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波旁的三冠路线
把鲁道夫送回学校后，王昭实在是闲的没事，准备出校门逛两圈，碰巧撞到了校门口如同死尸般的三人。
“你们……在干嘛？”
听到王昭的声音，三人都是耳朵一抖，同时看向王昭。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们……我们在加训呢……”
该说不愧是无声铃鹿吗？立刻想到了一个较为合理的说辞。
“不是？我让你们加训了？”
王昭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按着训练计划上的项目做完就行了，不准加训！你说你们一天天的卷什么呢？你们每个人的训练计划都是我按照你们的适性和体质专门定制的，下次再加训别怪我不客气！”
王昭充满怒气的声音让三位马娘都精神起来，她们整齐的站在一排，低头道歉。
“对……对不起……欧尼酱……”米浴低着头瑟瑟发抖，好像要哭出来了一样。
“对不起王昭先生，我们知道错了！”铃鹿对王昭深深的鞠躬。
“遵守诺言，master。”波旁眨巴眨巴眼睛。
看到三人的态度这么诚恳，王昭一下子也心软了，他来到米浴面前，看到她眼角的泪珠，用手轻轻擦去。
“对不起，是我太凶了……我见过太多马娘因为加训从而搞垮身体，我不希望你们也那样……对不起！”
“没……没关系的，欧尼酱没有错，米浴不哭了……”
看到米浴哭，波旁抖了抖耳朵，“疑问！”
“说吧。”
“master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校门口？”
“刚忙完回学校。”
“疑问！在忙什么？”
“额……”
“master，请看这段录像。”
米浴和铃鹿：！！！
波旁！呀咩咯！那样我们偷窥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不过，当她们探过脑袋去看波旁手机里的内容时，却是一愣。
上面播放的并不是王昭与鲁道夫约会的场景，而是正在训练的她们，画面一糊，王昭突然出现在了某个地方，带着小推车。
“疑问！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波旁一脸认真的看着王昭，原本她是想和大伙爆了的，但看到米浴和铃鹿疯狂摇头，就换了个视频。
“这个嘛……之后有时间我们可以讨论一下，不过你们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回到寝室睡觉！记住！之后绝对不可以加训！”看着点头同意的三人，王昭好像想起了什么。
“等等……你们需要按摩吗？”王昭这才想起来，除了米浴之外，其他两人还没有按摩过，现在刚好运动完，顺便给她们按个摩？
“米浴需要！”听到要按摩，米浴举双手同意，尽管眼角还有泪痕，但她现在非常开心。
“按摩？王昭先生还会按摩吗？”
“听从master的指令。”
……
“额，真是累人……”
看到熟睡的美浦波旁，王昭擦了擦汗。
别看波旁平常那么拘谨，刚刚按摩的时候比所有人都要闹腾。
“emmmm”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三人，王昭知道今天她们算是回不了寝室了，提前和亚马逊奇石她们说一声吧。
等到王昭打完电话回到休息室，看到沙发上的米浴快速闭上眼睛装睡。
“米浴，别装了，我看见了。”
王昭坐在桌子前，看着眼前的笔记本电脑。
“诶嘿嘿，欧尼酱的眼睛真好，这都被您发现了……”米浴轻手轻脚的从沙发上爬了下来，穿好拖鞋走到王昭身旁，将头凑到王昭面前，盯着笔记本电脑“在看什么呢？”
看到电脑上的赛程表上方写着米浴的名字，她一下子就精神起来，“这是？”
“你的赛事安排，我在考虑你的路线。”
目前已经确定好的比赛有：四月的青叶赏（G2），八月的札幌纪念（G2），最后是十二月的希望S（G1）。
这就是今年的比赛了，米浴看到除开这些比赛安排之外，宝塚纪念被红色圆圈围了起来，还标注了“禁区”。
“要睡觉吗？已经很晚了。”
“欧尼酱呢？”
“还在想赛程，你睡吧，我得熬夜了。”
“我陪欧尼酱！”
“不行，快睡觉！”
……
最终两人还是安安心心的一起想赛程了。
