀，那力度不轻不重，却像是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随后，他转过身，面向众人，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声音洪亮而清晰：“药剂的制作，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需要你们全身心地投入，用心去感受每一种药材的特性，每一个步骤的韵律。”
“如果你们无法将全部的精力都灌注其中，那你们制作出来的药剂，就如同臭水沟里的污水，毫无价值可言。”
凌云心里很清楚，这次的选拔不能随便。哪怕是相对简单的弱化药剂，对精神力也是有要求的。
因为咒语输出的最低标准便是一点精神力，所以想要制作药剂，这是最基本的门槛。
眼前的这些年轻人数量不少，可凌云暗自估量，以他的标准，能留下的最多也就五个人，而杰克，必然是其中之一。
早在之前，他就悄悄探测过杰克的精神力。让他有些惊讶的是，杰克精神力居然相当不错。
或许是常年与药材打交道的缘故，杰克的精神力高达1.2点，这在同龄人中算是出类拔萃了。
随着凌云的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在他身上。凌云微微皱眉，像是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把手伸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古朴的羊皮卷。上面有着一段看起来颇为简单的文字，只是这些文字的排列组合，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凌云将羊皮卷递给杰克，杰克有些疑惑地接过来，眼睛立刻被上面的文字吸引住了。
“这……这是什么文字？”杰克小声嘀咕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认得这些是卢恩文字，可这些文字组合在一起，却像是一团乱麻。
“读起来的感觉就像，我吃完房子前，去前滚后滚跑，然后一脚站起睡着了。”杰克忍不住吐槽道，周围的人听到他这奇特的形容，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凌云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深有同感，当初他第一次看到这些咒语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真不知道那些老巫师们是怎么做到能一丝不苟地念下来，而且还能那么快的。
“这一段文字呢，就是所谓的咒语。”凌云对着众人高声说道，“我会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试着把这些文字记下来，然后准确地念出来。”
说着，他又从身后拿出一沓手抄版，依次递给众人。众人接过手抄版，有的立刻就开始认真研读起来，有的则是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凌云看着众人那认真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原来让人背书是这种感觉。
他暗自想道：“精神力好的人，通常记忆力也不会太差。如果能在这一个小时内将这混乱的文字强行记忆下来，那他们的精神力应该就不会差。”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要是能和宗门一样就好了，直接探测精神力水平，哪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可他现在需要立下好名声，不能让人觉得他是在单纯地依靠天赋筛选，不然肯定会引起众怒的。
时间在众人紧张的记忆中悄然流逝，一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有的人还沉浸在记忆之中，口中念念有词；有的人则是一脸沮丧，默默地离开了；还有的人满脸痛苦，像是在和这些古怪的文字进行着一场艰难的斗争；而有的人，已经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杰克，你先来。”凌云朝着杰克喊道。
杰克身体微微一震，有些紧张地回答道：“我，我吗？好的。”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虽然心里紧张，但羊皮卷上的内容他已经完完全全地记在心里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奇怪的文字，然后缓缓开口。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杰克居然非常顺畅地将咒语背了下来，那流利的程度，就好像他已经练习了无数次一样。
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称赞声，杰克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凌云也十分欣慰，他再次拍了拍杰克的肩膀，笑着说道：“恭喜你，杰克，明天来我家。”
随后，他又一个接着一个地考验众人的记忆程度。结果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只有六个人成功通过了这次测试。
那些没能通过测试的人，脸上都露出了遗憾的神色，不过他们并没有对凌云表示出不满。
毕竟，他们觉得这是一场公平的能力测试，天赋测试或许会让人抱怨不公，但能力测试只会让人反思自己的不足。
“没能通过的人也不要气馁。”凌云看着那些失落的年轻人，大声说道，“我还会设立店铺，准备商队之类的，大家如果有什么一技之长，都可以前来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