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么代价是什么-MAN IN THE MIRROR
“怎么了，看见我好像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说实话看着另一个自己或者说艳罗镜典，时野的确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尤其这个男孩虽然从外貌上和自己一模一样，但这轻佻傲慢的神态实在是有些欠揍——
“我就是你哦，应该说是更加真实的你。”
然而对方就像是看穿了时野的想法，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我和后面王悦锻造的那些所谓斩魄刀不同，不存在固定的刀灵形态——正如那秃驴给我的名字一样，‘艳罗镜典’，在作为武器之前我首先是一枚镜子，只会被动地映照出面前的一切，包括容貌，性格......还有本质。”
时野微微眯起了眼睛，并不动声色地说道。
“那看来我还是比较幸运了，至少和纲弥代时滩相比是这样，如果是那家伙的真实内在，也不知道是多么糟糕的玩意。”
“有一说一，那孩子算是不错的了，至少算是能接受真实的自我。”
说到这里，艳罗镜典意味深长看着时野。
“还有更加懦弱的人和我接触过后，因为恐惧而没有再踏进这个房间半步呢。”
时野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
艳罗镜典作为纲弥代家代代相传的神器，本应只有纲弥代的家主才能够使用。
不过当上家主只能说获得使用艳罗镜典的资格——
可不代表就拥有驾驭这把神器的资质。
“很抱歉，我没有兴趣和你探讨哲学问题。”
时野后退了一步，尝试推了推身后的金属门。
理所当然，那扇金属门就像是固定在墙壁上一样纹丝不动。
“没有用的，你应该也已经发现了吧，这里并不是现实世界——按照你们后世的定义，这里应该算是精神空间或者说‘刃禅’空间吧。”
虽然正如对方所说，时野对此早有预料，但他还是忍不住眉头微皱。
“我可是听说，刃禅是死神和自己斩魄刀沟通的方式，而且进入这个状态有复杂条件......”
“我已经说过，‘斩魄刀’也好，‘刃禅’也罢，这些都是你们后世的定义。而我是比这些概念更早诞生的存在——”
艳罗镜典咧开嘴，用“时野”的脸露出一副高傲自慢的笑容。
“是后面的人模仿我和阿德奈斯沟通的方式研究出‘刃禅’，不要把你们的常识套用在我的身上。”
时野沉默了几秒钟，终于他轻叹了一口气。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老人家牛逼了，总之我以后有空会多来和你唠唠嗑的，现在能先送我回去——”
“别那么着急嘛，反正你还有好几个重写这段历史的机会不是吗？”
在这一瞬间，时野猛然心中一沉，用警惕的目光死死盯着艳罗镜典。
而后者似乎很享受时野惊讶的表情，他的目光转移到自己指尖不停旋转的钥匙上。
“我刚才也说过了，我是映照你一切而诞生的产物，容貌、性格、本质......当然也能复制你的斩魄刀——不如说，这才是我被那秃驴改名后的原本能力......看你的样子，这应该不需要我多做解释了对吧。”
时野紧抿着嘴唇，他的确知道艳罗镜典的效果。
在原本的历史中，纲弥代时滩成为了纲弥代家的当主，在千年血战结束后为了实现自己颠覆三界的野心而行动。
其中的过程就不再赘述，关键在于纲弥代时滩靠着艳罗镜典这把神器，的确达到了能称得上是一人成军的成就，和大半个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交战而不落下风。
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艳罗镜典的强大能力——
模仿使用者见过的任何一把斩魄刀。
当然这个能力不是没有代价的。
时野深呼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对这把神器拐弯抹角了。
“所以就直说了吧，你拉我进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我出去。”
“你好像搞错了什么，准确来说并不是我将你拉进来......而是我呼应了你的愿望为你提供帮助。”
愿望？
艳罗镜典似乎看出了时野的疑惑，他指了指自己太阳穴。
“别忘了，我可是映照了你的记忆，因此你在为什么苦恼我很清楚......你已经意识到了想要完成重写这段历史的任务，自身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想要掌握这把叫‘岁月史书’的斩魄刀效果对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艳罗镜典停止了转动手中的钥匙，并用其指向了时野。
“而我可以帮你做到这一点。”
自己的内心想法被说中，但时野却愈发地感觉到不安。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时野很清楚这个道理。
咻！
正当时野打算追问艳罗镜典想要什么的时候，钻心的疼痛从大腿上传来，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时野低下头却发现，在他的大腿上凭空出现了如同枪伤一样的小洞。
咻咻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连续的破风呼啸声。
时野这次连痛呼声都没办法喊出，因为同样的血洞连续出现在他的心脏，额头，还有喉咙。
扑通。
结果就是连对方的攻击方式都没有看清，时野就无力地摔到冰冷的地面上。
“好了，闲聊的时间就到此为止，既然该解释的都已经解释清楚了，那训练也该正式开始了。”
艳罗镜典那毫无悔意的声音响起。
“但不用担心，在这个空间你不会这样轻易死亡的。”
“呼呼呼......”
就像是印证艳罗镜典的说法一样，时野刚扩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并大口地呼吸着也许并不存在的空气。
“刚才到底是......”
时野摸着喉咙，刚刚的痛觉是如此的清晰，这也是他第二次感受到这种接近死亡的绝望。
“事先说明，我刚才使用和接下来使用的，完全就是你的斩魄刀能力哦。”
咻咻咻！
不过这一次，艳罗镜典的诡异攻击并没有命中时野，在千钧一发之际他一个翻滚躲到了旁边。
看着他原本所在位置后方地面出现的三个小孔，时野不禁心有余悸。
然而更重要的是......
时野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不断加速，但并不是因为愤怒或者恐惧，而是由于——
难以遏制的激动。
他能感觉到，艳罗镜典并没有说谎，刚才攻击自己的确实是‘岁月史书’的能力。
那把斩魄刀居然能做到这一点吗？
虽然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样，但对他来说这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即使如此，他对于艳罗镜典还有最后的问题。
“那么代价是什么？”
时野抬起头看向艳罗镜典，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
“告诉我，你能从训练我的过程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