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听不懂言外之意不打紧
晨昏苦练显实力，岁月磨砺增魅力。
背后青山是靠山，心定气闲有底气。
“水势暴涨，长沙橘洲火车站亦蒙其害。”
“水势处处高涨。”
“株洲如何？”
“亦是如此，江河之水泛滥。”
“未至小区乎？”
“小区无忧。”
“日日雨，闷热难耐。”
“岳尊已至。”
“须勤练琴艺，否则难以追随兄之步伐。”
“肤色较前白皙不少。”
“小妹来电视频，言其于长沙医院中，明日将行小手术。”大妹留言云，疑为子宫肌瘤之患。小妹述其腹胀如厕时肌瘤脱落，语出惊人，令人担忧。
“尔可往视之。”
呼昂嗟乎，自愧教诲无方，引导无力，喟然长叹，非天命所归，难以为继。世间偶遇之少年少女，鲜有如雍葭牛皋之福缘者。即如呼昂兄妹三人，虽同根同源，共饮一池之水，或有养鱼之故而致污染，其因未可知也。于《长城公社脚下的白云上村》一书，开篇即述小妹私奔之事。呼昂为家中长子，下有二妹，名正华、正庆。乃大妹正华告兄长呼昂，小妹正庆之近况也。书中已言，小妹较兄年幼十岁，或因年龄之差，平日交流甚少，兼农村陋习重男轻女，尤以小妹学业不佳，更增家族及村中同龄人压力。兄妹三人皆成长于呼昂牛皋之学霸阴影之下。然小妹与大姐似有异，大姐信兄，小妹则似惧而不信，此问题之所在也。
“若小妹当年听吾言，留于姨妈家待大姐同至江城；或吾更主动，第一时间飞往彼处亲接之，事岂至此复杂曲折乎？”呼昂自语，微露歉意与悔意。然或许一切皆天命，即使小妹后至江城，亦未必如愿，此皆后话，暂且不表，待后详叙。
一朝实力展锋芒，
二载磨砺魅力长。
三座靠山稳固立，
四方敬仰底气扬。
-----------------
“师者，明日第二阶段之会议，需君亲临。”
“校外之科创项目，乃吾所指导。”
“愿为君之弟子，何其幸也。”
“博士，您在官署否？”
“在此，呼昂先生。”
“30？”
“309室。”
“吾欲往谒师。”
“师者，宜采录诸项目展板之信息，以备后用。”
“师者，尚有一项目未填，莫非无需招募团队？若需，烦请学子与我对接，并于今日内填毕。若无需求，请告知，我将回复双创学院，不胜感激。”
“吾即问学子，速填之。”
“有劳师者。”
“师者，尚有一项目需参与双选会否？至今未得消息。此时已近最后确认，叨扰之处，望见谅。”
“师者，请告知学子负责人，速交资料。”
“教授，有君之项目需解题。”
“此项目之学子为谁？”
“教授，彼时应直接提交至双创学院，此似为教授之项目。”
“诺。”
-----------------
“明日答辩以结题”
“尔之结题进度如何？”
“师，结题答辩之ppt已备，江芸同学亦然。”
“乃明日答辩乎？”
“然也。”
“辛苦。”
“不辛苦，感激师恩，方得此机。”
“请赐予结题之全套资料一份。”
“诺。”
“可抽空否？为我研究此结题。”
“谨遵师命。”
“届时，我将填表，提交成果与经费使用情况之电子版与纸质版。”
“师，弟子方才误以为大创项目之结题验收。”
“可。”
“弟子已将课业更于周一之九时至十时，未知可否？现今研究生之课程，皆安排于此及周四之七时至八时。”
“劳烦您于系统中确认排课信息，若无误，吾便确认排课，多谢！”
“小飞，请于系统上为师操作此事。”
“师者，弟子业已核实，系统所示周一之九至十时，周四之七至八时，皆无误也”
-----------------
