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尽人事听天命
一载光阴读博艰，千篇文献夜难眠。
双峰农业探新路，万亩光伏照心田。
继之薇姑与雍葭又论深造之向，尤关三农之域。薇姑言博士论文涉此，首构研究框架，明研究范围，次搜文献，审前人成果，知其进展、方法与结论，以为己研究之鉴。思路既明，不可贪多求广，须虑研究期限，故必聚焦一点，深入探究。
薇姑与雍葭续论求解之道非空谈，须有实质贡献，惠及政府、学者与农民。思农村发展之路，须兼生态保护与经济促进，又须减排控碳，两者并重。以双峰农业县为例，如何衡发展与环保？雍葭身为博士，当献策良计，助农民双赢。
薇姑以双峰农业县为例，引Towei光伏龙头，占地万亩，其中千亩用于光伏发电，余则耕作。此想旨在借光伏产业推三农发展，并重算此万亩地碳足迹，探套种模式极限减排与农民增收之可能。雍葭可将此地一分为二，九千亩耕作，一千亩光伏，以对比两模式数据以证前想。若此，雍葭博士论文必出类拔萃，或可入中央农业部为智囊，此乃博士研究之真谛也。
雍葭问曰：“若算结果对比不支持上述结论，岂非意味此思路亦不通乎？”薇姑答曰：“若科学假设不可行，则验证三农发展之路仍长且艰。于当前农村广引如Towei之龙头以工业化方式或非上策，新途尚待探。此即博士研究之重要所在。”薇姑对雍葭之问，虽含责备之意，然更望其醒悟。雍葭幼时聪慧，或因应试教育之故，未深究问题本质，唯记书本师说，无己之见。二十八载转瞬，雍葭竟至此境，亦应试教育之弊也。
薇姑复言：“吾国学子应试教育十余年乃至更久，往往难以转变思维与习惯。如雍葭者，不知博士、研究生究竟何为，更遑论研究。”
雍葭询曰：“吾欲以彼等荒谬之设想，向博导请教，未知可否？”
若薇姑对曰：“师必不吝赐教。然汝当自主立论，坦诚以告。所论须源自汝心，而后呈于师前。面师之时，可反复切磋，以验汝说。师阅人无数，经验丰富，或能指瑕，或泼冷水以励汝志。”
若薇姑续而论道：“师评汝案，必据其实践与理论。汝当有算法为基，如绿色计算之简易模型，增减参数以合汝意，继而编程，输数据以自动化算。机房耕耘数月，繁复数据亦可得之。数据既得，则可一材多用，供部长、Towei主等以碳足迹之需。进而，汝或可入Towei能源战略之帷幄，此皆汝业之成就也。”
若薇姑又谓雍葭曰：“吾已略陈大概，汝欲效之乎？吾今尚未得专治之书，唯思算法之道，犹基础算术，浅显易懂，吾借以发挥。想汝博导精于农资算法，故吾所言老呼昂之绿色或黑色贡献度，皆可改为汝之雍葭贡献度，其中必含博导所熟知之能值之法，可融入参数之中。然能值非唯一，或三或五或六，皆依博导之方向而定。其余则视汝三年内能增何参数，或一或二，皆可灵活应对。吾此议应与老呼昂同，待与老呼昂详谈，彼必首肯，因吾思老呼昂思之更为深远。”
雍葭笑言：“未觉其高远也。”
若薇姑正色曰：“汝未先陈己见于博导，反求赐题，犹学生待师布作业而已。汝未解老呼昂之意，实乃自限也。目标、方法、思路，本皆当由汝自创。今幸有老呼昂助汝解此难题，加之以汝之聪慧，必能转圜。但需谦虚谨慎苦行之。”
雍葭应曰：“待吾理清头绪，先与师者老呼昂沟通，视进展再议是否与博导陈之。”
若薇姑勉之曰：“理清思路，而后与诸位师长论之。有不足处，告吾再议。汝为博士，当以科研为本，余皆副业。须以昔日备考之决心，摒弃应试之习，真心与师共研科学。当然争辩无碍，师反喜汝之有见。”
