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本生意
不知不觉到了十二月了，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来上海的这几个月里，我挣到了一些钱，除去本钱，还有一些余钱。除去第一个月之外，我每个月有三千多块钱的收入，虽然我做的是小本生意，但是效益还是挺可观的，我投入的本钱不多，最开始做生意的那一个月我投了五千块钱，袜子批发价是五毛，我买了一万双，第一个月的效益并不好，一个月下来只挣了七百块钱，只卖出去两百双袜子，我卖的三块五一双，一双袜子净挣三块钱。
一个月三千多块钱，这本来就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只是生意并不是很好做，夜市不只是我一家在卖袜子，还有另外两家，生意场上难免会有一些勾心斗角，我跟那两家卖袜子的摊贩几乎谁都看不惯谁，毕竟我们是同行，同行之间难免会有一些竞争，我从来不会主动跟他们说话，我只是认真做自己的生意，不过有时候难免会跟他们话不投机半句多，而且还会争得面红耳赤，我只能保持沉默，因为言多必失，我害怕惹麻烦。
不管怎么说，做生意比打工要好很多，哪怕只是摆地摊，我也心甘情愿，几个月下来，我存了一点钱，本来我批发袜子的钱还是赵越蕾给的，如果把钱都还给赵越蕾，我等于没有挣到什么钱，哪怕挣得钱不多，我也挺满足。
其实我每个月的收入还不如咖啡厅的服务员，我的收入确实只是咖啡厅服务员的小部分，我听说某个咖啡厅服务员的工资有九千八百块钱，效益好的时候工资直接破万，我虽然有些眼红，但是真的没有办法，毕竟咖啡厅不想招我这样的文盲。
只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母亲这段时间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母亲的意思是让我回家过年，我正有此意，这么多年一直过着漂泊的生活，在母亲的面前我只字不提，我害怕母亲太过于担忧我，母亲从来都不会知道，我过的生活有多么的糟糕。
记得小时候，母亲每逢过年都会给我压岁钱，哪怕我已经十几岁了依然能够拿到压岁钱，只是出来打工以后，母亲就没再给过我压岁钱，我十六岁以前，母亲给我压岁钱的这个习惯几乎没有什么改变，虽然只有几十块钱或偶尔的一百块钱，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母亲的一份心意，小时候的我总是存不到钱，我总是会拿着母亲给我的压岁钱去买一些不实用的东西，比如气球，擦炮，还有一些小零食，那时候的我虽然体恤母亲生活上的苦，但是我真的管不住自己喜欢乱花钱的毛病。
成熟了以后，我不再乱花钱，我自然没有那样的本钱，二十五岁以前，我总是不把钱当回事，每次刚发了工资，我就拿着工资去潇洒，不管是洗脚房还是按摩店，我都会去光顾几遍，还有夜总会我都不会放过，我偶尔会去那里面看看，或者去火锅店宰自己一顿，那点工资怎么可能经得起那样的折腾，还没有到月底，我的工资就被自己花个精光，我有一点好，那就是不喜欢随便借钱，因为借了别人的钱始终还是要去还，我真的开不了那个口，毕竟一旦借了同事的钱，我感觉自己就低人一等，大家都是同样的工资，凭什么我的钱花光了，我就要去找同事借，同事肯定会问东问西，我找同事借过一次钱，那个同事真的很瞧不起我，本来不借钱，我跟那个同事还能相处融洽，一旦借了钱，那个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忍受不了那个同事的鄙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找同事借过钱。
自从在武汉受了挫折以后，我变得沉稳一些，我不再去夜总会，我不再去洗脚房和按摩店，因为我已经没有钱去享受那样的生活了，我只能过着非人一般的生活，我开始沿街乞讨，我开始捡废品去卖，那样的日子糟糕透了，我根本就拿不出钱去吃饭，我甚至几个月都不洗一次澡，特别是炎热的夏天最难熬，身上的臭味可以逼到我窒息，那个时候的我很后悔，我后悔自己以前乱花钱，只有尝到苦果以后，我才能懂得生活的艰辛。
