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厨房学徒

1.报名学徒

文苑中学结束完中考后同学们都在走廊或是教室里聊天，都在聊以后的‘出路’，男生们在聊什么什么学校可以学习技术或是去中职警校里读书，而女生们在聊去什么卫校或是去什么学校学幼师等，总之没有一个同学聊高中的事情。

其中有个叫罗思文的同学没有参与大家的聊天，而是带着自己的考试用品离开了教室，走着学校里面看看自己曾经无数次想逃离的地方现在却这么不想离开。

走出校门后罗思文回头看向自己初中三年来进进出出无数次的文苑中学的校门，心里竟有些迷茫来了，自己的学习不是很好不能像身边有些同学一样考入文山中学或是市区的中学，但去职业中专自己有不太想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想自己未来的道路何去何从

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韩春雁看出罗思文有些心不在焉：“阿文，你想什么呢？如果你考不上的话，家里出一万二的择校费，让你读文山中学！”。

罗思文的学习情况属于非常偏科的，语文政治和英语很差全班倒数几名，而物理化、生物和地理这些偏理科的科目能考到全年级前几名。

韩春雁知道儿子罗思文的情况，不是学习不好而是不喜欢文科，所以就想让罗思文选择继续读下去，高中文理分科后专心致志地学习自己的理科。

罗思文听到妈妈的话后没有说完而是低着头思考了一两分钟后：“我·····不想读书了，我想学门技术！真的！”。

罗思文说出这话后身边正在吃饭的姐姐罗媛笑着问：“那你学什么啊！”。

“我想学厨师！”。罗思文说完这话坚定地看向韩春雁和罗媛。

面对罗思文这样的话后韩春雁还有点怀疑，觉得这是跟自己开玩笑或是说出不成熟的话：“真的？”。

罗思文坚定地说：“真的！我不想读书了！学炒菜！”。

韩春雁看到罗思文稚嫩的脸颊上流露出那坚定的眼神后笑着鼓励：“读不了书，学门技术挺好的！要好好学习啊！”。

吃完饭的罗媛笑着说：“那···以后我就能吃上你做的菜了！”。

罗思文笑着说：“好！”。

吃完早点后的罗思文在大街上闲逛也不知道去哪里学，不知道去厨师学校学习还是去酒店里学习，只好边走边看有没有酒店或者是饭店，有的话就去看看有没有会不会招人，要是招厨房学徒的话那就更好一些了。

走了十几分钟后罗思文走到了一家名叫聚旺客的中式快餐店门口看到一张粘贴在玻璃橱窗的招聘告示，看到告示里写着招聘厨房学徒后，罗思文高兴地拿出手机给告示下面的联系电话发了一条短信。

“尊敬的老板：你好，请问一下会不会招厨房学徒！”。发完短信后罗思文满心期待地回到了家里。

中午快吃饭的时候罗思文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你好，下午三点的时候，来我们店见面聊吧！”。罗思文看到这套短信的时候自己很高兴觉得自己一只脚踏入了饭店上班的大门了。

下午罗思文不到两点就出门了，边走边幻想自己在炉灶上炒菜的样子，走到聚旺客门口已经是两点半了。

看到聚旺客的门已经锁上后罗思文坐着门口边上的石阶上玩着手机。

坐了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背心的男人拿出钥匙开门

罗思文鼓起勇气地问：“你····你好，你是不是这老板！”。

男人先是一愣：“对，我是啊！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罗思文拿出手机的短信给男人看：“是这样的，我想来你这里学厨！”。

男人把门打开后一只手搭在罗思文的肩膀上：“进去聊聊？”。

进入聚旺客里面后：“坐下吧！”。

男人拉了一张凳子给罗思文：“我姓林，你叫什么名字？”。

罗思文有些紧张地说：“林老板···你好，我叫罗思文？”。

林老板边撕开手中的烟边问罗思文：“小罗，我们这里不招暑假工的！你还小吧？”。

罗思文赶紧回答：“我刚初中毕业，我想在这里学炒菜！不是暑假工”。

林老板抽了一根烟后：“好！可以！但毕竟太小了，就要叫到你父母过来一下，我们才敢要你上班！”。

罗思文站起身：“可以！明天上午吧！”。

“好！”林老板也站起身目送罗思文离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罗思文跟爸爸罗海坤和韩春雁讲述了想去聚旺客学炒菜以及林老板的要求。

