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暴动
乔佛里陛下让人把叛国者的人头悬于国王门。
民众们纷纷到城门处瞻仰前任首相的人头，尽管他们根本看不清楚人头的面貌，但大部分人都相信艾德·史塔克已死。之前就有传言说瑟曦·兰尼斯特害死了国王和首相，如今看来，此言非虚。
人们感到愤怒，因为艾德首相待人温和还经常施粥给穷人，现在好人惨遭毒手，君临人民很愤怒！
他们在坊间再次传颂童谣：
国王首相双遇害，幕后真凶是王后；
黑发尽是私生子，金发野种坐王座。
瑟曦太后和乔佛里国王在红堡听到传言，母子俩直接破防，下令金袍子割掉所有造谣者的舌头。
杰诺斯·史特林忠实地执行命令，却激发了君临城人民的暴动。
人们冲上街头和金袍子战斗，他们是乌合之众，不可能打赢金袍子，但却造成了不小的混乱。
红堡墙头，瑟曦太后望着高墙之下的人民。
他们群情激奋地朝红堡的城墙吐口水、泼屎尿，但太后显然比他们还生气！
瑟曦指责杰诺斯·史特林：“杰诺斯，你和你的人简直是无能的代名词，竟然让暴民把国王和太后堵在城堡里！”
金袍子总司令有些无语，他说暴徒太多了，他们不可能杀光君临城所有人。
瑟曦捏紧拳头。
乔佛里朝城墙外吐了口唾沫，国王陛下愤怒地说：“他们竟敢反抗国王，我要他们死！”
在他身边，大臣和贵族们都低下头。
只有派席尔大学士揉了揉眼睛，然后又掸了掸华服的肩头：“现在只有您的祖父能做到这件事。”
乔佛里的胸腔极速扩张：“我是国王！”
“您是，但国王需要国王之手。”派席尔低头。
乔佛里看向瑟曦：“妈妈，祖父为什么还不来？”
瑟曦让他稍安勿躁，然后瑟曦问派席尔，河间地的鳟鱼就这么难缠？竟然让强大的泰温公爵迟迟不能赶来君临？
大学士提醒她，北境的军队已经南下。
“史塔克和徒利是姻亲，罗柏·史塔克率军支援徒利，泰温大人必须先击退幼狼，否则西境的军队无法安全到达君临城。”
提起罗柏·史塔克，乔佛里轻蔑地笑了。
乔佛里笑着说：“那个小孩，祖父会把他碾碎的。”
瑟曦亲昵地抚摸儿子的后脑勺：“他会的。乔，你的祖父会为你扫除一切敌人，但你得学会耐心。”
乔佛里拱起鼻子：“我等不及了！”
“乔。”瑟曦再次安抚儿子。
周围的贵族们眨巴眼睛，心底对国王的评价再次降低：这是一个孩子王，性情急躁的孩子王。
城墙外的喧闹平息。
红堡内的众人看向天边，太阳即将落山，难怪暴民们终于不闹了。
杰诺斯·史特林忽然提议：“陛下，太后，我的人可以趁夜色教训教训暴民。”
乔佛里顿时变得兴奋，他要求杰诺斯杀光暴民。
太后默许了。
派席尔实在看不惯如此愚蠢的决定，大学士要求杰诺斯抓住牵头闹事的就行，别再给本就混乱的君临再添乱了。
国王立马表现出不满，但他妈还算有一丁点脑子。
“杰诺斯，照派席尔说的做。”瑟曦代乔佛里发号施令。
杰诺斯点头：“遵命。”
……
夜里，贝尔被敲门声吵醒。
打开房门，艾莉亚泪眼汪汪，女孩身后站着尤伦和西利欧。
贝尔露出怜惜的表情，问这是怎么了？
艾莉亚悲伤地说：“贝尔，艾德死了！他被兰尼斯特的人抓住处决，还有艾德瑞克。”
啊？
贝尔表现得很疑惑。
西利欧告诉贝尔，他打听到消息，君临城的人把艾德和艾德瑞克·戴恩的头挂在城门。
贝尔挽住艾莉亚的肩膀：“走，咱们到百炉厅说。”
路上，贝尔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他确实故意纵容河安家族的旁系子侄去君临城通风报信，但这才过了一周时间，艾德和艾德瑞克就被捕杀了？难道艾德瑞克没有领会自己的建议吗？
贝尔喃喃道：“智者之所以聪明是因为别人看不透他。”他不相信艾德和艾德瑞克就这么轻易死了。
艾德或许会，但艾德瑞克·戴恩是个机灵的小伙子。
贝尔问西利欧细节，但西利欧知道的也不多，他只打听到“艾德和艾德瑞克死了”、“奉命捕杀艾德的是红堡教头艾伦·桑塔加”、“君临人民发起了暴动”、“金袍子杀了很多人”。
消息都太笼统和模糊，缺失具体的细节。
贝尔眉头紧皱，他既不希望艾德活着，也不希望艾德死了，让艾德不能清醒地处理事务才是他想要的。
前面，尤伦推开百炉厅的大门。
詹德利·河安和维里·渥德、还有贝里·唐德利恩已经坐在里面，他们专门为贝尔空出了最中心的位置。贝尔直接走过去，抽开椅子坐下。
刚坐下他就说：“艾德和艾德瑞克没这么容易死。”
詹德利等人交换眼神，不解地看向他。
贝尔：“派个人去君临看看那两颗头长什么样，我离开女泉镇的时候教了艾德瑞克该怎么隐藏和逃脱，他清楚我是怎么带首相逃出君临的，你们每一个人也都清楚。”
众人再次交换眼神，然后纷纷点头。
贝里·唐德利恩表示会从自己的手下里派个信得过的人去君临。
贝尔这才安慰艾莉亚：“艾莉亚，别难过，我相信艾德没死。”
艾莉亚点点头。
贝尔看向头顶的天窗，厚厚的云层遮挡住月光，云层散出灰黄的微光。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遭遇此事，今夜无论是谁都睡不着。
贝尔干脆让众人汇报一下工作情况。
詹德利·河安看向维里·渥德，后者汇报了收容难民的进度，有将近七千难民在赫伦堡附近聚集。
“贝尔书记，我按照您的建议，把赫伦堡的土地分给了愿意留下的人。”
“嗯，做得好，继续坚持！”
贝尔转向闪电大王，唐德利恩此前负责征兵工作。
唐德利恩：“我挑出来200人，给了他们长矛，这几天都在练队列。”
贝尔总结：“那我们现在有将近300名士兵了。”
西利欧对此抱持不乐观的看法，他再次向贝尔书记重申，这支由难民临时组成部队根本无法战斗。
贝尔：“我不需要他们战斗，这场仗的主角是卢斯·波顿和泰温·兰尼斯特。”
随后他问浪鸦尤伦：“尤伦阁下，水蛭大人的军队什么时候出发的？”
尤伦回答——大约三天前。
贝尔手指指向绿叉河口：“那他应该快到这了……明天午后集结部队，多带火种和干草，有野火的话最好，咱们去给老狮子搞个烟火秀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