我相信只要去过武汉的人肯定会认识我，我的事迹还被编成了故事印在报纸上，那几个字的标题很醒目：『漂泊在武汉的流浪汉』，我看完了那段有关于描写我的故事，字字句句都很戳心，所有的内容我已经记不得了，只是记得一些大概意思，说我一个贵州的人沦落到武汉街头乞讨，报纸上竟然标注说我是一个懒汉，我不想解释的太多，毕竟那些故事不一定真实，就算别人信以为真，我也不想去解释，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还是一个路人把报纸递给我看的，我看到自己那么窘迫的照片被印在报纸上，我感觉自己没有脸回去见亲人了，如果被我老家的人知道我竟然过着这样的生活，我真的不敢想象他们会怎么看我，我母亲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忍不住落泪，毕竟我过着那种非人一般的生活。
我可能再也不敢去武汉了，我害怕自己太丢脸，或许有三两个路人会认得我，也许会指着我说：那个流浪汉回来了。就算不知道我的名字，可能也会在报纸上见过我，在武汉那些年我真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流浪汉，我这一辈子最难忘的可能就是在武汉的那段日子，每当我想到那些日子吃过的苦，我的心就像是在滴血，我再也不敢去武汉那边碰运气了，我害怕自己会过得更加的糟糕。
十二月的寒风真的有些刺骨，哪怕我穿的很厚都抵挡不住，我一直坐在夜市里等候买主，天气越来越冷了，来夜市闲逛的人越来越少了，我这一个月的效益可能无法跟前几个月相提并论，这一个月可能挣不到三千块钱了，已经是这个月的中旬了，我才挣了一千二百块钱，这样下去，我该怎样去生活。
今天是赵越蕾的生日，我只想早一点收摊，前几个月，赵越蕾帮我买了一辆电动车，这样摆摊会轻松一些，如果没有车，我只能把袜子装在布袋里扛到自己的肩上来夜市这里摆摊，有一辆电动车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此时的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左右了，我这一天的时间都贡献给了夜市，结果并没有得到如愿的回报，这一天下来，只卖了两双袜子，除去本钱，我才挣到六块钱。我本来中午想帮赵越蕾过生日的，只是我这个月没有挣到多少钱，我想多花一些时间挣钱罢了。
我把袜子都装进布袋里，大概有几百双袜子，我把两个布袋放在电动车的座椅上，稍微绑了一下，然后就坐上了电动车，我要去到附近的蛋糕店取自己事先订好的蛋糕，我确实没有钱给赵越蕾过一个像样的生日，我只买了一个蛋糕。
赵越蕾很想让我送她一个生日礼物，我不是一个有条件浪漫的人，我直接拒绝了赵越蕾的要求，我本来就没有什么钱，一般的礼物，赵越蕾可能看不上，贵重一点的礼物，我又舍不得花钱，我只能给赵越蕾画大饼，我说等自己以后有钱了一定会给赵越蕾买礼物，赵越蕾终究拗不过我，我最后省下了买礼物的钱。
我都觉得自己有一点无情，一年才一个生日而已，我竟然舍不得花钱给赵越蕾买一个像样的礼物，赵越蕾可能会在心里怨怪我，我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我真的把钱看的太贵重了，我对赵越蕾多少没有什么感情，我并不心疼赵越蕾，我就连一个简单的生日礼物都舍不得买，或许这就是不爱一个人的表现。
难得过一个生日，赵越蕾今天早上提议晚上出去吃，天气越来越冷了，我们确实都不想做饭，虽然有些心疼钱，但是没有办法，毕竟今天是赵越蕾的生日，我只能尊重赵越蕾做出的决定。
夜市到我住的小区有十几分钟的车程，一路上的寒风猛烈的刮，我感觉自己好像待在冰窖里一样，我真的很冷。不过我很快就回到了小区，我把电动车停在了地下的车库，我提着蛋糕快速爬上了楼梯，我猜赵越蕾肯定还在出租屋里等我，毕竟赵越蕾已经是一个大肚子的孕妇，而且天气这么冷，赵越蕾不可能去别的地方闲逛，打开门的一刹那，赵越蕾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们有点像一对新婚夫妻，如果别人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别人一定会认为赵越蕾怀的是我的种。
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一个人陪伴，我有一点喜欢这样的生活，我抱住赵越蕾的腰，我问赵越蕾，“今天你的生日，你想怎么过，只是去附近的餐馆吃一顿吗？”我确实想省一点钱，我想在家里简单的炒两个菜，赵越蕾早上一直不同意，赵越蕾认为生日要有仪式感，而且一年也就这么一次，如果在家里做饭，天气太冷了，赵越蕾毕竟是一个孕妇，我当然舍不得让赵越蕾摸冷水，只是中午那一顿我不在家里吃，都是赵越蕾自己解决，可能是因为赵越蕾怀着别人的孩子，我才会这么冷漠的待她，如果赵越蕾怀的我的孩子，我肯定舍不得让赵越蕾的手接触冷水，不管怎么说，路是赵越蕾自己选择的，哪怕再苦再累，赵越蕾没有资格跟我发牢骚。
