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抉择

他们逐渐包围了我们，好在，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弗兰克背起了理查德，我背起芭芭拉，艾迪背起了莎拉。西尔文跟着我们一起走。

此刻，军方早已封闭了所有的出入口。更是在四楼布下了天罗地网，层层兵士。

我们感到了一丝绝望，绝望中的，是欣喜。

我们摧毁了一个信息库，这对我们的工作非常重要。

军方一共有三个信息库，此时的这个相当于一个钥匙，我们的运气很好，这个是一打开就自动燃爆的。

和另外两个不同。另外两个都需要更加复杂的操作步骤。

钥匙的作用非常重要，就像是有他才能打开另外的两个。现在这个复杂的保护装置自毁了，目的是防止被人窥见信息锁搜集了资料，从而必须自毁，随后几个月，军方会研制一个新的信息锁。然而，如果这个库毁掉了，那么接下来的两个就将失去了信息的保护。

我们真是碰上大运了。

可是另一种危机感让我们没有人还能开心。

如果我们今天在这里全军覆没了，又要怎么办呢？

那么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再去摧毁剩下两个了。

即便如此，我们也没有放弃，因为此刻我们仍然有机会。

真的吗？机会在哪呢？

弗兰克此时已经拨通了舰艇的电话，让他们想办法。

他们此刻正在拼命寻求新的路线或者切断现在已有的集团可能对我们产生的围堵。

在这些帮助下，他们给我们指出了一条在墙壁或者通风管间的路。

但是我们还带着三个昏迷的人，和一个虚弱至极的人，这给我们的逃生带来了极大的不可能性。

这时候，突然有一只胳膊伸到了我们的面前，我看出这个胳膊非常熟悉，是西尔文的母亲，她此刻正在招呼我们。

西尔文感到了一阵绝望一般，警告我们，但是他也很犹豫，因为此刻似乎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方法，除了听他母亲的话。

我们跟着那只胳膊转到了门后。

她在前面走着，我们全都感到了害怕。最后她带着我们来到了一扇门里。

关上门的时候，她也打开了灯。

“好了，我们长话短说吧，你们也知道，外面的所有人都在找你们。”她说。

“妈，你想怎么样？”西尔文说。

“我要让我的儿子安全，你们猜怎么着，为什么不坦诚相见呢？露出你们的真容，不要再让我觉得我在和空气说话。”她说。

“不行，我们不能让你看到我们的脸。”

“你们的脸还是什么秘密吗？”她说。

“也许你知道他们，但你肯定不知道我。”弗兰克说。

“你确定吗？”她说，“好吧，那你可以不露脸，其他人，麻烦你们把脸露出来吧。”

我们都卸下了“神衣”。

她看到西尔文的瞬间，似乎也卸下了一些伪装。她再次走上前来安慰他，并说：“孩子，这么久不见了，你醒来我们还没有拥抱，你就先离开我了。”

她的这些行为让我们感到有些消化不良。

终于，她开始说正事了。

她先是打量了我们所有人，一个个的，接下来，她来到我面前说：“那一定就是你了。”

“我怎么了？”我有些没好气。

“你就是让我儿子一醒来就在找的人。我看这里就你最像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士。”我回答。

西尔文说：“妈你想干什么？”

我听得出他很严肃，似乎产生了某种危机感。

“是这样的，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清楚，不过我听说之前有一个女人逃了出去，我知道了，那一定就是你，虽然我时常隐居于后线，对这些事都不太清楚。不过，我还是能够推测到，那个傻老头和我的儿子为了把你救出去，一个被关了起来，另一个差点被折磨死，还好我及时出现，现在你又来捣乱了。你们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我不会再让我的儿子留在这里，我的力量已经无法拯救他。我知道，你们又很多打算，你们出去后还有坏事要做，这些我确实是管不了。但是，现在我能决定一切。我可以放你们走，但是，你要留下来，承担后果。”

她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很沉，有些阴险。

“我儿子尝过的苦，你该尝一尝，如果你爱他，那么，让他们走吧，你留下来，我就放他们所有人走。”

她继续说。

“妈，你冷静一点，你现在这样的做法毫无效果。”我还没有说话，西尔文已经立刻开始说了。

“你住嘴。我为了救你，我什么都肯做。”

“妈，你现在有能力，放我们走吧。”西尔文继续说。

“我说的话你已经听见了。”她有些愠怒，“我告诉你，我现在可以放你走，你们走，权当是为了我儿子，但是我放走你们却一人都没留下来实在太可疑，无论如何必须有一个人留下。我决定是她。”

“你儿子这么大了，你还是不肯对他放手吗？”我答话了，我知道她是嫉妒我，嫉妒她的儿子爱我那么深甚至超过她，她嫉妒作祟，她不会允许我的存在。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她有些气愤，“我的条件已经开出，你们尽快做选择吧，时间不多了，你留下，或者所有人一起留下。”

她怒瞪着双眼。

“妈，你这是要我的命。”西尔文说，“我留下，把其他人放走。”

“不可能。”我说道，“我不可能再把你留下。”

“你可以但为什么就是不让我们一起走，她留下我也会留下。”西尔文说。

“我说过了，必须有一人留下，只有一个人，如果没有，谁也别走，你留下，也许有机会活着，可其他人绝对没有。”

“我留下。”弗兰克突然说话了，“如果你想要的事自己有借口，有战利品，那么我愿意留下。”

我感到非常惊讶，他第一次如此的展示出了他的善心，这让我非常吃惊。

似乎连西尔文的母亲也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