罗海坤听到后对韩春雁说：“我明天上午正好有时间，我去吧！”然后再对罗思文说：“你在哪里要好好学习啊！。”

罗思文笑着答应了：“好！”。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的时候，罗海坤带着罗思文来到了聚旺客见到了林老板后：“老板，你好，我是罗思文的爸爸！”。

林老板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后抽出一根烟给罗海坤：“是这样的，你儿子太小，所以我就要跟你讲一些事情！”。

在办公室里林老板跟罗海坤交待了一些事情，并指明了在饭店的厨房工作，可能会受到刀伤和烫伤等意外伤害的情况。

罗海坤了解完情况后：“好！留个你的电话吧！以后阿文有什么情况跟我说吧！”。跟林老板聊完后罗海坤站起身拍拍罗思文的肩膀：“好好学习啊！”。说完后离开了。

随后林老板找了件厨师服给罗思文后，带着罗思文来到了厨房里面：“这就是厨房”再指了指在炉灶上忙着手里活的胖子：”那个就是咱们的厨师长刘进！”挥手招呼：“刘进！”。

刘进放下手中的活后慢慢地走过那炉灶与荷台之间的小路，走到林老板和罗思文的面前后，刘进抽出放在荷台上的几张卫生纸擦拭着脸上的汗：“什么事情！”。

林老板开始介绍：“他叫罗思文来这里学厨，我还有事你带着点他吧！”。说完后林老板离开了厨房。

林老板走后刘进的胖乎乎的脸上露出笑容对罗思文说：“你好！我是这里的厨师长刘进！”。

罗思文也有点紧张地说：“你好，我叫罗思文！”。接着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跟大家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罗思文，还请大家多多赐教”。

刘进沾满油盐和满是汗水的右手搭在罗思文的肩膀上边走边跟罗思文介绍着厨房的环境和工作人员。

罗思文观察着他们的身体特征很快认识了这些厨房的工作人员，如矮矮胖胖的厨师长刘进，比自己年长几岁但满头白发的炒锅何瑞，很瘦比自己稍矮一些的曾耀，以及一米九左右皮肤很白皙的罗艺。

还有在厨房中央配菜的，矮矮胖胖的刘阿姨负责切素菜，比较年长的甘阿姨负责切荤菜，以及皮肤黝黑又比较年轻的负责蒸饭的谢阿姨，以及厨房最年轻负责切各类辣椒的黄阿姨，以及面点房的王阿姨和吴阿姨。

厨房的人员基本上认清之后罗思文稍微松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就是自己不知道做些什么，在没有人叫自己的时候罗思文站在一旁看着何瑞他们炒菜。

罗艺把准备好的蒸菜和瓦罐汤放进蒸锅后走了过来：“我叫罗艺！你过来！”。

“我叫罗思文”。边走边跟罗艺讲话。

罗艺带着罗思文来到了厨房最深处的小电梯后：“这是电梯，把炒好的菜放进去，然后传到楼下就可以了”。罗艺给罗思文介绍着如何使用小电梯。

罗艺指导完罗思文使用小电梯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罗思文不知道要做什么事情，积蓄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配菜的阿姨如何切菜，熟悉一下厨房的工作环境。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刘进喝了一口茶对罗思文说：“等下，你就负责端菜，我们炒什么菜，你就负责端过来，然后炒好的菜端到电梯，然后再传下去就可以了！”。

罗思文听到完后点了点头：“嗯！”。

说完后刘进进入自己的炉灶起火，接着就是何瑞和曾耀的炉灶相继起火了，罗思文听从大家的安排把一盆盆的配好从菜放到师傅们的边上后看着这些师傅们如何炒菜。

这时罗艺拍拍罗思文的肩膀：“过来，帮忙抬下东西！”。

罗思文和罗艺慢慢地抬着一笼蒸好的瓦罐汤抬到电梯里面后，接着在罗艺的交待下用电梯传到一楼。

罗艺把蒸菜和瓦罐汤都传下去后，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罗思文如何打荷，给三位师父提供各种配菜，准备好装菜的容器，再把炒好的菜用小电梯运往一楼。如此往复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十二点半的时候，中间刘斌的炉灶熄火了，接着就是左边何师傅的炉灶也熄了火，只剩曾老板的炉灶还在炒菜。