赵越蕾眼睛眨了眨，虽然眼底有一缕委屈，但是赵越蕾不想把自己的委屈倾诉出来，因为赵越蕾想把别人的孩子生下来对我来说有些不太公平，我确实可以不在乎赵越蕾生下别人的孩子，但是并不代表我能真心的接受这个不是自己的孩子，我比谁都要憋屈，可是我却无可奈何。
我不知道母亲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不会接受赵越蕾，毕竟赵越蕾不是一个称职的儿媳妇，我的家境本来就贫寒，我都不知道有了这样的一个孩子以后，我还有没有机会要自己的孩子，毕竟我家不是什么有钱人，养一个孩子本来就够困难的，如果再去养另外的一个孩子，我的家境肯定有些承受不了这种压力，我真的已经很困惑了，我真的没有心情接受这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的出生。
我一直都不敢把这种情况告诉给母亲，我害怕母亲听到以后会接受不了，母亲一直都想让我传承叶家的血脉，而我却准备带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回家，母亲肯定会被我的所作所为给气到，只是我真的无从选择，像我这样的穷困家庭，能够找到一个媳妇就很不错了，我真的不敢奢求得太多，因为我自身没有那样的条件。
赵越蕾脱离了我的怀抱，我似乎还有一点不习惯，我内心其实已经接受了赵越蕾和那个不是自己的孩子，赵越蕾点了点头，“我的生日一年才一次，我想过的有仪式感一些，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馆，我们简单的吃一点就好了，其实花不了几个钱。”赵越蕾确实很理解我，我在乎的就是钱，我们当然吃不起昂贵的餐厅，我们只能选择一般的餐馆。
今天是赵越蕾的生日，我确实应该满足赵越蕾，“一切听你的安排，今天你是主角，不管你想吃什么菜，我都满足你。”我一边说话一边拉着赵越蕾的手走出了房间，赵越蕾把门锁好以后，我们就快速的下了楼梯。
我跟赵越蕾之间的感情其实很一般，我对赵越蕾并没有产生什么感情，我只是习惯了赵越蕾的陪伴，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有所改变，毕竟跟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是一种煎熬。
来到上海的这一段时间，我几乎已经快要忘记小陈了，只是前几天，刘成龙给我发消息说小陈要结婚了，我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自从和小陈分别了以后，我就没有主动联系小陈，小陈更不可能联系我，只是小陈的电话号码我一直都舍不得删除，因为我对小陈的爱还是那样的热烈，我不可能轻易删掉小陈的电话号码。
思念的潮汐扑面而来，我左右不了自己内心的感觉，我偶尔还是会打开小陈的QQ号，我会点开小陈的QQ空间，我会看一看小陈最近的动态，前一个月小陈还说要跟男朋友分手，可是这一个月却公布了即将要结婚的消息，我看到小陈最近几天晒出了自己的婚纱照，小陈果然要结婚了，我多少有些舍不得，我那么爱小陈，可是小陈却要跟别人结婚了，我没能娶到小陈，或许就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
一直没有怎么关注小陈，突然去关注的时候却发现小陈要跟别人结婚了，我对小陈的这份爱应该告一段落了，我不能再留恋一个自己永远都得不到的人，我只是从小陈的世界路过，小陈不可能还会记得我。
我一边下楼梯，一边翻看小陈的婚纱照，手机里的小陈跟她的男朋友换着不同的姿势拍了很多的照片，在我看起来，小陈跟她的男朋友很甜蜜，我始终觉得小陈跟她的男朋友不是很般配的一对，可能是因为我带着一些醋意的缘故，我知道小陈结了婚以后，可能没有任何一个第三者可以介入小陈的婚姻。
我一直站在楼梯的一角没有继续往下走，赵越蕾见我没有跟上她的脚步就停了下来，赵越蕾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理会，赵越蕾看到我的情绪有些不对，赵越蕾忍不住问我，“你在看什么？怎么那么的专注。”赵越蕾见我一动不动，赵越蕾索性又上了几个台阶，赵越蕾跟我站在同一个阶梯上，赵越蕾往我这边瞅了瞅，我已经来不及挡住自己的手机，赵越蕾已经看到了手机里面的内容，“这是谁啊？你看人家的婚纱照做什么？这个人你认识啊？”赵越蕾这个人不可能会猜到我会深爱这个QQ号的主人，我确实忘不掉小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越蕾，我不想再看到小陈的婚纱照独自伤神，我慌忙把手机放进裤兜，“只是一个不熟悉的网友而已，我跟她本来就不熟，你千万不要多想，我这个人本来就不喜欢滥情，你可以放一百个心，我是不会背叛你的。”