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进城读书

因为在家里读的那一二年级，我爸爸妈妈思考我该去哪里读书，我三年级应该去哪里读，还是去我们镇上还是去城里，最后的关系托关系找到了一个老师，还是进城里面读书去了，那是个私立学校，一年学费很贵，好像一学期好像是5000块钱的学费吧，其他的费用还是另外算，记得刚开始去那个学校还有什么考试，入学考试。当时闹了一个笑话，因为我自己很喜欢龙，我感觉很神圣很拽，于是我在入学考试那天把我的名字中间加了一个龙字，我记得那个考试的试卷好像就是二年级期末考试的试卷，当时自己做过了一遍，还很多地方不知道怎么做，我姑姑在旁边用手机告诉我，直到卷子做完了，然后那个老师过来喊名字叫某龙某，结果全场没有一个人答应，最后呢去那边查成绩才发现是我的卷子，我爸妈还有我姑姑都说我一个小孩子怎么乱搞，刚开始去城里读书吧。刚开始进入学校的时候，感觉那个学校好大，学校管理很严格，还有生活老师也不让我们吃零食，学校每天都会发一些营养品给我们吃，每天中午午休，睡醒之后都会有饼干和绿豆汤，银耳汤，还有面包，感觉生活情况还可以，就是刚开学那段时间非常想家，天天晚上哭，有好多孩子天天哭，一天到晚都在哭，我就哭了那么几天，后面就慢慢习惯了，放假了学校安排的是校车，好像坐校车还要其他的费用，每次放假之前呢，学校也会对每个人发面包，发的最多的就是面包，饼干占少数，我每次放假都把自己的书包塞的满满的，把自己抽屉里的所有书全部都要带回去，因为那是爷爷奶奶交代给我的，说怕书弄丢了（因为这个好几次都把书丢在家里，没有拿过来），然后每次我都是跑的最快的，我也是最快找到校车的人，每次都是坐那一个位置，那个司机后面也跟我关系很好，只是过了十几年，有的时候在我们那个汽车站牌遇见他都跟他打招呼，后来班里认识了一个女孩子，是我老乡跟我一个校车，她比较容易晕车喜欢坐在靠在窗户的位置，而且她不喜欢吃面包，后来跟她做了一个交易，她把她的面包给我，我帮她占位置，就普通那种老班车，门口有两个位置，一个是靠近门口，一个是靠近窗户的，然后每次放假我都会坐在门口那个位置，然后把窗户那个位置给他占好，她来了就可以直接坐那里了，每次带了面包我都舍不得吃，我的同学们有些人也不喜欢吃面包，都把面包给我，所以每次放假我都能带四五个面包回去，因为我想着给爷爷奶奶吃，他们应该没吃过这些，记得第一次放假，校车到了指定位置，应该是在我们村门口那条马路上吧，但是我到我们镇上了，我就自己决定下车了，头一次放假，我奶奶他们都去街上接我们，但是我还没到街上，我都已经下车了，我走老路回家了，等我回去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七等八等爷爷奶奶终于回来了，爸爸妈妈也到处打电话，找人给学校打电话，给司机打电话，司机说我早就下车了，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是我自己走小路回来了，他们非常非常担心，我以为我被别人拐跑了，后来呢跟奶奶约定了一个地方，就在我们村门口有个中学，中学那里有个十字路口，每次都是在那里上下车，星期五早上放假，然后星期天下午坐校车回去，有的时候校车会提前来，有的时候他会迟到很久。那个时候爷爷给我买了一辆自行车，花了三四百块钱，那个时候三四年级吧，那个年代花三四万块钱还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后来我奶奶每次接我的时候都会把自行车推着，因为她不会骑嘛，她就会把自行车推到那个路口，等我回来刚好就可以骑车回家，我每次快到路口的时候，我都会在车里面站起来，看到那个路口我就喊：我奶奶推着着我的自行车闪亮登场，那个司机很搞笑，他把这个事情记住他跟我奶奶说，这个司机他的脚有点跛，后面十几年也有幸做过几次他开的车，我都是先喊他，他也能叫出我的名字。

星期天每天中午12点~12:30准时去马路上等车，这是我最难受的日子，因为两个星期放一次假，而且家里就给我十块钱零花钱，到了星期天是我最舍不得的时候，因为不想去学校，我很讨厌上学，当时好像得了一种病，叫做上学恐惧症一样，一到上学就头痛，我相对同龄人还是算比较好的，校车也会陆陆续续接到其他学校的人，有些人还没上车就开始哭，上完车还在哭，一直哭哭到回学校为止，到了学校没啥事儿干，就在寝室睡觉睡觉还要上晚自习，其实那个学校还是挺不错的，每天都有一定的活动时间，早上有早自习，还要起来跑操，中午四节课，下午三节课，吃的还是挺不错的，吃饭的时候是去食堂，但是有的时候那些吃东西有限，比如吃肉包子嘛比较有限，我们七八个人做一张大桌子，然后面前放了三个盆，里面放花生米啊，粥啊，包子啊，馒头啊，有的时候先吃完的人可以先拿，因为总会多出来一两个，后面有几次我们吃完饭，然后没有回班里去，就帮那个食堂的阿姨洗碗呀，清碗呀，做一些卫生啊，有的时候他能给我一些吃的，但是后面就不给我们吃的了，我明明是最喜欢帮忙的那一个，他们有一次趁我走了把吃的给我另外两个朋友，而且另外的两个朋友都是我劝他们过来帮帮忙的。

