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说破就破
G省，B市，司法街。
司法街在B市可谓是家喻户晓，得益于街头的一座城隍庙——广惠寺！
传闻广惠寺修建于明朝，明清时期，广惠寺里面供奉着的城隍菩萨，主管冥界的司法事物。
所以广惠寺外面的这条街，得名司法街。
时至今日，很多人已经不相信这条传闻了，只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会时不时的到庙里上香供奉。
姜墨言站在广惠寺门前，轻轻移开一扇破旧的木门。
说是门，其实不过是一张木板耷拉在上面，边上靠着墙，轻轻推就能推倒。
广惠寺并不大，只有一座小破庙，年久失修看着摇摇欲坠的模样。
旁边有一个同样很小，同样破旧的砖瓦房，房间内透露出微弱的亮光。
姜墨言走到房间门口，伸手敲了敲。
等了一小会儿，里面传出一个响亮的声音：“谁啊，大晚上的”！
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个贼眉鼠眼，看着有些猥琐的老头。
老头虽看着不咋样，而且还有些黑，但他却是附近唯一一个收取妖物的商人。
嗯，其实光看模样，就知道他是个奸商了！
“哟，什么风把我们的财神爷吹来了”！
说着，老头不算大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压低了嗓音：“大晚上的，该不会有货吧”！
姜墨言点点头，笑道：“嗯”。
老头闻言赶紧把他迎进屋，关上门，转过身搓了搓手：“快，几个月不见，给我看看你带来了什么好货”！
“应该还可以”。
姜墨言神秘一笑，打开了那件披风。
看到那件黑色包裹的原型，老头愣了下，紧接着看向了帽沿处那紫色的花边，眼神一凛：
“小子，可别告诉我说，这人是你杀的”！
姜墨言抬眼看了他一眼：“事实上，这并不是个人”！
老头子和姜墨言打了好几年交道了，这小子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腹黑着呢，眼珠子一瞪：
“好好说话，别给我打马虎眼”。
姜墨言耸耸肩：“嗯，他把我当做猎物了，所以……”
说着，姜墨言冲着包裹努努嘴。
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si~，你这小子，真是个怪胎”！
“这可是血族长老般的人物啊”！
“话说，几个月不见，你现在什么境界了”？
姜墨言顿了顿，第一次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后天巅峰”！
老头听完后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倒是那把上了年纪的老靠椅发，不断出滋呀滋呀的声音，貌似有些不堪重负，又或者是在抗议？
姜墨言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进嘴里，然后放下茶杯：“玄老头，你也太没见识了吧，这就接受不了了”？
“而且，那家伙也不是什么血族长老，只是一个虚有其名的家伙罢了”。
玄老头回过头，看了姜墨言一眼，吹胡子瞪眼：“臭小子，你懂个屁”！
“据我所知，你今年好像才17岁吧”。
“再过几个月翻过年就18了”姜墨言纠正道。
玄老头看了他一眼：“要是这几个月，再努力努力，踏入先天……”。
“啧啧啧，18岁的先天宗师，光想想都让人感觉难以置信”。
“而你这个小家伙，说不定真的可以达成这前无古人的壮举”！
姜墨言并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实际上，最近在修炼的时候，他总有一种快要破境的模糊感觉，但又像是有什么门槛，把他挡在门外。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且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好在姜墨言对此并不执着，他在意的是，能够照顾好妹妹，让她平安长大，那就够了。
玄老头也知道姜墨言的情况，说他是一个野生修士也不为过，所以权当这小子不知道其中差异，没当回事。
重新坐了起来，玄老头恢复了那副精明的商人做派，伸手在一堆杂物里面翻动起来。
每拿起一个小物件，玄老头看上几眼，嘀咕了两句后，随手将其放到一边。
“戒指，地摊货，五块钱”！
“手机，山寨品，二十块钱”！
“廉价西装跟皮鞋，算你十块”！
“钥匙一把，嗯，一块钱”！
…………
老头把桌上的十多件物品扔到一边，最后拿起了那件披风，想了想：“血族贵族披风，给你算五十吧”！
说着，玄老头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半天，抬头看了眼姜墨言“总计：250”！
姜墨言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玄老头的操作。
盯着玄老头那没几撮头发的光头，姜墨言今天学会了一个词，而且还特别深刻！
相由心生！
看着面无表情的姜墨言，老头也知道压价有些压的太狠了，于是干咳一声：“看在你一直光顾老头子，算是老顾客的份上，送你一颗丹药”。
说着，老头手上多出了一颗圆滚滚，黑黝黝的丹药，补充道：“这是上品破镜丹，于你而言，有着天大的好处”！
玄老头用着夸张的模样，口水唾沫乱飞。
姜墨言沉默的看着他，眼里露出一丝疑问！
老头也不卖关子，摇头晃脑道：“破镜丹，只有一个作用”。
“当你感觉当前境界圆满，快要突破，却迟迟未能突破，朦朦胧胧的时候，破镜丹能助你一举突破桎梏”。
“而上品破镜丹，更是对先天境都有用”。
说到这儿，玄老头笑眯眯看着姜墨言：“怎么样，心动吗”？
“老头子我，不算占你便宜吧”。
嗯，看来这人还知道自己以前不厚道！
顺带一提，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每次姜墨言过来卖货，玄老头都能将价格压的死死地，导致姜墨言很长时间以来，一直认为那就是行情价！
姜墨言摇摇头：“我又不急着突破，要这玩意儿干嘛”。
“换一个，换一个”！
玄老头努力瞪大了他那并不算大的眼睛：“你当破镜丹是大白菜，说换就换”？
姜墨言沉默片刻：“可是我迟早能突破，这丹药感觉实在鸡肋”！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么说，玄老头保证会啐他一脸口水！
还迟早能突破，你把宗师当什么了？
那片膜吗！说破就破？
但很可惜，说这句话的是姜墨言，对方天赋本就逆天，他说能突破，就是真的能破！
姜墨言顿了顿：“得加钱”！
玄老头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什么时候上品丹药如此廉价了！
白送都不成，还得倒贴？
姜墨言没管玄老头，自顾自说道：“加到350吧，250太难听了”！
玄老头瞬间一激灵，脱口而出道：“不行，最多50，加到300”！
姜墨言大喜过望，没给玄老头反悔的机会：“成交”！
说着，手脚麻利的抢过玄老头手里的丹药，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玄老头。
玄老头眼神呆滞，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最后的结果，玄老头偷鸡不成自食恶果，姜墨言白嫖丹药喜笑颜开！
横批：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