我忍不住撒了谎，其实我跟小陈本来就很熟悉，只是熟悉里透着一些陌生罢了，小陈突然要结婚了，我有些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赵越蕾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越是解释，赵越蕾就越会怀疑，“你不必隐瞒我，应该是你以前喜欢过的人吧！人家都要结婚了，你就不要再惦记了，女人一旦有了归属，可能就不会跟会威胁到自己婚姻的人有牵扯。”我以为赵越蕾不会猜到我喜欢过别人，只是没有想到我并不是很了解赵越蕾，我知道赵越蕾这是在提醒我，我确实不应该再惦记小陈了。
我只能装作没有听懂赵越蕾说的那些话，我不想太过于伤感，“你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我跟谁有牵扯，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在川南火锅店那边，我暗恋小陈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可是在赵越蕾面前，我还是只想把深爱小陈的这种事情当做秘密。
赵越蕾知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我一旦遇到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我就是会遮遮掩掩，赵越蕾拉住我的手一起下楼梯，“你不要在我面前遮遮掩掩，我凭一个女人的直觉就能感应出来，你跟那个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的关系不简单，你们到底是谁先放弃的谁。”赵越蕾突然来了兴趣，我其实不想再提到小陈，毕竟那是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痛。
我有些做贼心虚，我索性不顺着赵越蕾的话说下去，“整天就知道疑神疑鬼，我懒得理你。”我在赵越蕾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我知道轻重，其实张越蕾一点都不痛，“你以为自己是私家侦探，你除了会窥探别人的隐私，你还会做什么，我这个人一直都清清白白，你不要把那些污秽的词语用在我这里。”我只想把自己对小陈的那份思念消散在风雨里，我真的太难受了，我不想任由思念占据我的内心。
赵越蕾不太相信我说的那些话，赵越蕾总觉得我在欺骗她，“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你就是不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在顾及什么，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过去，我都不会太过于在意。”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出了小区，虽然我的内心一直很煎熬，但是我决定让自己慢慢的忘记小陈，毕竟小陈逐渐有了自己的家庭，而我自然收获了一些感情，哪怕跟爱情没有多大关系。
赵越蕾决定去一家名叫春来的餐馆，这家餐馆一般大，大概有一百多平方米，只是这个时候餐馆的生意不见得好，我跟赵越蕾走进大厅的时候，还有很多空位，我跟赵越蕾在一个靠近包间的位置坐了下来，赵越蕾快速的通过智能手机点菜，赵越蕾点完菜以后还把手机递给我看了一下，赵越蕾点了一份腊味板鸭，一份红烧大鹅，一份干锅虾，一份水煮牛肉，一份炝炒土豆丝，一份锅包肉，我虽然有些心疼钱，但是碍于今天是赵越蕾的生日，我真的不忍心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而且赵越蕾做的并不过分，一年才有一次的生日，我不应该太过于计较。
没过多久，赵越蕾点的那些菜陆陆续续被端上了餐桌，赵越蕾只顾着给我夹菜，赵越蕾自己却不怎么吃，我的心情本来就不好，我要了一瓶白酒，我脑海里想的那个人依然是小陈，只可惜小陈要结婚了，我再也没有机会干涩小陈的生活了，我跟小陈不可能再联系，实际上，我跟小陈分开了以后，我跟小陈本来就没有联系过，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小陈要嫁的那个人终究不是我，我跟小陈再也不可能有理由见一面，我不可能参加小陈的婚礼，我害怕自己接受不了那种气氛。