三位师傅都炒好菜后看到罗艺在切土豆丝后鼓起勇气地说：“我想切一切，可以吗？”。

罗艺拿出一把刀放到旁边的砧板上：“切吧！小心手啊！”。

罗思文点了点头：“嗯！”。切之前看看罗艺是如何用到以及切土豆丝的方法后，自己学着罗艺的样子慢慢地切起来了。

虽然罗思文切地比较慢但自己切的土豆丝质量跟罗艺切的差不多，但罗思文切到三个的时候罗艺已经切完十个了。

切完土豆丝后罗艺从一旁的小冰箱里拿出几包酸菜放到罗思文边上示范了一遍后：“就像这样，剁碎来就可以了！”。

交待完后罗艺拿了一块纸壳跟何师傅和曾耀坐到后门的阶梯上玩手机了。

一点二十左右罗艺跟何师傅曾耀走了回到厨房，大家做了简单的卫生后就下楼吃饭了。

吃完饭罗思文问罗艺：“哥，下午几点来！”。

罗艺笑着说：“你想来就三点半来就可以了，不想来可以不来的！”。

罗思文觉得罗艺在开玩笑就去问曾耀。

曾耀笑着说：“我们四点上班，你三点四十左右到就可以啦！”。跟大家道别后罗思文回家了。

回到家罗思文看到爸妈和姐姐坐着沙发上像是等自己训话一样。

妈妈韩春雁先开口了：“阿文，你上午做了一些什么事？”。

罗思文站在中间把上午自己在厨房做了哪些工作一五一十地说出后，罗海坤看出罗思文有点紧张后笑着招呼罗思文坐到旁边：“我们不是骂你的，就想问问你工作怎么样？”。

听到爸爸的话后罗思文的心里轻松了不少：“我觉得可以学到很多，上午就学会了切土豆丝！”。

韩春雁接着说：“你在那边认真地学啊！你要虚心地向他们请教啊！还有注意一下安全啊！”。

交待完后韩春雁下楼骑上电动车去上班了罗海坤进房间休息了。

罗媛一只手搭在罗思文的肩膀上后坏坏地说：“你放了工资，请我喝杯奶茶可不可以，到时候我工作了我请你！”。

罗思文笑着答应了！

下午三点半罗思文就到了聚旺客门口等待中，等了几分钟后罗艺拿着钥匙开门了，到了厨房后罗艺和罗思文把上午没有买完的剩菜都端到荷台上。

拿了一双筷子给罗思文：“把里面的辣椒挑出来就可以了！”。

虽然罗思文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但还是按照罗艺的交待照做了。

临近上班时间厨房里除了面点房的人以外大家陆陆续续地过来了，配菜的阿姨们配菜，谢阿姨准备好饭，而罗艺准备着瓦罐汤和蒸菜而三位师傅们都在外面玩着手机。

罗艺看到罗思文挑完菜后叫了过来：“我过段时间不想做了，这段时间我带你一段时间！”。

罗思文一听到能学到技术后立马答应了：“好！”。

罗思文在一旁慢慢地做着蒸菜和瓦罐汤，罗艺在一旁耐心地指导和准备着原材料。

准备好后罗思文和罗艺一起把瓦罐汤和蒸菜放入蒸锅里清蒸。

罗艺叫罗思文拿出手机来：“你记好时间！”。把各类蒸菜和瓦罐汤的清蒸时间都交待了罗思文。

四点五十分三位师傅来到了炉灶上做着炒菜前最后的准备，罗艺和罗思文把蒸好的蒸菜一起端到电梯口传下去后，拿了一个洗干净的不锈钢桶给罗思文：“你去打二十五个鸡蛋，不可以有蛋壳啊！”。

过了一两分钟后罗思文打好了二十五个鸡蛋，按照罗艺的交待后放了一点鸡精和盐以及一点菜籽油后，罗艺带着罗思文来到外面装开水的地方：“开水太烫的话就会烫熟鸡蛋，太冷的话就会蒸不好！”。