“今年跑三场比赛，多了还是少了？”
“米浴感觉……还可以再来两三场！宝塚纪念怎么样？”米浴突然想起被王昭划到禁区的宝塚纪念，开玩笑道。
王昭没有回话，默默地删掉了电脑上的宝塚纪念这几个字，“宝塚明年跑，今年先跑几场G2G1积累人气。”
“那……天皇赏秋吧。”
“你怎么这么喜欢这些容易出问题的比赛？”
“嘿嘿……”
“算了算了，你真的想跑天秋吗？”
“嗯！”
看着对方真挚的眼神，王昭点点头，默默地在电脑上记下了天皇赏秋，东京的比赛啊……
“今年跑完，你就有两个G2冠军和两个G1冠军了。”
“欧尼酱……米浴明明还没跑呢……”
“没事，结局都一样，至少今年没有人可以在这些比赛撼动你的位置了，至于波旁是一个头疼的点啊……”
“波旁同学怎么了吗？”
“我准备让她今年就走三冠路线，接下来要跑的比赛有点多……”
“波旁同学今年就挑战三冠吗？可她才入队没多久呢……距离皋月赏的前哨战也只有一个月不到了……”
“你还挺清楚的嘛……”王昭揉了揉太阳穴，“明天开始我会待在训练场给你们指导，特别是波旁，我会专门帮她训练。”
“嘿嘿，欧尼酱好关心我们哦。”
“哈哈，快睡吧。”王昭不知道怎么回答，专心的编排着波旁的赛程。
原本想着明年让米浴背刺波旁的，这下好了，成了自己队伍的马娘，可就不兴背刺了。
将三冠路线分开吧，这样就没事了。
“我看看……弥生赏，皋月赏，日本德比，神户新闻杯，菊花赏……唉，要跑的比赛有点多啊……”
王昭整理出三冠路线的比赛，有点心累，这还是没考虑有马纪念呢……
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自己的脖子，米浴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欧尼酱，该休息了，已经很晚了……”
米浴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凌晨一点了，她的眼皮狂跳，原来王昭说的是真的，他还真的经常熬夜。
很晚了？
王昭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发现已经凌晨一点了。
“唉！我能熬夜你们可不能熬，耽误了明天的训练怎么办？快点睡觉！”
王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米浴从中感受不到恨意，有的只是王昭的关心。
“欧尼酱不睡，米浴也睡不着……”
“唉，都不知道是谁教你的。”王昭叹了口气，然后关闭电脑，乖乖的躺在了沙发上睡觉。
看见王昭躺下，米浴爬到王昭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干……干嘛？”
米浴低下头来，凑到王昭的耳边低声细语，“欧尼酱，晚安～”做完这一切，米浴躺倒了原本的位置，闭上眼睛安心睡觉。
王昭看了一眼米浴的位置，确定对方真的在睡觉之后才合上了眼，沉沉睡去。
……
“波旁，腿的摆动幅度再大一些！”王昭手中握着秒表，记录着美浦波旁的成绩。
“小特！米浴！别想着怎么超越波旁，保持距离的同时要想着怎么保存体力好在第四弯道冲刺！”
这场比赛，模拟的是皋月赏的前哨战——弥生赏。
中山赛场，草地，2000m（中距离），顺时针，内圈。
中山赛场的坡道是一个难点，从现在开始要着重波旁的耐力训练。
“王昭先生……”无声铃鹿的声音响起，王昭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眼前一黑，有人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过，光凭熟悉的气味王昭就知道是谁了。
“老司机，你干嘛，我这边可还在监督队员训练呢。”
被王昭认出来的丸善斯基放开了手，用手指点了点王昭的背。
“这么认真，又想把谁培育成三冠赛马娘啊？”
“准确来说，三位都想，可特别周是个难点，要是放在明年走三冠，那会和米浴冲突……”
“有什么问题啦？不就是同队竞技吗？你训练我们的时候还不是这么做过？”
“所以我才知道同队竞技有多麻烦啊……”
“是个马娘都得经历失败的，输了又怎样？”
“丰收时刻，日蚀还有皇帝，她们三位都是无败。”