早操我们那边都是跳舞，还有七彩阳光做那个广播体操，那我最喜欢的课就是那个特色课，他这个可以学很多东西，跳舞，武术，钢琴很多很多兴趣那种课程，我第一次报我报了一个武术班，每天集合在那里练武术，压腿，打拳，感觉挺有意思的，甚至练的好的话可以参加六一儿童节联欢会，还可以参加春节联欢会上台表演节目，那时候好多好多人，很多很多家长都来，但是很不幸，我没有被选上，然后我很失落。第二学期因为我报了一个音乐课，然后学的是葫芦丝，当时是自己要买那个音乐器材，然后我就买了一个b调的葫芦丝，结果发现自己买错了，他们学的都是a调，就是我这个吹出来的音效跟他们出去的音效天壤之别，所以第二年又再次遗憾落选，因为器材问题不能跟他们一起上台表演，后面两年就开始自己慢慢摸索了一些课程，也了解了很多，毅然决然的还是选择了武术，就是选择武术的种类也不一样，我选的是舞刀，这次很荣幸能够上台表演，那个时候刚好赶上元旦晚会表演，因为是冬天，所以我们那个训练服表演服都是薄薄的一层。我们穿上那个训练服，然后有专门的老师给我们化妆，就抹点口红，抹你眼睛，抹在脸上随便抹两下，只要看着很好看，很惊艳就行，那一次表演的挺好的。场下的掌声不断，很多家长，很多老师以及附近住的居民都过来看我们表演。当时班里有很多的家长，因为他们都在城里住的都赶过来看表演，当时自己心里还是挺落寞的，我也希望我家里人能够看我的表演，我也希望他们能看到我不一样的一面，看到我这么厉害，但是因为距离原因还有家里需要人照顾，爷爷奶奶还是不能够亲自到场，后来学校请了摄影团队专门找人用摄像机把我们表演的所以过程全部拍了下来，做成了一张碟片，那个底片还要收钱，当时好像是20多块钱一张，在那个时候相当于我一个月的零花钱，最后还是一买了下来带回家给爷爷奶奶看（而且学校强制性要求我们买那种床上用的桌子，说为了方便我们在床上做作业，因为有的时候午休是去寝室床上睡觉，睡不着了就可以做作业，看书啊做跟学习相关的，还强迫我们买了一本很厚的知识集锦，感觉真的没啥用），学校就喜欢搞那一套，然后有的时候开会呢请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师给我们讲一些亲情啊，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反正就是让你很感动，让你哭，一整个操场的人都在哭，只有我跟我一个朋友在下面疯狂的笑，因为我觉得这种好虚伪呀，完全不知道他讲的是什么意思，那些人哭又是什么意思呢？