罗艺装满一勺合适温度的水给罗思文：“你感受一下！就是这个温度！”。

罗思文用手触摸了一下后：“嗯！”。然后把水倒入鸡蛋桶里面，接着罗思文装了一勺温度差不多的水给罗艺触摸。

罗艺觉得差不多后倒入了桶里

回到厨房后罗艺教罗思文用勺子到了鸡蛋羹专用的容器里清蒸：“这个蒸五分钟就可以了！否则就会变老的！”。

过了近六分钟后罗思文带着担忧慢慢地打开了蒸锅盖子看到鸡蛋羹很嫩后，再按照罗艺的交待放入热狗丁后就传下去了。

全部蒸菜都弄好后罗思文继续打荷，第二次打荷罗思文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紧张，慢慢地也就熟练起来了，同时罗思文也知道了为什么要把辣椒跳出来了。

比如说辣椒炒肉这盘菜上午没有买完，下午的时候就把里面的辣椒挑出来，再加点肉和辣椒重新炒制或是拿去加工成其他的菜，这也是中式快餐和自助餐餐厅省钱的一个方法。

炒完菜后罗艺拿出几个包菜和几根胡萝卜几根火腿肠，教了罗思文一遍如何切包菜丝和胡萝卜丝以及热狗丁后离开了厨房，跟何瑞、曾耀一起玩着手机了。

七点时分大家进来搞卫生了，搞完卫生曾耀对罗思文说：“明天早上五点半来这里！”。

罗思文就问：“来这里干什么！”。

罗艺拍着罗思文的肩膀说：“好玩的！”。

罗思文笑着答应了。

吃完饭后罗思文走着回家的路上，感觉今天做了很多事情也学到很多事情后，觉得自己很满足。

2.第一次五点起来

凌晨四点五十罗思文就起来了，为了不影响爸妈和姐姐的休息，罗思文小心翼翼地穿衣洗漱和关门，下楼后看到外面已经蒙蒙亮了，这是罗思文第一次见到清晨五点多的大街，清洁阿姨扛着扫把过来扫地，早餐店里大家们做着最后的准备。

路过农贸市场的路口时，看到一辆辆三轮车和摊贩带着蔬菜进入农贸市场，这些景象是罗思文没有见到过的，这样让罗思文明白大家挣钱有多艰辛了。

五点半罗思文在聚旺客门口见到了罗艺：“早上好啊！”。

罗艺笑着边搂着罗思文的肩膀慢慢地走着：“早上好！这么早就来了！”。

打完卡换好厨师服，进入厨房后罗思文看到厨房里面点房的两位阿姨忙碌的身影，罗艺把厨房后门打开让曾耀进来后，开始一天的忙碌了。

曾耀把一个锅放到燃气灶上后叫过罗思文：“你把这一盒榨菜炒干水来！”。再燃气灶升起小火后拿了一把铲子给罗思文：“不停的翻啊！不要烧掉了啊！”。

罗思文笑着答应了。

说完后曾耀和罗艺走到了自己的岗位，罗艺负责煮好、粉干面条等东西，而曾耀负责炒好煮好的粉干面条。

六点半后炒完粉干后罗艺回小房间（以前火锅配菜房，后来改为存放剩菜的房间）里补觉了，曾耀看到罗思文炒干水分的榨菜后笑着说：“不错！”。

曾耀放勺油和一勺辣椒粉后：“把榨菜端过来！”。

罗思文端着锅过来了听从曾耀把锅里的榨菜倒进锅里后。

曾耀利用榨菜叫罗思文如何抛锅：“你要想象这铲子就是你的手，你的手在锅里随心所欲地翻动！”。

炒好后曾耀收拾东西：“我去外面玩一会！楼下要加什么，你叫罗艺啊！”。

罗思文把榨菜到进不锈钢盘子交给面点房阿姨后开始做着自己的事情，挑菜和帮面点房的阿姨剁酸菜等事情。

罗艺炒完楼下加粉对罗思文说：“我多炒了一点，那边用筷子和碗，你可以夹多一点！”。

罗思文夹了一碗满满的粉干后，来到小房间里搞点剩菜吃下去了。

八点多罗艺结束了睡觉，开始教罗思文做蒸菜和瓦罐汤了，做完这些后罗思文看到切辣椒的黄阿姨休假后，帮着配菜切绿辣椒圈和红辣椒丁。

以后的每天罗思文早上五点来，中午也不回去在厨房外面大厅上玩手机休息，晚上八点多回去有时值班就要九点多回去。

虽然忙碌但罗思文学到了不少东西。

3.人生第一次领工资

罗思文在聚旺客已经工作了两个多月了，从最开始初中刚毕业还一无所知的学生，到现在已经掌握刀工和抛锅的初级厨师，每天中午和晚上最后三四个素菜如手撕包菜，素炒毛豆等等都会交给罗思文来炒。