“前两位我认同了，鲁道夫那家伙就是个变态！怪物！我们能和她对比吗？”
“明明和你一起开始训练的……”
“打住打住！现在的重心是特别周和米浴，明年要不要让她们一起跑三冠呢？”
“这个问题之后再说吧。”王昭看着已经跑完的马娘们，变出了一个装着热毛巾和温水的小推车，推到三人面前。
“辛苦了，其他人洗完澡去吃饭吧，波旁留下。”
“谢谢master。”
“谢谢欧尼酱！”
“好累啊！”
……
“铃鹿，震惊吗？”丸善斯基看着远处给三马娘补给的王昭，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铃鹿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不过还是装傻，“震惊什么？”
“王昭也是红茶馆的训练员这件事。”
“说实话，并不震惊呢，毕竟王昭先生可是连瞬移都做得到。”
“哦？他已经告诉你们了吗？”
“是的。”
“真是的，当初我们入队了几个月他才告诉我们呢。”丸善斯基“怒视”着王昭。
“丸善前辈，可以说说王昭先生和昏睡红茶馆的往事吗？”
“铃鹿，这很冒昧诶！”丸善斯基一脸惊讶。
“对不起＞人＜”
“嘛，说说也没关系……”
……
“老司机！跑快点！你还想不想要三冠了？难道你要将三冠让给露娜吗？”王昭大声喊道。
“就算你这么说，但已经没力气了啦！还有，为什么要叫我老司机啊？”
丸善斯基在第四弯道已经失速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队员超越自己。
模拟赛结束，鲁道夫依旧保持着以往的成绩——第一名。
“哈……哈……”丸善斯基贪婪的呼吸着冰凉的空气，眼前突然递过来热气腾腾的毛巾。
“擦擦汗吧，你最近可能是有点不舒服，要休息一下吗？”
接过毛巾，丸善斯基抬头看向王昭，摇头拒绝。
“还有两三个月皋月赏就要开始了，我可不能在这里落下训练！”
等到喝完水，王昭召集了所有队员，全体到休息室集合。
按摩完，所有马娘都睡着了，丸善斯基也不例外，大家都进入了梦乡。
“老司机，老司机？”
恍惚之中，丸善斯基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等到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王昭的脸。
“训练员？怎么了吗？”
“你老实告诉我，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趁着其他马娘睡着，而现在有时间，王昭觉得有必要问清楚。
丸善斯基最近的状况很不对劲，除开心情，王昭能想到的也只有身体状况。
“没有……”
丸善斯基脸不红心不跳，否认了这一点。
但，她的身体怎么样她最清楚——最近跑步的时候，腿部会莫名其妙的传来阵痛。
她并没有在意，也许只是一些小毛病吧。
“真的吗？”王昭眯起眼睛，握住了丸善斯基的脚，“今天按摩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实话实说吧老司机。”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最近跑步的时候会有几次阵痛……”
看着王昭逐渐阴沉下来的脸，丸善斯基不敢继续说下去。
“睡吧。”王昭没有爆发，只是淡淡的说，丸善斯基本就困得不行，经过王昭的同意立马躺下睡觉。
“唉……”就在丸善斯基睡着之前，听见了王昭的叹息。
第二天的训练，王昭坚决不让丸善斯基上场，在大家都训练完之后，依旧是休息室集合，但这次多了些什么。
看着休息室桌子上的已经泡好的红茶，众人都很疑惑，王昭就出来解释。
“从今天开始，训练完之后放松一下，喝完茶再按摩！”
在这之后的一周，王昭才允许丸善斯基上场训练，她开心了很久。
王昭的训练规矩，周末是可以不用训练的，压抑了太久突然上场训练，不过几天丸善斯基就感觉很烦躁，放弃了周末训练。
闲来无事的她来到休息室，听见了里面的吵闹声。
“王昭哥！我再也不喝茶了！我也不准你再去制造这种茶！”
“神冰，你听我说，我没事的！流血而已，死不掉，而且我也不怕死。”
“不行！”
“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丸善斯基腿废掉不能跑步吗？”
