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初步的探寻
被触手扔出迷雾区域之后，伊登便换了身行头开始寻找线索。
有了记忆碎片的情报，通过多种渠道寻找到收容器械相关的蛛丝马迹，伊登马不停蹄开始赶往东区。
虽然已经是晚上，但借助着建筑的灯光，隔着很远就能看见一些不寻常的雾气已经在城市里开始蔓延。
雾中人已经开始直接影响现实区域，这是进入第二阶段的特征。
明白事情的危险性，伊登加快速度进入东区，开始搜寻收容器械的下落所在。
一边进行探寻，一边顺路援助着遭遇骨刺袭击的居民们，废了好一番功夫，伊登才终于发现线索，找到了被弃置在老旧仓库深处的收容器械。
还没等他多缓几口气，又意外地偶遇了同样来到此处的蝙蝠侠，心想着正好缺个帮手，于是便有了先前那一幕。
离开仓库，伊登将信标当成一根棍子拿在手上，在雾气弥漫的街道上前进。
手持开启的信标后，有微弱的缕缕光芒在视野中浮现，像是一根长长的线条通往迷雾深处，引导前进的方向。
开启的信标散发着某种力场，将伊登全身笼罩，大概是受益于力场的保护，这一路上以来都没有受到过骨刺的攻击。
整条街道上都寂静无人，显得颇为凄凉，偶尔能在地面或前壁上看见残留的血迹，有遭受碰撞的车辆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车门随意地敞开着，座位上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一路上伊登几乎没有碰上过别的活人，只有一个喝的伶仃大醉的中年男子，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的情况，摇摇晃晃地从一条小巷中走出来。
奈何伊登才刚刚见到这人的模样，一截巨大的骨刺便从后方悄无声息地探出，将那中年男子穿刺，拖行到迷雾深处不知所踪。
伊登没能来得及救下他，只能摇头惋惜。
“看来剩下的人都知道躲进屋子里面了，就是不知道室内还能安全多久……”
第一阶段的触手就已经能够摧毁建筑，那么对于苏醒到第二阶段的骨刺来说，建筑内部多半也不会安全到哪去。
好消息是至少到目前为止，骨刺还并没有狂暴到要将躲藏起来的人类给赶尽杀绝的程度。
担心迟则生变，伊登加快赶路的步伐，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信标指引的地点，如果无误的话，这里应该就是整片迷雾最中心的一点。
按照记忆碎片中的使用方式，将信标直立在地，按下开关旁边的另一个按钮。
有支架从信标底部撑开，将其稳稳立在地面上，复杂的机械结构开始运作。
随着机械转动的声音，长杆状的形体出现变化，它的体积似乎扩大了一圈，造型也变得更加复杂，从顶端往外延伸出许多类似天线的构造。
“连接已建立。”
伊登耳边出现一道不带感情的陌生电子音，这是信标上搭载的简易人工智能在进行引导。
不得不说这个收容器械的制造者考虑得十分周到，如果没有这个智能系统存在，光凭记忆碎片中获取到的那一丁点信息，自己对于这台机械的使用怕是完全一头雾水了。
在拿出信标的时候收容器械就已经启动，只等信标完成安装，到时候蝙蝠侠应该也会收到同样的人工智能引导，因此伊登才放心的让他来配合自己的工作，相信以蝙蝠侠的智商，按指示操纵一台仪器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是否开始搭建信标？警告，进入灵界可能遭遇某些危险，请确认无误后开始传送。”
电子音再次响起，听到全新名词的伊登不禁愣了一下。
灵界？听起来像是某种很神秘的地方，可能遭遇危险吗……
伊登稍作犹豫，随后又摇摇头打消了顾虑，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也没有回头的道理。
“确认。”伊登低声开口。
“正在进行位面转移，请勿移动。”
人工智能系统作出回应，以信标为中心，周围的光线似乎发生了变化。
空间开始扭曲，视野中的景象逐渐消失。
脚下变得空荡荡，是往上浮空离开了地面，还是地面消失不见？
伊登无法描述此时的感受，他的视野已经消失，接着消失的是重力感，再然后是方向感。
哪里是前后，哪里是左右？
分不清方向，分不清上下，分不清哪里是体内，哪里是体外。
“空间”的概念，好像在此刻发生了改变。
伊登的意识陷入混沌，几乎无法思考，好在这样状况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已完成转移，请根据引导继续安装信标。”
听到熟悉的电子音，脚底传来实质的触感，伊登一下子清醒过来，周遭的视野也变得清晰。
“进来了？这里是所谓的灵界还是雾中人完整的内部……亦或者两者都是？”
他还不明白所谓的“灵界”到底是什么，也不清楚雾中人完整姿态应该是什么样，自然也无从判断当前的情况。
“不过按记忆碎片里的信息，跟随信标引导就能进入雾中人的内部，然后只需要找到正确的位置完成信标的安装就行……嗯，周围还是一样的雾气，如果传送没出错这里大概率就是所谓的内部区域了。”
借助着铁棘面罩提供的特殊视野，伊登不需要转头就能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
四面八方还是被厚实的白雾所环绕，能见度极低，看上去和传送前的景象大同小异，只有脚下陌生样貌的道路能让他确定，这里已经不是哥谭东区了。
“有道路，嗯……也有路灯，材质和风格倒是现代比较常见的样子。”
将信标从地上收起，变回长杆的形状提在手中，伊登往前迈步打量起了周遭。
周围的光线昏暗，借助着路灯的光亮才能看清环境。
“不过说好的引导在哪，我现在应该往哪去？”
伊登看了看手中收起的信标，它似乎还在正常运转，但是没有给出下一步的指示。有些担忧地祈祷着没有出现故障，也许得先自行探索一会……
往路边走了几步，眼前似乎隐约浮现出一栋小型居民住宅房的轮廓，款式好像还有点眼熟。
“这附近是一片住宅区？窗户里有灯光，有人在里面？”
伊登谨慎地上前走到住宅门口，稍作打量之后决定试探一二。
看了看自身的穿着，铁棘面罩和黑色斗篷的打扮好像并不适合与人交际，稳妥起见还是暂时取下放置在食人箱里面。
准备完整后，伊登小心翼翼地上前，按响了门铃。
屋内隐约有脚步声响起，朝门口的方向靠近，看来确实有人在里面。
吱呀——
房门打开，眼前出现的是一张意料之外的熟悉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