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墓窖的秘密
深夜，史塔克家族的墓窖。
琼恩跟在贝尔身后，头脑昏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了贝尔的请求。为此，琼恩带着贝尔通过了三道守卫。虽然是深夜造访，但守卫们看清是私生子少爷和他的朋友后，都没有为难二人。
昏暗潮湿的墓道，琼恩问贝尔有没有感到不适。
贝尔：“没有呀，怎么了？”
琼恩皱眉：“除了史塔克，其余人来这里基本都会感到不适。”
贝尔挑了挑眉毛：“其实还是有点不舒服，只是我能忍受。”
“哦。”
琼恩强压住睡意问贝尔为什么想来这里。
贝尔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装逼道：“神的指引！”
琼恩：“啊？”
贝尔没有解释，反而加快脚步向前。
就在前面了！贝尔的感觉越发强烈，墓窖深处的东西在吸引他！
但很快，贝尔和琼恩被一道坍塌的岩石大门挡住去路。
琼恩告诉贝尔：“贝尔，这里就是尽头，是史塔克的先祖们特意弄塌了这扇门。”
贝尔没有回应琼恩。
他靠近坍塌的石门，将耳朵贴在石门上。
“……”
琼恩举着火把，默默站在他身后。
忽然，贝尔皱起眉头，他让琼恩把火把熄了。
“什么？”琼恩更加不解，没有火把，那岂不连路都看不清。
贝尔语气急促：“火把声吵到我了，我听不清里面的声音！”
琼恩感到难以置信：“有声音？什么声音？”琼恩也把耳朵贴到墙上，但他只听见血管跳动的声音。
贝尔重复：“把火把熄了，琼恩。这很重要。”
琼恩选择相信贝尔，反正这里只是座年代久远的墓窖，贝尔再如何神秘也不能对一座坟墓做什么吧？除非贝尔这只雪地白狐想偷吃狼家先祖的贡品？
咻。
火把熄灭。
贝尔和琼恩再看不到彼此，耳朵也再听不见火把噼噼啪啪燃烧的声音。
二人把耳朵紧紧贴在石头上，仔细聆听。
……
“贝尔，我什么都没听见。”
“嘘！”
贝尔闭上眼，一个极其微弱且模糊的女人的声音隔着厚实的岩壁，从墓窖最深处传递过来。
“冬……”
“冬……角……”
“冬之号角……”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但也越来越冰冷，冷得贝尔连脑子都要被冻住了。
最后，贝尔听见女鬼的尖叫：“冬之号角！”
贝尔感觉大脑像被人用针扎。
“啊！”
贝尔用力地将脑袋从岩壁抬起。
琼恩害怕地抓住贝尔的肩膀：“贝尔？！”
贝尔心有余悸地说：“没事，琼恩……我们回去吧。”
琼恩好奇地问他究竟怎么了。
贝尔没有回答，反而问琼恩关于墓窖还知道什么？
琼恩告诉他，史塔克家一直流传着一句祖训：临冬城必须要有一个史塔克家族坐镇。
贝尔点头：“那你们一定要遵守那句话呀！”
琼恩想了想：“应该不用担心，罗柏、布兰、瑞肯他们总会有人留在临冬城。”
贝尔忽然问他：“除了你？”
“嗯。”
“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明天就出发，提利昂会和我们一起。”
“他是去玩的。”
“国王让他调查异……鬼。”
“看来国王终究没放在心上。”
“……贝尔，你相信吗？相信有异鬼？”
“相信。”贝尔拍着琼恩的肩膀说：“琼恩，小心点，这个世界正面临着危险！守夜人军团很重要，人类维持这支兵团长达数千年，拜拉席恩王朝和它相比甚至不足其存在时间的零头！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记住守夜人军团是荣耀的存在，先辈们为人类付出甚多。”
琼恩怔怔地说：“我，我没想到它的意义这么深。”
贝尔笑笑，和琼恩一起返回地面。
天色已至拂晓。
贝尔回头望向墓窖的入口，阴影中，墓窖的入口漆黑无比，仿佛吞噬一切的黑洞。
贝尔喃喃地重复女鬼的话：“冬之号角。”
他忽然勾起嘴角：“等下次回来，我要掘你的坟！”
……
第二天一早，国王的车队告别临冬城。
北境人都来欢送！
他妈的国王终于滚蛋了，北境人都在欢庆他们终于可以迎回令北境人舒适的宁静。
但遗憾的是，艾德·史塔克公爵和两位小姐都随国王车队一起离开了。贝尔同样也在队伍里，他和胡伦总管一起负责车队的马匹。值得一提的是，提利昂并不在南下回君临的队伍里，而是跟着班扬·史塔克和琼恩·雪诺一起前往绝境长城。劳勃国王把考察“异鬼复苏”的任务交给了一个侏儒……
当车队离开临冬城两天后，詹姆·兰尼斯特突然来找贝尔。
弑君者提醒贝尔：“费舍尔，瑟曦想杀你。”
贝尔毫不意外：“我知道。”
然后贝尔补充道：“我相信你会处理好，弑君者阁下。”
詹姆很不满贝尔用“弑君者”称呼他，于是强调贝尔可以叫他兰尼斯特，或者詹姆也行，但贝尔一点都没有顺着他的意思。
“在阁下赎完罪之前，我都会这样称呼你。”贝尔恶趣味地说。
詹姆抗议：“为什么？”
贝尔直视詹姆的眼睛，故作高深：“这样每当你看见我的时候，你都会想起自己的罪。”
语毕，贝尔听见詹姆把牙齿咬得咯吱响。
詹姆撂下狠话：“瑟曦不会轻易放弃，我无法随时保护你。”
“那你就教会我如何保护自己！”
贝尔拔剑劈向詹姆！
铿！
詹姆轻松挡住攻击，然后暴风般反击。
贝尔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尽管他的剑技在普通人面前是超模的存在，甚至还反杀过御林铁卫马林·特兰，但在七国最强骑士之一的詹姆·兰尼斯特面前还是不够看！
而且贝尔能反杀马林·特兰主要还是因为那次是比武审判，马林·特兰出人意料但也命中注定地轻敌了，感谢神明！
铛铛铛！
詹姆的攻势如同疾风骤雨，他一边攻击还一边游刃有余地训诫贝尔：“注意你的脚步，要斜着走！……握剑的技巧完全错了！是左手用力，左手用力！右手才是辅助，除非你天生左撇子！……不要只看我的肩膀，那只对菜鸟有用，对付我这样的你还得学会看手肘！”
二人训练了一下午，且一直都在用真剑。
之后的几天里，詹姆每天都会来指导贝尔训练，这也导致他屡屡收到瑟曦的抱怨。虽然詹姆每次都会靠着旺盛的精力和娴熟的技巧安抚瑟曦，但可以预见，瑟曦越发想尽快除掉贝尔。
而且她已经在行动，并很快迎来了一次机会！
……
这天，贝尔正在帮国王和公爵的马刷毛。
艾莉亚·史塔克突然从背后蹦出来，女孩兴奋地邀请贝尔：“贝尔，我和米凯要去冒险，你要一起吗？”
贝尔眨眨眼，随即露出微笑：“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