“什么意思？”
“她之前的训练状况你也看见了，非常糟糕，有一天晚上按摩完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经过我的检查，她的腿有毛病，而且很严重，不治之症那种。”
“这和你用自己的血来种茶有什么关联？”
血？训练员的……血？
一想到那些茶是用王昭的血种出来的，丸善斯基就感到了一阵阵恶心感传来，不过这种感觉被接下来的话止住了。
“我的血……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强的救命药草！有疾病的喝了可以消除疾病，没病的喝了可以强身健体！我只能用血来种茶，以茶的模样来打消你们的顾虑。你告诉我，你是能接受一杯金黄色的不知名液体还是打包好的红茶？”
“这……”
“神冰，我说的很多话你都不相信，因为对于你们来说这太疯狂了，不过我现在可以证明给你看！”
接着，是一阵嗡嗡的剑鸣声和利器入肉的声音，紧接着这两道声音后的，是玉龙神冰的哭喊。
“王昭哥！不要！”
丸善斯基听到这个声音，心中大概有了猜测——王昭自杀了。
“神冰，别哭了，我在这里。”
王昭的声音重新响起，这回惊得不只是玉龙神冰，还有老司机。
“王昭哥！你……”
“都说了死不掉，放心吧。”
“那我也不允许你制造太多！”
“好好好，一个月只供应两次，十五号和三十号，行吗？”
“勉强同意，之后我要是看到你气色不好……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知道。”
里面的对话结束，脚步声朝休息室门外接近，丸善斯基都没有反应过来，门开了。
可玉龙神冰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样子，径直离开。
“唉。”
王昭也走到门口，看着玉龙神冰离开的位置，叹息一声。
透过打开的门，丸善斯基看到了休息室里的血——那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金色血液。
训练员……为什么无视自己？
「放心好了，他看不见你。」
“你是谁？”
「我？我是王昭的姐姐，你只需要知道他现在看不见也感受不到你就行了。」
“谢……谢谢姐姐。”
「没事，之后你无论和谁讨论今天的事情他都听不见，这是我能帮你的事情。千万记住，别在王昭面前提起我！」
“我……我知道了！”
丸善斯基再次看了一眼王昭无奈的脸，远离了休息室。
“说起来……刚刚门外好像有什么动静？”王昭狐疑的检查了休息室的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我没有感受到。」
“好吧。”
……
“就是这样子，那家伙啊，就是一个为了马娘不顾自己的笨蛋呢。”
“王昭先生……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无声铃鹿看到王昭在为美浦波旁纠正错误的跑法，感慨道。
在丸善斯基说完这个故事后，王昭的地位在她心中无限升高。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丸善斯基满脸敌意的看着无声铃鹿，“他是我的目标，有一个露娜就已经很头疼的说……”
“丸善前辈，你得努力了呢，不然这么好的训练员就要被别人抢走咯。”无声铃鹿咯咯笑着，笑声引来了刚忙完的王昭。
“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在聊你以前在红茶馆做过的事情。”丸善斯基摊开手，丝毫不在意无声铃鹿震惊的目光。
“啊？哪一件？”
“你第一次给我们按摩，由于我们都没有经验也不知道捂住嘴，结果引来了特雷森警备队这件事。”
“不要让我回忆起来啊！”王昭抓狂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他至今都忘不了理事长那嫌弃的表情。
“表面上是在给马娘按摩，实则内心在享受吧！你这家伙！”理事长如是说。
想起那天苦口婆心的解释了几个小时对方才放自己离开，王昭就一阵尴尬。
……
由于今天训练结束的比较早，除开美浦波旁外的三位马娘都在按摩后回了寝室。