众人皆见老呼昂于辰时左右，或坐雅苑对弈，或品茗，或练箫，观其闲适，实未知其辰时之前，卯时之后，数十年如一日，读书、写作、背诵，忙得不亦乐乎。岂知幼呼昂当年，亦于清晨行许久，方见曦光，赴省重点二中走读，途中边走边读，边走边记，数本教科书，皆为其所吞，非如他生爱惜书本，一学期过，书犹新书，而幼呼昂之书已破旧不堪。然书中之内容，实为其所记，镌刻于脑。当时幼呼昂学习之经验，首在书中自有答案。
二中同窗多忆其乡间子弟，在校时颇为顽皮，自习亦不安分，然考试时却能记忆如昨，成绩亦佳。故幼呼昂在师生心目中，留一聪明之假象。此假象竟成真数十年，众人皆以为其真聪明，以至于老呼昂亦自信满满，以为无人可吐其情绪，唯管理控制情绪，则心想事成。此淡定，源于当年昏暗之月，隐约之路灯，无网监控，无泄密之忧。一切事皆以淡定处之，必有良策，只要情绪控制得当，遗传亦可变异。
“病状之图，勿示于师。”
“画蛇添足，不可为。”雍葭闻此，截图留言于师兄，请其助改，或邀饮茶，或赠礼物以谢之。
“男生赠何物为善？”师兄尚有佳侣。师兄不问因由，隔时而应，此兄虽爱吐槽，却亦乐于助人。雍葭思如何回复，字典中无“冷处理”、“不回复”之类语。又思返校赠何物为宜？饮宴则惧言谈失当，尴尬难免。然结果向好，师兄之助，免却反复修改之烦，亦免得罪于师，示弱亦智，择时生病亦智。
“业绩成果，依此要求书之。”
“未授权之专利，可否不录？”
“工程师之评？”
“然。”
“皆录之。”十项专利皆录。此表将入雍葭档案，老呼昂嘱其全录，学术会议、Ei论文亦入其中，盖已接收且缴费矣。工程师之评，人社局章可盖，同时对雍葭2024年前之业绩作一大结，此后只计2025年后之事。
若Tqm项目于截止前通过，亦补入业绩。总结勿遗亮点，日后申报专家荣誉，2024年前之事，此表足矣，人社局章为证，无需一一自证。
“委员会更换，业绩重填。”
“无妨。”
“此如化妆，耐心不惧烦。”五年后填高工，十年后填教授级高工。论道之间，38岁前成年轻专家，再奋斗十年，享终身之利，皆优于老呼昂，早成教授三载。
“四载有余。”
“彼二等奖，需录否？”国奖宜录。专利、国奖、Sci皆不可少，然研究生奖学金及学校他奖不录，仅录Sci与国奖，专利十项皆录，TQM、国际学术论文亦录。此皆咨询所得，因TQM乃工程师主业，老呼昂特补之。老呼昂确非闲人，或真闲人，省内省外，师生之间，在校离校，本分情分，皆操心之。
“主任问吾，专利论文投资若不得回报，何以益之？”
“吾研究之，顺利可得三万之奖。”
“主任言，金非所忧。”
“问未来之收益。”
“明晚聚餐。”
“因近日改造顺利。”
“LS回收之水入纯水。”
“纯水回收率达百之二。”
“首次破百。”
“百之八。”
“因LS水回收故。”
“近日停头除F剂降本。”
“明日邀他组共饮。”
“甚好，诸事顺利。”领导有方。
“惟车间涵洞夹层偶漏水。”
“已习惯之。”
“诚然，诸事皆善。”
“吾思后日赴集团培训，大后日欲休假。”雍葭思先言休假或培训后言，终决培训后言。
雍葭时或不解国人言语，此技未进，临场发挥则懵然。此后如何？是不解因段位低，抑或因年岁？何以常不解人言外之意？非语文之谬，或领导者久聆而习其意耳。雍葭每觉言外之意难解，自惑何以呼昂师一通电话，两句之间，即能辨明昨夜所言未解之处？吾甚惑，何以众人一听即明，而己独费解良久？
然，不解言外之意，亦无大碍。如老呼昂问“ls”之意，后方知乃“local scrubber”之缩写，此乃人生之难得糊涂也。诗云：
日日勤勉实力增，年年积累魅力生。
座座高山靠山稳，步步踏实底气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