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心疼
博士走到一个桌台边,拿起抽血的工具,小心翼翼地看了林悦一眼,也不敢说话。
林悦看谢淮钊一眼,示意他把牵着她的手松开,谢淮钊没松,牵着林悦走过去,轻轻把林悦的手放到小垫枕上,对博士冷冷道:“抽。”
博士手有点抖,刚抬起来手,就被谢淮钊训斥,“再抖我就把你的手给折了!”
博士吓得冷汗直冒,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针头刺进林悦皮肤的那一刻,谢淮钊手都抖了,仿佛针扎的是他一样,林悦白他一眼,“又不是扎你你抖什么?”
谢淮钊眼眶通红,“疼……”
“啊?”
“……心疼。”
林悦想笑,心里好像还感觉到一丝丝轻轻的甜。
抽瞒一管采血管,博士还想再抽一管,就被谢淮钊吼道:“够了!”
吓得博士赶紧拔针,活阎王啊这是,他当初怎么会想要抓丧尸王,还想先从丧尸王后下手,真是还没死够,动谢淮钊估计还能活的久一点,动林悦是真的想原地去世了,看现在,抽管血都怕她疼。
身后站着的宋楼天看见林悦的血流进采血管里,金色的眼瞳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正常,鳞片在躁动,真是太诱人了。
针一拔伤口就恢复如初了,谢淮钊还是心疼地把刚刚林悦扎针的手来回看。
“没事,一点感觉也没有。”林悦发誓,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谢淮钊还是眼眶通红,上他没有保护好姐姐。
博士默默吧采血管收好,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谢淮钊看向博士,问:“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明天早上九点……”
“那么久?”谢淮钊皱眉,末世前的验血最多也就一两个小时,现在验个血还要这么久?
“这种验血跟传承的验血不一样,我要用特制的械具来化验分析,还要跟其他样血做对比……”他以为这项工作很简单吗?他研究宋楼天的血那么久都没弄透彻,还只是研制出了抑制宋楼天的药而已!如果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有把握把宋楼天研究透彻!
“没用的东西。”谢淮钊骂他。
博士:……
要不你来试试?当然博士没敢说出口。
没那么快出结果,他们也没留在这的必要了,谢淮钊先带着林悦走了,周末也不好跟上去,就和宋楼天离开了。
实验室里又只有博士一个人了,博士拿出采血管,里面的血颜色猩红,一点也不像丧尸的血液,丧尸的血液都是黑红的,只有人类,不,人类的血也没有那么鲜红。
他想起来一件事,其实他研制过一样血清,不是人类基地现在用的那种血清,那种血清是被丧尸咬后专门净化丧尸病毒的。而他说的这种是鳞片的血清,鳞片里都是病毒体,虽然说丧尸病毒是从鳞片里提取出来的,但本质上还是不同的,鳞片是最纯净的病毒体,而丧尸病毒则是鳞片二次分化变异的病毒体,两者还是不一样的。
那种血清是他从之前的团队里偷出来的,是被废弃的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他当时又不敢闹得太大动静,只好私下里派人找找,根本没有一点消息,后来也就放弃了。
他也不确定那样血清是否真的有用,当时还来不及出结论就被上级下令毁了。
那样血清也是从鳞片身上提取出来的,其实也说不上血清,那是把所有的病毒体都消灭后只留下一种最纯粹的病体,这就是所谓的血清。
博士不知道如果注射那种血清会有什么后遗症和效果,或许是会病变成另外一种物种,或许可以免疫一切病毒。
而丧尸王后现在的症状是从不完全的有意识的丧尸病变成完全的没有意识的丧尸,这种现象,博士想不出是因为什么,但是如果是被注射了那种血清,那或许也是有可能的。
稳沉的脚步声传来,博士抬头看过去,心里发寒,来一个活阎王……
手里的采血管被宋楼天抽走,博士心疼地看着采血管。
“怎么?”宋楼天看他,一脸讥讽。
博士害怕地摇头。
宋楼天反手就给他一巴掌,博士被抽得摔飞出去几米远,还来不及怕起身,又被宋楼天一脚踩胸口上,“穿上衣服就以为自己能当人了?”
胸口上的脚重的博士感觉要把他踩碎了,抓住宋楼天的鞋子求饶:“不是……不……是……”
脸上的面具把博士的脸都遮完了,只漏了两只眼睛和一张嘴巴,被踹飞了面具都没掉,宋楼天很满意,这面具是他烧红了烙在这畜牲脸上的。
宋楼天淡淡道:“最好不是。”松开脚,“没用的废物。”
宋楼天把采血管的盖子打开,闻了一口,痴迷地盯着猩红的血液,金色的瞳孔彻底暴露,舔了舔唇,把采血管里的血液倒进嘴里,喝完还满足地叹慰一声:“啊……好香。”
金色的眼瞳里都是贪婪,竟然还隐隐想变成竖瞳的趋势。
博士看宋楼天一脸变态样,害怕地挪了挪,想离他远点,宋楼天才是真正的死变态和疯子。
采血管管壁上沾的血倒不出来,宋楼天眼里都是不甘心,不够——
宋楼天隐下眼里的疯狂,眼睛也恢复正常,把采血管丢给博士,“拿去化验。”
博士一脸震惊,不是……就这么一点他还都喝完了,现在让他去化验?
“怎么?”宋楼天觑他一眼。
“……这已经没有血了。”你都喝完了……
“呵,那是你的事,化验不出来我就把你的血放干。”宋楼天语气平淡,博士眼神惊恐,他当然相信宋楼天既然说出来就一定会办到!疯子!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知道了……”
“刚刚的事你敢透露出去……”宋楼天眼神阴寒,完全就是博士以前的样子!
博士抖了抖,他一点恍惚的错觉,他似乎在宋楼天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心里背面的一角有点难言的酸涩涌出来。
“……我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