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海尔摩斯
1.内景，宿舍，1月27日早
罗温：科丽安，快点，你要迟到了，第一节是你最爱的魔药！
科丽安：（蒙着被子喊）我不爱魔药！我要睡觉！
罗温：那我先走了，你别太晚了。
科丽安：帮我拿点吃的，我直接去教室。
罗温：那我帮你把课本和坩埚也带上吧。
科丽安：嗯嗯去吧去吧。（被子里翻来覆去）
2.内景，魔药课教室，课前
图丽普提早到教室，坐在墨菲经常坐的位置旁边。
墨菲：怎么了？
图丽普：今天要是科丽安·海郡想和你坐一起，或是说什么话，你不要理她。
墨菲：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想和我说话？
图丽普：那不重要……
墨菲：从我们的亲密程度出发，我和你并不比我和科丽安更熟悉，她是我们宝贵的追球手，如果她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说，我没有道理不听不理……
图丽普：你这话……你觉得她和奥莱恩·埃默里——
塔伯特：麦克纳利。（看图丽普）你要坐这里吗？
图丽普：不是，我就和他说说……好像也行。至少科丽安·海郡别想坐这了。你去和巴迪阿里一起坐怎么样？
塔伯特点点头，坐到巴迪雅旁边，两人对视点头微笑。
斯内普走进教室，先到柜子里拿了几样药材，又在讲桌后准备了一会。
斯内普：上课了，安静。都先围过来。
同学们围在斯内普身边。
科丽安赶到。
梅鲁拉：海郡喜欢华丽入场。
科丽安：（对梅鲁拉）哼。（小声）现在才打铃的呢。
罗温：我差点以为你赶不到了呢。
科丽安：没事。你有没有多的羽毛笔？
罗温：羽毛笔？现在……
空气很安静。
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们。
斯内普：说完了吗？
罗温：抱歉，教授。
科丽安低下头。
斯内普：很好。看来现在我有幸得到所有人的注意了。（敲桌）从昨夜开始，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被一群狐媚子侵袭了，从我刚刚察看的情况，它们似乎很享受在那里被欢迎的氛围。今天你们将练习狐媚子灭剂的熬制——靠你们的记忆。斯莱特林应该尤其积极，（看向斯莱特林的学生）今天你们熬制药水的效力将决定明天你们能否安稳地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记得怎样熬制狐媚子灭剂。（突然）海郡。
科丽安吓了一跳。
斯内普：说出一种狐媚子灭剂的原材料。
科丽安：龙、龙肝。
斯内普：嗯。没我想的那么糟糕。
科丽安顿时满脸笑容。
斯内普：好。（对所有人）直接开始吧，我等会会不定时地过来巡视。记住，只能靠记忆熬制，不许出现笔记。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和狐媚子打交道已经令我的心情不甚愉快了。
斯凯：（小声）他什么时候愉快过？
图丽普笑。
大家分散开，有的先回座位上，有的先挑药材。斯内普看了两眼，然后回了办公室。
科丽安和罗温挑拣药材，科丽安看到图丽普坐在墨菲旁边。
科丽安：图丽普·卡拉苏什么意思？
罗温：（笑）阻止你和墨菲说话，谁知道你这么晚？
科丽安：好啊，她不来这出我都忘了呢，这不是更激发起我的干劲来了吗？（对罗温）等会你去和墨菲换个位置怎么样？
罗温：他不方便。
科丽安：那怎么办？下课再说？下节课再说？
罗温：下节课不错，魔法史，图丽普再抢他身边的座位，你也可以坐他前面后面。
科丽安：（在平常的座位上坐下）好吧。你说……
罗温：（嘘）斯内普回来了。
科丽安点点头，看向坩埚。
斯内普一边巡视一边指点学生，等他走到教室另一边——
科丽安：传个纸条怎么样？
罗温：啊？（反应过来，看了墨菲一眼）你说传给墨菲？这不近不远的距离……我不好说，你非得在斯内普的课上这样吗？
科丽安：就是在他的课上这样才有意思嘛。
罗温：扣了分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科丽安：你别乌鸦嘴。
罗温：你是真喜欢斯内普教授。
科丽安：我没说过谎。
罗温：（看科丽安的坩埚）你就好了？
科丽安：差不多。
罗温：明明魔药水平不比佩妮差多少，你不反思一下斯内普对你们的态度怎么差那么多吗？
科丽安：他对我比对斯凯和唐克斯她们好多了吧。
罗温：选斯凯做对比，我又怀疑你是不是真喜欢他了。
