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抓贼（下）
钱万能怒气冲冲来到钱庄。
他到了钱庄，他提刀找汪汪去了。
很快，他来到汪汪的房间。
汪汪受伤了，他没法跑，所以他还在那里。
钱万能一见汪汪，他用刀一指汪汪的脑袋“汪汪，你好大的胆！”
汪汪一见钱万能这气势，他吓坏了。
汪汪说：“大……，大少爷，您……，您回来了？”
“你以为呢？你以为我回不来了，是不是？”
“大少爷，不……，不能怪我啊！”
“不怪你，怪我？怪我没本事，怪我没本事把贼抓住？”
“大少爷，确实不怪我啊，之前您问我的时候，我话还没说完，您就走了，这……这能怪我吗？”
“怪我太性急？怪我没听你说完，我就走了？”
“这……？”
汪汪是那个意思，可他不敢说。
钱万能问汪汪：“你说你话没说完，我就走了，我问你，你你想说什么？”
“我想对大少爷说，耗子帮是有暗号的，大少爷对上他们的暗号，大少爷才能进去。可……，可我话没说完，大少爷就走了。”
“什么暗号？”
“大少爷进去的时候，是不是听一个人说，‘白日依山尽’？”
“对。”
“‘白日依山尽’就是他们的暗号。”
“他说‘白日依山尽’，我应该说‘黄河入海流’？”
“不是。贼不会那么傻。很多人都知道‘白日依山尽’的下一句是‘黄河入海流’，贼哪会那么傻？”
“他们‘白日依山尽’的下一句是什么？”
“他说‘白日依山尽’，您应该说‘老头瞎胡混’。”
“什么？老头瞎胡混？”
“对。”
“还有吗？”
“有。第二句，他说‘黄河入海流’，您应该说‘姑娘不洗头’；第三句，他说‘欲穷千里目’，您应该说‘耗子会爬树’；第四句，他说‘更上一层楼’，您应该说‘坏人全变狗’。”
钱万能心说：这些“耗子”，他们不但糟蹋粮食，他们还糟蹋唐诗。
钱万能又问：“还有吗？”
汪汪说：“没了。”
钱万能说：“我告诉你汪汪，你再敢骗我，我把你剁成肉酱。”
“是，是。”
……
钱万能听了汪汪的话，他又抓贼去了。
钱万又提刀来到那个地方。
这次钱万能没在洞口喊。
钱万能到了后，他直接往里走。
越往里走越黑。
太阳照不到里面，所以越往里越黑。
钱万能走了一段路，又到上次那个地方了。
钱万能站住了。
这时，里面那个人又说上暗号了：“白日依山尽。”
钱万能照汪汪说的那样说。
钱万能说：“老头瞎胡混。”
“黄河入海流。”
“姑娘不洗头。”
“欲穷千里目。”
“耗子会爬树。”
“更上一层楼。”
“坏人全变狗。”
“近来吧。”
“好。”
钱万能往里就走。
……
钱万能本以为这次没事，可他没想到，没走两步里面又“嘣”地一声弓弦响飞出一支冷箭。
“啊！”
钱万能听到弓弦响，他急忙躲闪。
“嗖！”
还是躲得慢了一些。
右耳朵又被擦了些皮。
钱万能不敢再往前走了。
钱万能心说：这怎么办？
钱万能正犹豫，里面有人说话：“滚，滚，滚，滚，滚，滚。”
上次钱万能来的时候，里面说了三个“滚”，这次里面说了六个“滚”。
钱万能真没敢再往里走。
他只好又回去。
……
钱万一面往回走，他一面恨汪汪：
钱万能心说：汪汪，你是不是真对我存心不良？上次怪我没听完你的话，这次我可是问了再问，你说没事了，我才走的，这回怎么也有事？
钱万能怒气冲冲到了钱庄。
钱万能又提着刀找汪汪去了。
他来到汪汪的房间门口，他“咣”地一脚把门踢开了。
汪汪仍然还在里边。
汪汪见大少爷这架势，他心说：又坏了！
汪汪说：“大……，大少爷，您……，您又回来了？”
钱万能说：“是啊，我又回来了。怎么？意外吗？你以为我回不来了，是不是？”
