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自己知道后，又告诉众人

秦之叶看着墙壁，若有所思。他低下头又看看大地，忍不住想要触摸。忽然，他想到有些地方是实在的另外的地方是虚假的。如果用手触摸也许就能知道哪里是实在的，而哪里是虚假的。于是，他用手触摸墙壁。结果证实它是实在的。他心想：这里唯一的建筑物就是这几面环环相扣的墙壁。他知道肯定有些墙壁是虚假的，因为在他们从大门进入里面时只有一面墙。也不知是大自然有意安排，还是有人曾经来过这里。在地上有个巴掌长的字母i，如果有点数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虚数的符号。他看到字母i从地面上飞了起来，到了天空中。难道是谁早有安排，让他知道。否则，字母i怎么会飞起来呢？虚数？难道虚数出现在现实世界里？如此说来，这里是复数界。不行，我要把这个发现告诉她们。他看了一眼手机，这个时候还不是集合的时间。

他想自己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要想想怎么出去。如果这里是复数界，就是既是虚假的又是实在的。那么，既然是虚假的就应该无法触摸。或许虚假只是相对而言。对于实数界，它是虚假的。对于虚数界，它是实在的。在复数界里，就既是虚假的又是实在的。进入复数界的物体会怎样？是变成复数体还是保持不变？这是一个问题，而且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不知道答案，在这里就是极其危险的。他觉得物体进入复数界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因为即使是虚数也只是一种数而已。数能够有什么危险！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然而，我似乎低估了虚数的威力。你可能会说我又没有经历过，怎么知道。我们都知道牛顿被苹果砸过头，但是我最近才发现根本没有这件事。其实，有些不经历同样可以发现真理，只是发现真理的速度很慢而已。

时间到了，秦之叶准备去找他们。到了集合地点，他们又再次聚集在一起。他告诉他们这里是复数界，他们都很震惊。上官菲说：这里是复数界？不要骗我，虚数怎么能到现实世界里呢？如果虚数能够存在在现实世界中，那不是和魔法世界没有什么不同？现在都27 世纪了，不要谈什么和神学一样的魔法。

狄南克说：我看神学和魔法都是科学尚未解释的事实。在科学面前，什么都可以进行科学的解释。我觉得如果认真研究神学，也能得到有用的东西。关于我们生活的地方有很多神神鬼鬼的事，而这些事当然都是虚假的。然而，广义的宇宙这么大，难道就不会存在这种可能。

司马鸥说：虚数确实让人难以理解，不过不能否认它的存在。既然数学界可以存在，复数界为什么不能存在。我觉得有这种可能。我有诗一首。本来不存在，偏偏要出现。出现本无事，落地麻烦多。看似有矛盾，实是有不同。若不细心看，怎么能发现。现实世界里，原本没有它。只是世界大，怎可没有它。这有复数界，让人费思量。现在我需想，怎么能出去。

中为首说：司马鸥的诗不错。可是，一句有用的也没有。有时，还是要说些实际的。

秦之月却说：有用的你也想不出来。我觉得她的诗不错。虽然我们在复数界里，但是我们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由此可见，复数界没有什么危险。我们可以慢慢思索，不用担心再会出什么事。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倒是想要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