科丽安一阵无语，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片，开始书写。
梅鲁拉：海郡，斯内普说了不许出现笔记。
科丽安：不是笔记，（羽毛笔尾点了点坩埚）早好了。再说，和你也没——（突然住口，挺直腰板）
斯内普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
斯内普：这是什么？我说了，不许出现笔记！
科丽安张着嘴看着他摇头。
斯内普：（严肃）是不是整个教室都该有和你一样的便利？和我们大家分享一下你关于狐媚子灭剂的笔记……（收走）
科丽安：不是，教授——
斯内普：（快速念）你喜欢我吗？是还是不是，圈出你的答……案。（停止）
鸦雀无声。
哄堂大笑。
梅鲁拉：哇，海郡暗恋上了某个人。真不错。
科丽安：（怒视）有什么好笑的。
斯内普：够了。每个人。清理自己的座位，下课。
斯内普说完，纸条扔回给她，回到讲桌后清理桌面。
罗温：现在你高兴了？
科丽安：太搞笑了，他居然直接念出来。
罗温：（摇摇头）等会你就知道了。
斯内普：（出去经过科丽安身边时）海郡，到我办公室来——
科丽安：教授，我们马上有魔法史……
斯内普：那就午休时过来。
科丽安看向罗温，蹙起眉头。
罗温：嗯。至少这次可以吃完再去。
科丽安：就是你乌鸦嘴。
3.内景，斯内普办公室，中午
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后，严肃地把科丽安盯到笑容消失。
科丽安：（低头绞手指）教授。
斯内普：坦白从宽。
科丽安：（睁大眼睛）什么？
斯内普：不要装傻。
他将一个药瓶（假的狐媚子灭剂）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响亮的碰撞声。
科丽安：那是……狐媚子灭剂？怎么了？
斯内普在瓶上按了一下，小花喷洒到科丽安身上，科丽安拿手抓住几朵。
科丽安：（看着手心）泡泡豆荚的花吗？真有创意。
她抬头看向斯内普，笑容凝固，看向药瓶，又看向他严肃的脸，来回几次，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斯内普：（╬）海郡！
科丽安：不是我！
斯内普：什么不是你？
科丽安：啊！不是……我只是想到您刚刚上课前说斯莱特林休息室被狐媚子侵袭了，然后看到这个（指药瓶），就知道有人把狐媚子灭剂调换了，所以你们没能立即消灭掉那些狐媚子，就让我们来制作……真的不是我！您为什么总要怀疑我呢？
斯内普看向她的眼睛，突然放松，靠向椅背。
斯内普：好，我暂时相信你。
科丽安一口气刚要松下来——
斯内普：我昨天询问过卡多根爵士周围的画像……
科丽安又睁大了眼睛。
斯内普：一个戴着兜帽和面罩的女孩把枕头放在那张画像上……
科丽安蹙眉盯着他。
斯内普：有几缕发丝落在外面，有些说是银色，有些说是浅金色……
科丽安：我是浅金色的！（立即摇头）但是这和我没关系！
斯内普：那你怎么看？
科丽安：啊？您问我？
斯内普：嗯。
科丽安：您还是别问我了吧。
斯内普：说说吧。海郡小姐不总是自诩聪明吗？
科丽安：（小声）本来就聪明。（抬头）会不会有人用复方汤剂变成我的样子陷害我？
斯内普：（嗤笑）陷害你？那她为什么要隐藏起自己的脸呢？
科丽安：或许她……或他，那个人还有一点良知。或许……（手拍在眼睛上，小声）这太明显了吧。
斯内普：嗯哼。
科丽安：那点小事……教授，就算了吧……（声音渐小）
斯内普：如果你看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情况就不会说这是小事。
科丽安：这……这，这又不是一回事。有人换了您的狐媚子灭剂，有人拿了您的枕头，您不能因为这两件事隔得近就觉得是一个人做的是吧？
斯内普点点头，随意摇晃手上的药瓶。
斯内普：（放下）那这件事，你又怎么看？
科丽安：不是我。其他的不知道。
斯内普：随便说点什么。用你那……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想象力。
科丽安：您夸我真是难得。
斯内普：别扯远了。
科丽安：斯莱特林的学生进您的魔药储藏室肯定方便些。
斯内普：我认为他们不会为了恶作剧而承担让自己被狐媚子咬伤的风险。
科丽安：这个……谁知道呢？我们都不怎么怕狐媚子的……（提高音量）而且，狐媚子灭剂被调换，和狐媚子作乱也是两件事，狐媚子这种小坏东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什么地方了呢，要不然您能提前备着魔药吗？