若薇姑再言：“吾今日与汝通话，因汝已近突破之境。吾与老呼昂均料汝即能过关。此言半年前或三月前言之，汝必不解。汝之难题，实已解矣，只汝不自知，如明珠在握而未知其贵。”
雍葭恳请言：“博导与老呼昂，果真是博士之挚友，二人性情直率，行事决绝，时有令人尴尬之处，幸得姑姑屡屡细述原委，方能释怀。同言入耳，经由姑姑之口，便觉无甚可厌。日后还需姑姑多加开导，以解我心结。”
若薇姑闻言，笑而应之曰：“汝日后若常闻此等‘恶教’，定能领悟更深。汝今尚未识得高人指点之宝贵，犹如手握珍宝而不自知，待他日醒悟，必叹往昔之懵懂无知也。”
若薇姑复谓雍葭曰：“诚然，此物原吾所有，今欲转赠于汝。汝所历之路，皆自然之理。故宜观而疑，议而思，久之则化为汝之所有。汝知否？因汝之故，凡物皆可化专，化浅为深，乃至化身为师，导小浩君及李浩、张浩之辈。汝未觉乎？此职业规划之路，汝已能导小浩君矣。渐变之中，皆成汝之成就。汝未见其变乎？”
雍葭愕然曰：“吾导之乎？”
若薇姑续言：“今汝虽未知，然吾将实录汝之成长。待三载五载后，汝或如吾，或任院长，或成专家，彼时回首，必能忆起二十七岁初遇小浩君之日，吾于何时何地与之言、与之谏、所言何事。彼时传于后学，众人观之，犹如今日观吾也。岂不美哉？”
雍葭叹曰：“吾今学浅识短。”
若薇姑慰之曰：“勿忧，汝已日有所进。人非机械，情有起伏，偶有牢骚，亦属常情。汝乃有情之生灵，理应如此。”有诗叠云：
文献堆堆夜未央，科研路路步彷徨。
心绪扰扰难安定，未来漫漫待曙光。
汤小浩辞事之前，既未预告荐者老呼昂，亦未先禀其母茜云，故虽已办离职，当日告母，仅言“意倦欲去”，未明言已辞。数日后电联老呼昂，复云“欲辞而求询”，不料老呼昂直斥之曰：“非已辞乎？何复言欲辞？”小浩窘然，乃坦承已辞，但求再见，言后或仍欲于呼昂所荐之域谋职，故欲面谈。呼昂念其年幼无知，然亦愿成人之美，遂劝其约雍葭共议，并谓：“汪君敏亦可邀之，人多智广，共为小浩筹谋。”
及呼昂询雍葭休暇之期，雍葭告以小浩已电告，欲趁其休日相聚。又言欲借面谈之机，述己博研之事，拟以呼昂为师，模拟论辩以练。呼昂虑及成都酷暑，遂议延后数日，以周二后或下周三为宜，使雍葭得暇深思。
雍葭叹文献如山，尤畏光伏农业之题，言不知从何入手，且惧英文之难。呼昂抚之曰：“非易题也，乃于师定框架中增广数据耳。”诫之勿躁，安心研习师荐之书，积小胜为大成。雍葭诉读博之苦，光阴荏苒，心绪难宁，恐不胜任。呼昂勉之曰：“读博如化蝶，必经苦楚。”又言雍葭才具而力未逮，当专攻所长，勿畏艰难。
雍葭续言读博之困，较之考研尤甚，日感压抑。呼昂劝其循序渐进，勿与人争速，当寻个人之节奏。雍葭言兴趣非此，难以为继。呼昂笑慰之，言人各有志，当量力而行，望其开心度日，勿使愁云遮面。雍葭言已一年未尝欢颜，呼昂再慰之曰：“苦尽甘来，曙光在前。”
雍葭复言光伏研究思路未明，不敢呈于博导。呼昂赞其谨慎，言时机未熟，当先完成导师所托。雍葭叹文献浩瀚，难窥其深，一年所读，仅皮毛而已。呼昂勉之曰：“事在人为，必有破解之道。”雍葭终决意先遵博导教诲，徐图后计。
思小浩与雍葭诸君，呱呱坠地时，皆应天资颖悟，超群绝伦。然成长之路，境遇殊异，教化之道，亦各不同，遂至今日，其状各异，境遇有别。或言应试之教，使此等聪颖之子沦为平庸，此亦或然。若薇姑姑、雍葭导师，乃至热情洋溢之老呼昂志愿者，皆殚精竭虑，欲挽狂澜于既倒，然终须顺应天命，尽人事而听之。诗云：
三农研究路难行，博士论文费苦辛。
光伏农业新探索，双赢之道待深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