八月十号中午罗思文准备跟大家吃饭的时候被林老板叫住了：“小罗，你工资不要了？”。

罗思文听到林老板的话后以为是跟自己开玩笑，因为自己在人家店里学习不仅没有交学费还每天包吃，所以自己不敢去想还有工资的事情。

但看到林老板真诚的笑容后：“有···多少钱！”。罗思文小心翼翼地问深怕领完工资就被开除。

聚旺客财务也就是老板娘赵静莉笑着对罗思文说：“两千五百块！”。

带着罗思文来到财务室后赵静莉从一旁的保险柜里数了二十五张百元大钞后，再经过一旁的验钞机过了一遍后：“拿好！”。

罗思文点了一遍后：“谢谢老板！”。

林老板对罗思文说：“没事，你每天早上五点多就来了，晚上八点多才离开，一天干十五六个小时！你拿着吧！”。

拿着钱后罗思文跟林老板请求：“下午，我想请半天假！”。

林老板笑着说：“好！”。

吃完饭后走在了回家的路上，右手死死地抓住这自己这人生第一次的工资，回到家后看到看电视的妈妈和姐姐后，这才把手中的钱给韩春雁看：“妈妈，我····工资！”。

韩春雁接过罗思文手中的钱后：“多少钱！”。

罗思文笑着说：“两千····两千五百块钱！”。

韩春雁数了一遍后放到茶几上叫罗思文坐着旁边后非常心疼地看着罗思文满是刀伤、烫伤的双手。

接着叫罗媛拿出自己的华中师范录取通知书给罗思文看：“你姐姐当初也跟你一样，不过她是文科不错，理科偏差一点，所以我就想让你再做几天就辞职，然后家里出一万二让你读文山中学！”。

罗思文看了一眼后把录取通知书还给了姐姐，靠着妈妈身上想几分钟后对韩春雁说：“这···这一万二还是留给姐姐读书吧！我·····”

韩春雁握着罗思文的手：“真的不想读了？”。

罗思文含着眼泪说：“即使送我读文山中学，我····可能也学不进去，还不如去学门技术好，我在那里还会涨工资！”。

韩春雁看着罗思文那么懂事后：“好！学门技术就学门技术吧！”。过了一会儿后韩春雁从房间里拿出一张农行的银行卡给罗思文：“这卡里还有一百多块钱，平时你工资就存在这卡里吧！我也不会要你的！”。

交给罗思文后韩春雁把密码告诉了罗思文。

妈妈上班了罗媛搂着罗思文说：“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罗思文笑着说：“当然记得啊！我下午休半天假！”。

罗思文睡到四点多后带着姐姐罗媛来到附近的一家奶茶店里，看着罗媛点了一杯五块的奶茶后，装作大款的样子对罗媛说：“姐姐，点最贵的！”。

罗媛看到后笑着改了一杯店里最贵的，也就是二十二块钱的奶茶，而罗思文也点了一杯十八块钱的奶茶。

罗媛手里拿着奶茶走在回家的路上笑着对罗思文说：“以后我参加工作了，我也请你喝一杯店里最贵的奶茶！”。

罗思文答应了。

回到家里后罗思文数了一千块钱给罗媛：“这钱你拿着吧！武汉物价比较高，你······”。说着说着眼泪下来了。

罗媛也含着眼泪接下了罗思文手里的一千块钱：“谢谢！”。

“不要跟我说谢谢，弟弟打工供姐姐读书有什么啊！”。罗思文流着眼泪笑着对姐姐罗媛说：“以后我工资多了一些，我每个月给你转两千块钱！这样可以减少一些爸妈的负担！”。

罗媛看着弟弟罗思文这么小却又那么懂事后，抱着罗思文哭了起来：“好！以后姐姐在那边省着点花！”。

从拿到工资的那一刻开始，罗思文已经不是那个要靠家里要钱的小孩了，而是一个可以供姐姐读书的小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