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活着，我死了
“帝具？你不是已经得到我全部的记忆了吗？”
威廉阴沉着脸，本以为自己获得冰的能力和斩魄刀，面前的艾斯德斯会成为死人。
结果...
艾斯德斯也觉醒了斩魄刀，还是从他体内拔出来的。
“只是零零散散的记忆，比如你喜欢小猫、喜欢白色丝袜、喜欢...”
艾斯德斯挥动手中的斩魄刀，对着一侧的空地射出几道剑气，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对着威廉坏笑道。
“够了！艾斯德斯，你知道的。你是帝国的将军，而我是拉克维斯的王。”
威廉打断艾斯德斯，举起手中的冰岚摩珂之锤。战意浓浓地盯着艾斯德斯。
不管两人现在处于什么关系，为了拉克维斯，艾斯德斯必须死掉。
仅仅是帝具使用者的艾斯德斯，就让拉克维斯王国岌岌可危。现在她还觉醒了斩魄刀，实力变得比之前更加恐怖。
这样的敌人，如果不留在这里，那么拉克维斯一族将会永远在帝国的阴影中苟延求活。
“我听部下说，托利索山脉出现一只实力达到SS级的危险种。那个叫梅斯的小女孩，可不是它的对手哦~”
艾斯德斯没有因为威廉拔锤无情的行为，而生气。反而因得知威廉与她战斗是为了“候鸟计划”，她内心十分开心。
一而再的，把她玩弄在手掌之中的威廉，真是一个强大合格的男朋友啊！
“你知道候鸟计划！但却不知道它是什么？”威廉反问。
“候鸟计划，真是一个绝妙的计划。如果不是看到了你如何谋划、执行这个计划，我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艾斯德斯喃喃道，钴蓝色的眸子里，威廉的形象越来越高大。
威廉心里一松，似乎艾斯德斯没有得到金手指空间和其他威廉的记忆。
一颗悬在心中的石头落下，又有一颗更大的石头升起。
梅斯护送的孩子们，蒸汽链式车行驶的方向就是托利索山脉。如果艾斯德斯没有骗他，那梅斯和孩子们将会遇到危险。
想到这里，威廉的目光露出担忧之色。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艾斯德斯，放下手中的冰岚摩珂之锤，转身向着托利索山脉望去。
“艾斯德斯，如果你想真正掌握手中那把刀的力量，就停战吧。”
“你是在求我吗？”
艾斯德斯闻言，看了一眼手中的斩魄刀，将其插入腰间，嬉笑着走到威廉身后，双手搂住艾斯德斯的腰，微微踮起脚将头搭在威廉的肩膀上，反问道。
“你并不是真心忠心于帝国，你只是站追求能与强大敌人战斗、心里扭曲的欢愉感。”
“现在，你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之前更加强大了吧。这是它带给你的力量，可这并不是全部。”
“它的力量，你一无所知！”
威廉挣脱开艾斯德斯的怀抱，回头沉声道。
“难道它是那部《死神》动漫里的斩魄刀？太有趣了！”艾斯德斯闻言，突然回想起脑海后中零碎记忆中，有和她的刀类似的存在。
还有...她自己的画面，和她未来的男朋友和未来的结局。
艾斯德斯虽然从威廉的那些记忆中，知晓了原因，可她现在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自己认定的男朋友只有面前的威廉。
她不会因为威廉记忆中有她的故事，像故事中那样对那个少年一见钟情...
她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故事里接受命运的角色！
“老公，我要和你一起去！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是SS级危险种的对手。”
认定的男朋友，怎么可以放他离开？！
“至于帝国么...我现在加入拉克维斯，可以吗？我的王，小男朋友，小老公！”
“......”
威廉无法理解艾斯德斯的脑回路，即使他已经得到了艾斯德斯零碎的记忆。
寒风中，他没有回应艾斯德斯。一个人向着王都走去。
艾斯德斯看到威廉远去，微微一笑，迈着轻盈的步伐，追上威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那是不可能的！
艾斯德斯心中有很多疑问，关于那些以自己认知无法理解的东西，她缠在威廉身边，一点没有之前帝国女魔头的气质，像是一只啄木鸟在树上寻找食物，不停地啄着树皮。
她不停地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想要从威廉口中得到答案。
“......”
威廉此时心系梅斯和孩子们，艾斯德斯一个个问题，让他内心烦躁。他停下脚步，对着艾斯德斯冷哼一声，举起拳头。
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该和艾斯德斯战斗，孩子们还在等着他解救。
“你难道没有其他事情吗？这场暴风雪百年一见，你们帝国军人应该没有遭遇过吧。没有应对措施的他们，可能死伤无数....”
“你身为帝国的将军，不回去主持大局吗？”
“我说了，我要加入拉克维斯。”
“你的父亲、你的族人，就是被拉克维斯王国的科利尔一族杀害的。你要加入我们？”
威廉一副'信你，还不如信我自己是秦始皇'的眼神，白了一眼艾斯德斯。
“弱肉强食。他们的死，是他们太弱小了。就像科利尔一族那样，因为弱小被我一个个冻成冰雕...”
艾斯德斯坦然说道，从小父亲被灌输“强者才能生存”的她，并没有因为父亲和族人的死，而仇恨拉克维斯王国，和科利尔一族。
她屠杀科利尔一族，只是认定他们太弱小了，不配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你不会因为我屠杀了科利尔一族而生气吧？不会吧？不会吧？”
艾斯德斯用新学到的语气，坏笑着向威廉问道。
“收起你的恶趣味。”
威廉冷哼一声，知道短时间内是无法赶走艾斯德斯，便继续向着王都走去。
拉克维斯王国，虽是由拉克维斯一族建立而成，但王国内还有很多其他民族。
以掠夺他人方式生存的科利尔族，虽然属于拉克维斯王国，但他们只是每年给国王上供一些抢夺的物资换取生存领地，并不会听从国王的调令。
拉克维斯王国，有点类似威廉前世历史中北方草原民族建立的松散政权。
直到威廉上位后，这种政权才发生改变，权力一点点集中在威廉身上。
和前世历史中发生过的一样，这个集权过程不是一帆风顺。每一步都是踏在在尸山血海之上完成的。
以掠夺他人财产为生的科利尔一族，反叛了拉克维斯王国。
如果帝国没有进攻拉克维斯王国，威廉现在应该指挥着王国军队，在广阔的草原上围剿科利尔一族。
“嘻嘻，你的子民在悼念你。”
当威廉和艾斯德斯走出霜林，王都的残破城墙显露在他们视野之内，艾斯德斯看到城墙上那降到一半的皇旗，嬉笑着说道。
“我还没死呢！”
威廉冷哼一声，快步向着王都走去。
皇旗半挂，身为拉克维斯的王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他此时内心愈发不安。
因为只有找到尸体，确认王真驾崩了，才会举行王葬，黄旗半挂...
我就在这里，他们怎么可能找到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