斯内普：这次的狐媚子不像自己跑进来的。数目极大，关于冒出来的地方，众口不一。
科丽安：不是自己跑进来，还能怎么进来？被谁偷偷放进来吗？
斯内普：哦。然后呢？
科丽安：（蹙眉）我饿了，还没吃午餐呢。
斯内普：（看了她一会）那么，从海郡小姐为我梳理的事实来看……
（悄声：我有梳理什么吗？）
斯内普：有人把狐媚子带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或许是……（挑眉）昨夜？而在这之前的某个时间，是或不是同一个人把我储藏室的狐媚子灭剂换成了恶作剧的喷雾。不，不是昨夜，几个小时可没法繁殖那么多……你说，海郡小姐，会不会，你说的这几回事都起始于同一时间，同一人？
科丽安：那当然是有可能的，也不一定。
斯内普看着她，半天不说话。
科丽安咽了咽口水。
斯内普：你愿意帮我找到狐媚子侵袭的元凶吗？
科丽安：啊？
斯内普：（轻哼）做不到？
科丽安：是这样，教授，我们不能和教授同流合污。不管我找不找得到，认不认识那个人吧，你得承认这事他做得挺有意思……啊，不是，好吧我不干。（补）不是我。
斯内普：（╬）很好。
科丽安：（松了口气）那教授，我可以走了吗？
斯内普：嗯。（突然）等一下，海郡。
科丽安：（抬头）嗯？
斯内普：对于你在上课的时候写和课堂无关的东西这件事……
科丽安：啊——（跑出去）听不见听不见……
斯内普：……
4.内景，魔咒课教室门口，下午
科丽安：是你们吧，你和唐克斯，去和斯内普自首吧！他逼问我一中午，我都没把你供出来。
图丽普：那你干嘛叫我去自首？你觉得是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科丽安：还能是谁？画像说的那个放枕头的，蒙着脸的，不是唐克斯吗？
图丽普：哦。她居然做这种事。
（路人声音：哦，科丽安·海郡。）
两个女孩经过，看着科丽安交头接耳。科丽安看了她们一眼没在意，继续和图丽普说话。
科丽安：你们不是一伙的？最近问奥莱恩问墨菲问巴迪雅，从魔药储藏室的药材到狐媚子蛋的孵育时间到怎么做小花喷雾……
图丽普：哟，这你都调查清楚了。
科丽安：昨天还做什么预言，你是不是放了个泡泡到那个假狐媚子灭剂里？你不说，我看斯内普也猜到了。
（路人声音：是埃默里吧……不是……当时……斯内普……）
路过的学生总向她投来目光，科丽安有些疑惑地看过去，那些人快步离开了。
图丽普：哟，真不错。这些他又不知道，不是你他也该先怀疑唐克斯。其实我无所谓，要是想不让人知道我也不会到处问是吧。敢作敢当。
科丽安：自首啊。
图丽普：为什么？
科丽安：不然他老怀疑我。
图丽普：你不是喜欢他吗？多好的互动机会，（拇指指着走过去的那些学生）对了，你那个纸条可轰动了，你今天中午没来大厅吃午餐，告诉你，现在最热的话题就是科丽安·海郡的暗恋对象，还有斯内普念纸条的精彩表演……
弗立维：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干什么呢？进去上课了。
科丽安和图丽普答应。
弗立维：（转身对图丽普）卡拉苏小姐，傍晚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关于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闹剧。斯普劳特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也会在场。（进教室）
图丽普：哦。真快。（对科丽安）你刚刚直接告诉斯内普，本来说不定能换点分回来。
科丽安（╬）
5.外景，训练场飞行课，接魔咒课
科丽安终于决定和老向她投来目光的格兰芬多女孩说话。
女孩：我没看你，你在看我。
科丽安：什么？
女孩：没什么。（走开了）
列维：听说科丽安有个暗恋对象了吗？
塔伯特：这地方没什么隐私。
图丽普拍了拍科丽安的肩，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离开了。本来到科丽安身边。
本：每个人都在说斯内普的课上的事。
科丽安：关于我那个秘密的暗恋对象？
本：不再是秘密了。
罗温：梅鲁拉真快啊。
本：不止是她。整个的关于斯内普和一张便笺的精彩表演……
罗温：我们在现场，本。
本：你觉得他是故意让你尴尬吗？
科丽安：我还以为我让他尴尬了呢。
罗温：谁想到变成现在这样。
科丽安：我可以不理会那些闲言碎语。
本：科丽安，你真的……
罗温：那是写给墨——
科丽安：（对罗温）不是，我就是觉得好玩……
本：我不觉得被那么多人谈论有什么好玩的。
