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原来是你，原来不是你
“你认识我？”柳灵骷挑了挑眉。
她平时在柳府和听雨阁两地徘徊，每日的日常几乎都是练剑，练剑，练剑，几乎不怎么出门。
而且她朋友很少，更别提是千里迢迢来到洛阳的。
“顾情，你认识她？”秦雨柔也显得很是意外，顾情自幼便与她生活在一起，她不在道观的日子只有寥寥几天。
“难道就在那几天认识的？那还真是巧了。”秦雨柔脸色有些古怪。
“顾情！？”
没等顾情回答秦雨柔的话，柳灵骷失声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柳灵骷这些日子找这个人已经快要走火入魔了，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如今突然听到这个名字她简直快要晕倒了。
“你认识我？”顾情也显得很惊讶。
顾情清楚自己被大卡车撞了，而如今到了这个世界，很显然她是转世投胎了，那条河肯定是冥河了（顾情不知道忘川河叫什么）而之前她还是男子的样子，就算那位女子记得也应该是记得男版的顾情啊。
顾情对再次见到那位女子可以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那是投胎的地方，那里遇到的人去投胎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这也很好解释了幼态柳灵骷的原因。
“你认识我吗？”顾情再次说，终于让柳灵骷从发散的思维中回过神来。
“……应该是不认识。”
柳灵骷看着眼前这一位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小妹妹（虽然两人同龄，但是发育有快慢），是很难说出“没错，你就是我知道的那个家伙”这样的话的。
“那你为何要……？”顾情继续发问道，要是拿她寻开心的话她的剑也不是白练的。
“我们不认识，但是你的名字和我的一位……朋友一样。”柳灵骷说道。
“哦，这样啊。”顾情思索了一下，朝柳灵骷伸出了手。
“即是有缘，交个朋友如何，请问姑娘贵姓？”
“柳，柳灵骷，灵性的灵，骷髅的骷。”
“哦，真是好名字。我是顾念的顾，深情的情……你家里是哪里人呀……”
正当两人聊天之际，秦雨柔已经把剑架在县令和古战天的脖子上，逼问出了那只妖的讯息。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一剑割喉，动作没有拖泥带水，剑上甚至没有沾上血迹，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人文关怀了。
对于这两位与妖为伍的家伙，秦雨柔杀起来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就这么说吧，在正常的人类修士眼中，这两个人完全可以与牲畜划等号了。
可谓人人得而诛之。
“两位……情侣，可以先听我讲一句话吗？”
秦雨柔有些无奈地把粘着柳灵骷的顾情拉了回来。
“何事，你说吧。”柳灵骷听到秦雨柔的调侃面不改色。
倒是顾情表情有些古怪。但是在外人面前也不得不给秦雨柔面子，所以没有说什么“混帐老妈”之类的话了。
“这两个家伙背后的妖，是一只成气候的北海人面疮。”
秦雨柔主要还是对着柳灵骷说，以顾情这点修为，这种事情是掺和不进来的。
“那可难办了，人面疮寄生在人体上，成气候的人面疮更是可以寄生在成百上千的人身上，这可不好除去了。”
不知柳灵骷是不是故意的，她却是通俗易懂地解释了一下，其目的嘛，自然就是让某人听懂。
“这些又与我何干？”秦雨柔说道。
“呵。”柳灵骷自然也明白这个女子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她也没有道德绑架啥的。
而是直截了当地说：“这种成气候的人面疮的精血可以调配成一种奇药，尤适合女子固本培元，促进内功修为。”
说罢，就没有多说一句话，似乎根本不担心秦雨柔会不动心。
“顾情好像快到宗师了吧……”
秦雨柔思索片刻就决定了。
“你要什么？”她似笑非笑地盯着柳灵骷的双眼。
“我自有我的需求，不过是何物就与你无关了。”柳灵骷冷淡地说。
“我要你事成之后教顾情医术。”秦雨柔突然说道，语气铿锵有力，似乎只是在宣布一个事实。
“可以。”柳灵骷说罢就准备离开了。
没想到自己的衣袖却被顾情抓住了。
“小柳，等会。”
“怎么就小柳了……”柳灵骷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什么事？”她平淡地说。
“明日第一场，来和我比一场吧。”顾情说道，她紧盯着柳灵骷的眼睛，似乎不答应就不会放柳灵骷离开了。
“我并没有和你比试的理由。”柳灵骷直接拒绝了，她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谁料，顾情突然把嘴贴近柳灵骷的耳朵。
“若是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说认识你。”
柳灵骷闻言，诡异地看了顾情一眼，说起来，刚才一打岔，她都把这件事忘了。
这件事，真是从头到尾都是透着古怪啊。
柳灵骷临走前深深看了顾情一眼，似乎要把她的样子永远刻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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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修真不入世，然而世间妖孽横行，每逢出现什么元婴及以上的大妖滥杀无辜，业孽深重，总会离奇消失。
世人皆以为这是因果轮回报应，纷纷修庙建观，拜佛朝仙。
老君山山上，一位白发老人凝视着山下的洛阳城，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了。
“古怪，这怎么可能？”
听到天师的话，一旁大殿烟雾缭绕炼制丹药的和抄写秘典的老头子站了起来。
“师兄，你也有相同的感觉对吧？”
一位头发最黑的中年男人向着一旁的师兄说道。
他们之所以这样说的原因是，洛阳城内突然开始弥漫几百股妖气。
一时间这些道士都坐不住了，老君山已经将近百年没人下山了，没人知道山下发生了什么。
“便是乱世也没有如此多的妖物啊，何况如今正值太平盛世……”那个一开始说话的老头子喃喃自语道。
“嗯？”
老头子突然朝向长安的方向望去，他平铺了一张黄纸，叫弟子取了龟甲和铜钱来，默默地开始推算些什么。
一炷香之后，老头子站起身来，脸色有些铁青。
“真是千百年未有之事。”老头子声音有些发颤。
“李师兄，到底怎么了？”
“李道济，你看到了什么？”
前者是老头子的师弟，后者是他的师兄。
老头子俗名李道济，道号真玄，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也只有他，才能去推衍到底发生了什么。
“山下的事情根本就无关紧要，重点是长安正在发生的事情。”老头子良久才说道。
“帝星飘摇，阴盛阳衰。凰游龙盘，天地交汇。”
说罢，老头子就闭上了嘴，无论师兄弟怎么问也不说话了，只是叫他们尽快派些弟子下山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