我夹了一些锅包肉放进赵越蕾的碗里，我虽然不够诚实，但对待赵越蕾也是一片真心，“你应该多吃一点，平时总是舍不得吃，如果营养跟不上就麻烦了，你毕竟怀了孩子，生活应该丰盛一些。”虽然赵越蕾怀的不是我的孩子，但是我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孩子了，哪怕我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但是我平日里不想惹得赵越蕾不高兴，我害怕赵越蕾动了胎气就麻烦了。
赵越蕾一副很是感动的模样，我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帮赵越蕾夹了一点菜而已，赵越蕾竟然这么容易被感动，赵越蕾一直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我不敢跟赵越蕾对视，我害怕看到赵越蕾眼里的落寞。
我心里始终放不下小陈，这对赵越蕾是一种亏欠，只是我真的左右不了自己的心脏，它总是会无时无刻的想到小陈，我越是想到小陈，我的心里就越自卑，在小陈看来我就是一个一穷二白的人，以我这样的条件想找一个优质一点的女朋友，我想恐怕不太可能，我能遇到赵越蕾完全是自己的幸运，我不应该再惦记别的女人，这样只会对不起赵越蕾。
赵越蕾夹起碗里的锅包肉放进自己的嘴里，赵越蕾一副很开心的模样，“还是你给我夹的锅包肉好吃，真的好甜啊。”我之前吃过这个锅包肉，锅包肉里放了一些红糖，红糖不只是起到了点缀的效果，还增加了一些口感，红糖本来就很甜，锅包肉确实别具一格。
我挤出一抹笑意，我似乎还没有对赵越蕾好过，哪怕只是不起眼的动作都能哄得赵越蕾开心，我真的很满足，比起思念小陈，我或许更应该跟赵越蕾建立起一些感情，赵越蕾对我的那份爱确实有些炙热，我不应该辜负赵越蕾的一片真情。
我接着又给赵越蕾夹了一些水煮牛肉放进赵越蕾的碗里，我知道赵越蕾最喜欢吃牛肉，我突然想起孕妇吃了牛肉以后会生出一个大舌头的婴儿，我只能把牛肉夹到自己的碗里，“孕妇不能吃牛肉，我差一点就忘记了，还有虾你也不能吃，你还是吃烧鹅和锅包肉，以及还有土豆丝可以吃。”赵越蕾现在毕竟是一个孕妇，一个孕妇确实有很多忌口的东西，我必须监督赵越蕾，我不想看到赵越蕾生下一个不健康的孩子，哪怕那个孩子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赵越蕾没有办法，虽然有些馋虾和牛肉，但是赵越蕾不能吃那些东西，只有等孩子生下来以后，赵越蕾才能吃那些对婴儿不利的食物，张越蕾有些不高兴，“以前的那些女人没有忌讳这些东西，还不是生下了健康的孩子。”我听赵越蕾的意思，赵越蕾不想忌讳这些对胎中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不利的东西，我知道赵越蕾憋屈，我只能劝赵越蕾，“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什么都不管，你爱吃什么吃什么，你爱干嘛就干嘛，我绝不会拦着你。”我自然是为了赵越蕾好，我决没有想要害赵越蕾掉孩子的想法。
赵越蕾无可奈何的看着我，赵越蕾知道我是为了她着想，“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孩子都已经六个多月了，我再等四个月孩子就可以出生了，做完月子以后，我就自由了。”时间过得真快，赵越蕾怀的孩子都有六个多月了，距离生产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尽快把赵越蕾送回老家生产。
我知道作为一个母亲真的很不容易，怀胎十月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种日子有多艰难自然不言而喻，我确实不是一个无情的人，我能准许赵越蕾生下这个不是自己的孩子在内心挣扎了很久，直到任由赵越蕾将这个孩子保存了下来，我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作为一个没有过感情史的男人来说，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够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怀着别人的孩子还跟自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