“波旁，为什么不回寝室？”
“想看看我的三冠路线。”
“你昨天听见了？”
“嗯。”美浦波旁坐在王昭身旁，默默地看着电脑中的赛程，头自然的靠在了王昭的肩膀上。
“说起来，你刚刚没有用你的赛博马模式说话，突然好不习惯。”
“你是喜欢我现在这样说话还是平常那样？”
“都喜欢。”
“嗯。”
“轰隆！”
雷声鼓动，王昭打开休息室的门看向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就连吹起的风都带着凉意。
“看这天要下雨，明天是训练不了了。”打开line群聊，发完通知，王昭这才注意到面色苍白，满脸惊恐的美浦波旁。
“波旁，你怎么了？”
王昭蹲在美浦波旁面前，用手试了试她额头处的温度，发现并没有异常。
波旁没有回应，不知所措的看着王昭，右手伸向了身后的尾巴。
她的尾巴惊得炸起，她的眼中泛起泪花，她的脸颊因激动而通红。
“我的尾巴不见了！”
波旁像是个无助的小孩般，双眼低垂，一滴泪水从她的眼里滴落。
尾巴？
看着波旁完好无损的尾巴，王昭突然想起了什么。
波旁小时候因为其父亲的一句玩笑话，一直认为打雷的时候尾巴会消失。
看着双眼失神的波旁，王昭一脸惊讶“哎呀！你的尾巴真的不见了！”，说完，还“贴心”的帮波旁指了指她的身后。
“欸！”波旁伸手一摸，却是抓了个空，这个变化惊得她跳了起来，接着趴在沙发上放声大哭，“呜呜……爸爸说的是真的，我的尾巴不见了！”
“波旁，别哭了。”王昭蹲在她的身旁，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会一点点法术，也许可以帮你把尾巴找回来，要试试吗？”
“欸?”波旁瞬间止住了哭声，虽然还是控制不住的抽泣，但此时她正认真的看着王昭，“训练员，你……呼……真的能帮我找回尾巴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知道了！来吧！”
王昭手掐剑诀，口中念念有词，像是个装模做样的神棍。
他本可以不这样，但为了装的像一点，干脆就这样了。
没错，波旁的尾巴消失就是他干的……准确来说，是白芸干的。
现在，只要把这个障眼法取消掉就行了。
等到王昭“做法”完，手中剑指指向波旁的尾巴，一阵强光在王昭手中汇聚，然后化成一条细线奔向波旁的身后。
不过几个呼吸，强光就形成了尾巴的轮廓，等到光亮散去，波旁的尾巴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尾巴……回来了？”
波旁晃着尾巴，偏着身子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尾巴，转起了圈，直到确定自己的尾巴真的回来了，她对准王昭，作势就要扑向对方。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
波旁蹲在地上，一脸无奈的画着圈圈。
“波旁，怎么这么丧气？”
“尾巴……又没了……”
“你怎么确定，我没有把你身上的那个诅咒消除呢？”
“诅咒？”
“没错，诅咒，你身上背负着一到雷天尾巴就会消失的诅咒哦！”王昭嘴角带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而我刚刚好像刚好把这个诅咒消除了，往后的打雷天，你的尾巴再也不会消失了。”
“真……真的，是真的！”波旁摸着自己的尾巴，尽管感觉很奇怪很敏感，可这并不能影响她现在的心情，一点都不行。
“谢谢master！”她回复了往日的赛博马娘状态，一脸感激的鞠躬。
“所以你是怎么能做到秒换形态的啊喂！”
……
“现在清楚了？今年的赛程安排很紧。”王昭给波旁看完最后的天皇赏秋，转头看着她，“就算这样，我也不允许你偷偷加训，不仅是你，队伍里的其他马娘也不行。”
“收到！master！”波旁点头答应。
“行，知道了就好。”看着休息室的窗子正在被雨水拍打，王昭伸手一抓，一把伞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将这把伞递给波旁，“回去吧，注意早点休息。”
“master……”波旁有点犹豫，“雨有点大，尾巴会湿掉。”
