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相信，川涧之水，林中之木，

无话可诉时，却声如鼎沸？

你是否会将海风，认作那吹笛艺人？

你是否相信，汹涌澎湃的大海，

愿日日夜夜张开它的嘴，

只为在一片虚无之中吹入一股潮湿之音，

若不是它的呼喊，其实只是只言片语，

它便会在狂舞的飓风下，大声咆哮？

…………

不，万事皆有声音，万物皆有芬芳；

万事万物都在漫无止境地倾诉；

那美妙的嘈杂声中必定饱含思想。

上帝创造每种声音时，必定已将言语铸入其中。

世上的一切，如同你我，都会低吟或高唱，

万事万物都在诉说。那么，现在你知道为什么

万事万物都在诉说了吗？请仔细听好，那是因为，

风、水、火、木、草、石，万事生长，万物有灵。

维克多·雨果，《黑暗的诉说》

《静观集》，1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