“不，不，不。大少爷，您……，您又吃亏了？”
“对。我又吃亏了。你的贼兄贼弟们太厉害了。”
“您……，您暗号说……，说的对吗？”
“按你说的说的！”
“这……？”
……
这时，钱万能的刀又压在汪汪脖子上了。
钱万能说：“汪汪，你必须给我说明白。你说不明白，我一刀杀了你！”
“大……，大少爷，您先别急，您让我想想词。”
“什么？想想词？你想编瞎话骗我？”
“不，不，不。”
吓得汪汪都不知怎么说了。
汪汪想了想。
汪汪说：“耗子帮的贼跟真耗子一样，他们非常仓，多半是第一次大少爷去的时候，大少爷打草惊了蛇，他们把暗号改了。”
“我再问你，耗子帮还有别的贼巢没有？”
“我就知道那一个。别的贼巢可能有，可我不知道。”
“说！知道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大少爷！”
……
钱万能知道再问汪汪也问不出什么玩意，他用刀一指汪汪，他对汪汪说道：
“汪汪，你给我听好了，这回你最好帮我把贼抓住。县长大人说了，让我三天之内必须把贼抓住。我要是三天之内抓不住贼，我告诉你，我拿你顶账！”
“是！”
钱万能说完，他走了。
……
钱万能心说：怎么办？
钱万能一想：看来之前我想错了，抓贼还是人多力量大。
钱万能回到县府。
他调兵去了。
他是巡检，他有权调兵。
县府一共一百人，他调了八十人。
钱万能对那八十人说：“走。跟我抓贼去。”
……
钱万能领着八十名官兵，他又来到之前那个洞口。
钱万能对那些官兵说：“贼就在里边，我们进去抓贼。”
钱万能等人进去了。
这回钱万能不怕里面放冷箭了？
钱万能没走最前边。
钱万能知道，耗子帮的人不多，贼放冷箭不会放太多，有十来个人在前边给自己当盾牌，自己没事。
……
钱万能等人进去了。
进去后什么事也没有。
钱万能等人找了半天，他们也没发现贼。
天快黑了，钱万能只好领人回去。
……
第二天，钱万能继续抓贼。
县长大人说的是三天，已经过去一天了。
第二天钱万能让官兵们到处找耗子帮的贼。
拉网势地找。
看看哪里有可以藏人的洞。
也看看老百姓家藏贼了没有，挨家看，看看老百姓家有没有陌生人。
只要是燕南县的地面，全查，全看。
钱万能领着人折腾开了。
……
钱万能领着人折腾了两天，结果什么收获也没有。
到第三天傍晚，钱万能彻底泄气了。
燕南县地面上的洞穴全找遍了，没有；
燕南县地面上的老百姓家也都搜了，还是没有。
三天眼看就过！
……
官兵们该下班了。
钱万能只好对官兵们说：“你们下班走吧。”
如果有事，如果有贼在眼前，可以让官兵们加班，没什么大事就该让官兵们下班。
每天都说抓贼，不能让人家二十四小时守着。
钱万能呢？
钱万能也只好回去。
……
钱万能垂头丧气往回走。
就他一个人。
钱万能心想：明天沙小鱼就来县府上班，明天县长大人就让沙小鱼做巡检，沙小鱼做了巡检，县长大人还会让我做巡检吗？
钱万能正垂头丧气往前走，他无意一抬头，他见远处对面也有一个人。
他见那个人正垂头丧气向自己这边走。
钱万能一看：那不是我要找的飞天耗子庄能吗？
钱万能眼睛一亮。
……
钱万能发现庄能之后，他急忙抽刀。
钱万能提刀奔庄能去了。
远处那个人正是庄能。
庄能见钱万能奔他来了，他转身就跑。
庄能在前边跑，钱万能在后边追。
钱万能一面追，他一面冲庄能说：“庄能，这回看你哪里跑？”
该当我成功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