罗温：看吧，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再约会，真是麻烦的事儿。
本：不再？你开始过吗？
科丽安：本？
本：什么？我只是问问。听着，我同意罗温，约会没点意思，我觉得我要处理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
霍奇：（站到他们面前，清了清嗓子）要是我给你们闲聊的本事打分，个个是尖子。
本：（吓一跳）哦。
科丽安：集合了吗？
罗温：那你可以给我们闲聊的本事打分吗？
霍奇：不可以。还不快列队站好！
6.内景，宿舍，天文课前
科丽安：又要见到梅鲁拉了，今天她百分百要嘲讽我。
罗温：我提醒过你了。
科丽安：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图丽普：（进门）是啊，这事一出我才发觉你的人气真的比我想象的要高。（点头）嗯，不错。
科丽安：这次到哪去关禁闭啊？
图丽普：哼。非常熟悉的——厨房，下次你也可以去体验一下。
罗温：听上去很好偷吃东西。
图丽普：唐克斯就搞笑了，图书馆。
科丽安：我听说她在那干活容易延长禁闭时间。
图丽普：在哪都容易。你的秘密暗恋对象到底是谁啊？
科丽安：（吼）墨菲啊！我等会就把本来要问的事问了，得到一个男朋友，然后终止这一切，情人节过了我们就分手。嗯。
图丽普：你这样不好吧。利用完了就和人家分手。
科丽安：你等我分手了再谴责我好不好？
罗温：你先得到再说吧。
7.内景，天文课教室，课前
梅鲁拉和几个斯莱特林在说笑，看到科丽安，走近叫她。
梅鲁拉：（笑）海郡，是谁啊？
科丽安：我不想打扰你们的欢笑，你和你的……朋友们？
梅鲁拉：朋友？当然不是。只是一些有共同点的女巫或巫师罢了。
科丽安：（白眼）他们都是霍格沃兹最强大的？
梅鲁拉：（不在意）不是。只是享受一些精彩场面，比如魔药课上斯内普的表情，你喜欢我吗……哈哈哈……然后呢？那个人圈了吗？还是你要画个框让他勾？
科丽安：你没更好的事做了吗？
梅鲁拉：让我想想……嗯……没有。（笑）
科丽安：那就好好听课吧！
8.内景，走廊，课后
科丽安：墨菲，我推你回去吧。
安德烈：（吹口哨）是谁啊？麦克纳利？
科丽安：你别凑热闹，安德烈。（对墨菲）墨菲，或者麦克纳利，这样叫你更高兴的话。我们商量点事吧，你做我的男朋友，到情人节之后几天就行。十个巧克力蛙，怎么样？
安德烈：科丽安要靠这种方式获得男朋友实在没道理。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并且出十个巧克力蛙。
墨菲：你说呢，科丽安？
科丽安：这个……不能不劳而获嘛。
安德烈：（恍然大悟）不会你那个真的是给麦克纳利写的吧？！
科丽安：这个……
墨菲：科丽安需要一个不想当她男朋友的人来假装她的男朋友。所以她宁愿出十个巧克力蛙而不是获得十个巧克力蛙。
科丽安：哇，不愧是你。
墨菲：只是为了不让图丽普烦你？你似乎正在做更麻烦的事。不过，要是你问我的意见，我答应你，我们成为一对情侣是一件对46.3%的人来说并不可信的事，你，还确定吗？
科丽安：这个不可信就不可……那还有谁呢？其实53.7%也不少了。
安德烈：你还秀一下算数。
科丽安：我是算数占卜小王子。
墨菲：我认为奥莱恩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科丽安：不要，那会让某个红毛很得意。
墨菲：塔伯特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安德烈：对了，查理说你问过他要不要当你的男朋友，是真的吗？
科丽安：（想了想）是有这么回事。但是我其实希望那个人头发的颜色暗一点，（对墨菲）塔伯特……不太好吧？
墨菲：你可以先去问问。
科丽安：好……
9.内景，图&巴&斯寝室，接前
图丽普：你怎么到这边来？问的怎么样？
科丽安：忘记了，他好像没有答应也没不答应，就转移了话题。巴迪雅，你觉得塔伯特怎么样？
图丽普：你非得和我对着来是不是？告诉你，巴迪阿里也选的是奥莱恩。
巴迪雅：我现在觉得塔伯特也不错。
科丽安：啊？
巴迪雅：我觉得他会答应你。
科丽安：你确定？
巴迪雅：凡事没有绝对。
图丽普：除了巴迪阿里预言的事。
科丽安：那你要单身到最后了。
图丽普：什么？
科丽安：没什么，你不反对我不是很有动力。
图丽普：要不你看斯凯·帕金要不要反对你。
斯凯：不是奥莱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