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第八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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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少女连环失踪案

【芙宁娜:话说回来,那个叫天晴的,你既然自称看到过很多未来,那关于卡雷斯案你知不知道详情?

天晴:卡雷斯?这么巧?这不就是少女连环失踪案的重要部分吗?算算时间确实也差不多……这件事我知道啊,刺玫会的老大是不是正在被审判?他不是凶手,他死了以后案件还在继续。

芙宁娜:啊?还和少女连环失踪案有关?那凶手是谁?

天晴:当然是……我先想想。

钟离:少女连环失踪案?

芙宁娜:对啊,在十几年前出现的案件,一开始只是不同的少女失踪了,也没将这些案件联系在一起,但随着同样年龄的少女持续失踪,后来被归为系列案件,至今也没查清楚案件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

钟离:有趣,失踪……以一般普遍性而言,这样的案件中,少女们遇害的可能性很大,但既然十几年以后仍然以“失踪案”命名,说明从未找到过尸体……原始胎海之水?

温迪:不愧是钟离老爷子!一下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钟离:哪里哪里,比起能听到千风之声的风神,我不过是根据已知信息得出一个必然结论诶。

芙宁娜:天晴?人呢?怎么这么久都不说话?

天晴:因为我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你真相,因为少女连环失踪案牵扯重大,甚至牵扯到了水神是否有办法完成预言的所有步骤。我不得不承认,哪怕我有一个不用水神牺牲的方法,但也不能完全不留后路……只不过在知道了很多信息以后,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真相实在是太好猜了。所以,我干脆就直接讲吧。

天晴:有个叫做瓦谢的人,之前和一个枫丹人恋爱了,只不过他的恋人意外接触了太多的原始胎海之水被溶解,在那之后他就在不断想办法逆转溶解的过程,因此他一直在用枫丹少女做实验,这些年来一直找不到她们,就是因为她们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天晴:只不过他并不知道,溶解本身是不可逆的,所以他继续这样不仅没法带回她的爱人,反而会加深他的罪孽。看似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案子,但实际上却通过另一种方式牵扯到了枫丹的预言……那就是愚人众末席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看起来不怎么强,在愚人众里只是最末席的执行官,但实际上他有着话本主角一般的经历……在几年前,他曾经坠入漆黑的裂缝,在那里接受了一个神秘人三个月的教导,随后就跟开了挂一样在战斗中越来越强。而公子的那位师父……叫做丝柯克,她的师父叫做苏尔特洛奇,苏尔特洛奇有个宠物叫做吞星之鲸,特别喜欢吞噬星球胎海之水。

钟离: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渊源……苏尔特洛奇,当初的坎瑞亚灾变,他和黄金·莱茵多特在内的五个,获取了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每一个都拥有匹敌世界的能力,以吞星之鲸作为宠物,确实合理。

芙宁娜:等等,让我缓一缓,怎么就扯到这方面来了?!

天晴:因为这不是可以忽略的信息,公子和吞星之鲸的渊源,代表着他可以在预言中出很大的力,比如在水神摧毁神座之前,尽量拖延时间,不要让吞星之鲸在水之大权没有归还的时候,就出来吞食枫丹人。

芙宁娜:什么?!那什么吞星之鲸会吃枫丹人?!

天晴:当然,它又不是单纯地喝水,它是汲取星球胎海之水的能量,胎海只有那么多,作为一个特别爱吃的大动物,如果被骚扰得没法在胎海里面吃吃喝喝了,那最佳选择不就是枫丹人吗?别忘了枫丹人是哪来的。总之,在几年以后,年仅十九岁的公子,被谕示裁定枢机宣判有罪,关到梅洛彼得堡以后,他跟随内心的指引,找到了吞星之鲸,和它持续战斗,一直到水神摧毁神座,然后让那维莱特去对付它。

芙宁娜:我明白了,如果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这么快就被抓住了,以后说不定没有机会把那个达达利亚哄到梅洛彼得堡去……所以那里连接着原始胎海?

天晴:梅洛彼得堡,就是前任水神发现这里是胎海入口以后逐步建立的封锁。

钟离:十九岁的少年和二十年前的案子扯上关系……水神真是,她完全可以引导公子触犯其他的法律……这样太生硬了。

天晴:其实现在想想,也没多大点事,毕竟解决预言问题,自然是越早越好,越晚就越难以挽回,随便你发挥吧,芙宁娜大明星,到时候如果还需要公子去拖住吞星之鲸的话,就随便新设定个法律好的。

钟离:律法之事,岂能如此随意?

天晴:那是帝君你都不知道枫丹的离谱人有多么离谱,这些奇怪的法律基本都是事出有因的,比如其中一条就是……不准给宠物取名芙宁娜。

钟离:……

芙宁娜:喂!你什么意思!这不就完全暴露了曾经有人给宠物起我的名字的事实了吗?!】

“那么,卡雷斯先生,你是否选择拒绝审判结果,申请决斗维护自己的名誉?”当芙宁娜从群聊中回过神来,将注意力集中在审判上的时候,刚好听到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在询问台上的中年人。

卡雷斯深深地叹了口气,看了眼台下的刺玫会成员以后,点了点头:“没错,我选择用决斗维护我的名誉。”

有了指令,手续也没什么好说的,作为决斗代理人的克洛琳德,拿着铁蜂刺缓缓走向舞台的中央。

看着一脸决然的卡雷斯,克洛琳德的眼神出现一丝波动,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等一等!”坐在独属座位上的芙宁娜突然说道:“最高审判官先生,就这样判决,似乎有些不妥吧?”

那维莱特奇怪地看了芙宁娜一眼:“无论是根据根据进行分析,还是参考谕示裁定枢机的选择,卡雷斯先生都是枪击案的凶手无疑。芙宁娜女士,你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当然!作为神明,我的目光可是很敏锐的!”芙宁娜高声道:“那就是卡雷斯压根不存在犯罪动机!你们所调查的证据,看似环环相扣,把目标也指向了卡雷斯,甚至连犯罪动机都有……可是,那真的就是他的犯罪动机吗?”

芙宁娜端着架子:“我知道,在场的许多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卡雷斯,不少人甚至受过刺玫会的恩情,三条巡轨船的航线,也是刺玫会参与建设的,大家以前觉得他是个好人,所以痛心于他竟然犯下了如此的罪孽!但我不认同这样的观点!我认为卡雷斯是被诬陷的!”

那维莱特看了眼被惊得话都说不出来,眼中满是感动的卡雷斯,随即重重地一敲地面:“肃静!由于水神干涉审判,本案尚未完结,更多细节需要完善,本案……休庭!”

说完,那维莱特也不管嘈杂起来的歌剧院,径直来到了歌剧院给他和芙宁娜准备的休息室。

芙宁娜也是蹦蹦跳跳地在克洛琳德的陪同下,来到了那维莱特处,直言道:“卡雷斯是被诬陷的,因为他被牵扯进了少女连环失踪案……说起来,他的女儿娜维娅,好像刚好就在受害者的年纪,这也就能解释这次事件了,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凶手想办法诬陷他,让他死在决斗里!”

“芙宁娜女士,这只是你的推测。”那维莱特平静地说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从明面上看没有什么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芙宁娜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这就是问题,不是吗?一切的调查都太顺利了,他作为刺玫会的会长,明明有很多办法为自己掩盖痕迹,甚至可以靠着建造巡轨船航线的功绩为自己求情。”

见那维莱特还是平静地样子,芙宁娜借口接下来是神明对最高审判官的密探,让克洛琳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