“好像也是……”王昭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接着就在波旁眨眼的一瞬间变为了“赤兔”马娘。
“你是哪个宿舍的？我送你回去。”王昭看着维持不住表情张开嘴望着他的波旁，歪头疑惑，“怎么了？”
“master……能变成女生！？还是马娘？”
“简单的变化之术，先别管那么多了，说清楚你是哪个寝室的吧。”
“栗东寮（liáo）……”
“奇石管的那个区啊……”
王昭没说话，把手中的伞硬塞到波旁手中，然后带着她瞬移到了栗东寮，接着又折返回休息室。
“阿拉，波旁同学，下雨天就别出去了哦，在这个大雨天，就算撑着伞也会淋湿的！”富士奇石听到动静，走出宿管室，看到了撑着伞看向门外的美浦波旁。
波旁：你如果要这么做，那么变成马娘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王昭：欸嘿。
“我知道了，谢谢奇石前辈。”美浦波旁低头感谢，然后走向自己的寝室。
“嗯？”
富士奇石看到波旁手中那个有特殊长剑纹路的伞，眼睛眯起，像是想到了什么。
“哼哼，训练员，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
说起来，是不是忘了什么？
如果让亚马逊看见一个陌生的马娘带着波旁，那估计会以为是别的寝室区的，但奇石不一样，一旦起疑就很有可能被发现。
不过自己应该避开了这一点，那是忘了什么呢？
王昭托着下巴，感受着空间世界中的物体，突然想到了什么。
完了！爷的伞！奇石绝对认得出来！
王昭已经能想到富士奇石的追问了……
算了，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奇石能拿我怎么样？
……
“训练员，你把自己的伞送给波旁同学了吗？”晚上，富士奇石找上了王昭的休息室，这个时间段，如果王昭不在休息室，那大概率就是在摸鱼了。
“欸？奇石？何时来的？”
“训练员……”富士奇石一脸“和善”的看着王昭，嘴角挂着的微笑让人很难想象她现在在王昭的内心有多可怕，“你今天把波旁同学送到栗东寮了对吧？”
“那个……奇石，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奇石坐在了王昭身边，用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稍微发了力，“我不是说了很多遍吗？来栗东寮先和我说一声，要是让别的马娘看到你，估计就要把你举报了。”
“放心啦，不会的。”
“呵呵。”
“别生气，我的问题，你说，怎么才能消气？”
“哼哼！”富士奇石仰起脸，露出迷之微笑，成了！
“你……你那是什么笑容？”
“老东……咳咳，训练员，明天不训练对吧？”
“啊……对。”王昭其实已经猜到奇石要说什么了。
“那……明天陪我出去玩玩，好吗？”
“emmmmm”
“不行吗？哎呀呀，真是伤脑筋，这样看来我就只能……”
“等等等等！我明天陪你玩，行了吧？”
“一言为定！”富士奇石拿出了放在包里的录音笔，“说好了，不能反悔。”
“不会的。”
“那么先给我按个摩吧！”
“好好好。”
“训练员，你真好！”
……
给富士奇石按摩完，已经很晚了，不过王昭却睡不着。
这并不是他不想睡觉，恰恰相反，今天的他只是晚上十一点就有了困意，却迟迟睡不着。
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今天发生了什么？给波旁看赛程，和奇石约定出去玩……
那昨天呢？
想到这里，王昭终于想起了哪里不对劲——天皇赏秋，米浴要参加啊！
波旁的赛程里有天秋
而无声铃鹿……生涯中也参加了天秋……
这……
思想斗争了大半夜，王昭终于想开了——还是支持同队竞技好点，队友的输赢能激发别的马娘的胜负欲，也许跑出来的成绩会更好也差不多。
老司机说得对，除了那几个怪物，还没有马娘生涯无败过，太多的胜利会影响心态和实力，有力的对手如果是队友，那会让马娘产生莫名的压迫感，促使她们快速成长。
不过波旁的赛程要改，正好把天秋取消，今年的比赛已经够她跑的了，取消一场也没太大关系。
那么明年的三冠……就让特别周与米浴一起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