当然了，你有几个好朋友陪着我的，每天我们都在探险，因为我们那个楼顶是通着的，上面有很多他也没有发生气，然后当时流行一个游戏叫时空猎人吧，然后小学四，五年级居然有人带手机过来，他一个人玩手机，我们所有人都趴在他床上看看，他玩手机他没有网，他就去天台上玩，那时候手机的印象都是按键的，居然没想到还有触屏的手机，他在天台上打游戏，然后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一起上去了，然后由于动静搞得太大，学校的引导啊，生活老师都上天台来抓我们，最后被惩罚了，在外面坐蹲起站了两三个小时，才回到宿舍去睡觉，很多好玩的，我们半夜翻出去买东西，翻过学校的院墙，因为门口有个保安，他每天晚上睡觉会很晚，我们都是等他睡着之后，然后从那个门口翻过去，去买零食买吃的，我们那个时候辣条算是奢侈品了，一包辣条几个人分，那个袋子也要分开，分成两三个人舔袋子，一碗泡面面吃完了，那个汤都要几个人分着喝，因为学校管理太严了，学校小卖部里卖的又没什么零食，就那些锅巴呀糖果啊，而且学校的零食它是有数量的，他一般星期一就卖完了，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一直到放假都没有什么零食，他每次进货都是星期一进货，所以每次去店里都有很多人去买东西，有一天我路过店门口，我发现他这个钥匙是十字口的，然后我发现我同学有一大把钥匙里面有很多十字口的，就是我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我想着能不能用他的钥匙说不定可以打开商店的门，说干就干，酝酿了一两天，等他们都睡着了，半夜我和我的几个小伙伴们拿着钥匙就去店铺里面，结果还真被我打开了，当然了，店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我们也不敢拿什么东西，因为胆子比较小嘛，都已经打开了，于是我们一人拿了一瓶水就出去了，还把地上的踪迹打扫了一下，想着等他下次进货的时候我们再进去，结果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把锁给换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当然了，这是一个不好的行为，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很羞耻，我们几个好朋友组成小分队，大晚上不睡觉，去教学楼里面寻宝，因为好多教室是之前没进去过，然后门又锁了，当时也想着害怕，也没想那么多，我真的怕遇见有人死在里面啊，怕鬼啊，但是我做了一件非常蠢的事情，在我们下楼的时候，我在楼道里大喊大叫，整个教学楼的声控灯都被我喊着了，我本来是想吓唬我的朋友的，结果没想到下面的校长以及还有几个老师没睡觉，他们几个跑到别的教室去躲着了，就我在楼梯上被抓到了，完了又写了一份检讨书，还站了两三个小时，站在的期间我问那个老师，我说老师我还能回去吗？他不理我，结果我隔三差五的问他两句，他受不了，他把我放跑了，然后第二天好像被全校通报了，还站在那个升旗台上，喊着我的名字，说了我的事迹，当时也没想着乱搞，我就想着刺激玩一下，结果我那几个狐朋狗友把我给甩了，他们先跑了，就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但是我又没有出卖他们，我就是说我一个人去玩的。在那个学校里好像很多次都被全校通报了，因为我可能是个大坏蛋吧，也不算挺坏吧，我就是属于那种太过于活泼的学生，但是我的成绩还是蛮好的，每次都在班级前十上课，我也会积极回答问题。

其实在学校里也挺开心的，但是负面的东西还是挺多的，因为每次我们寝室都有生活老师，有的宿舍他没有生活老师，但几个老师管一层楼吧，而且生活老师就负责我们的日常卫生清洗衣服之类的，有一个老师跟我们在同一个寝室住，然后他的儿子是六年级的，比我们大几届，他的儿子很坏，时常欺负我们，有的时候拿我们取乐，就欺负的还是比较狠的，就欺负了大概一两年吧，然后他就毕业去别的学校了，但是我对他印象还是蛮深刻，因为我很讨厌他，他不仅仅欺负我一个人，欺负我们整个宿舍的人，我们跟他的妈妈说他欺负我们，他的妈妈就说他几句不了了之，后面就来欺负我们了，说是谁去打小报告了，他喜欢抢我们东西吃，每次星期天来的时候，虽然学校规定不让我们带零食嘛，怕我们把零食吃完的那个袋子乱丢，影响学校卫生环境，他每个星期天都会到我们宿舍来搜刮两次，遇到他喜欢吃的东西，辣条啊，方便面他就会拿走，遇到那些麻饼啊，一些不好吃的东西他就会不要，还是挺害怕的，所以每次东西都要放到另外一个地方藏起来，他专门挑好的吃，其他不要的就给我们，他好像有一次把别人牙齿给弄掉了，然后别人吞到胃里面去了，还去医院洗胃了，真的很可怕。

有的时候我们学校，第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可以让自己亲戚朋友把自己接回去啊，洗个澡啊，然后第二天星期天早上又送过来，我刚好我姑姑，我表姑爷他们在城里生活，我姑姑有的星期六的时候，晚上把我接回他家去吃点好的，然后给我洗个澡，每次他来接我都搞得身上很脏，像个小花猫一样，然后早上姑姑就会把我送回学校去，然后他也会给我一些零食啊，水果什么的，刚开始几次，我把那些水果，饮料，零食啊我也不敢带到寝室里去。带到寝室里去的话，那个人又欺负我，又把我的东西抢走了，又不给我，我只能放在教室，但是教室的话也会有人偷东西，然后我就想了个办法，我打听了打听学校最厉害的那么几个人就有势力的，然后我找了一个人说跟他做了一个交易，我说我把我的零食吃的东西放在你这里，你能不能帮我保管？我把东西分你一半，因为那样我自己也可以吃到一点，还可以被别人保护起来，后来每次不管是从家里带过去的东西，还是从姑姑那里带东西，我都会放他那里保管的，我们那个学校真的很过分，每次进校门专门有人负责检查带了零食，如果带的零食就会给你没收了，有的零食都是爷爷奶奶他们省出来的，自己舍不得吃，然后给自己孩子带过来吃，就被他们学校莫名其妙的没收了，打着没收零食的幌子，我不知道他们把零食怎么处理的，没收好像也不会还给你，没收的零食都放在老师办公室，因为上次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去老师办公室帮他搬电子琴就看到了，好多框子里面都放的都是零食，然后我顺手拿了几个，反正也收过我很多次，拿几个零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