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配吗？你配什么
起不提李云龙处的欢笑与热闹，单说没有完成任务还被教训了一顿缴了械的上尉一行面对着孙先生那张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的黑脸。双脚颤颤的讲完了事件的经过。在孙先生身旁坐着的，赫然是本应该死去多时的晋绥军团长王富贵，王胖子。
“没有了吗？”孙先生的声音干哑，为了这条生产线的事情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明明是让这几个蠢货去和秦先生通通气，看能不能将这条生产线收为己用，这样国*军的战备就能再完善一层，结果却被这几个脑袋里面装着浆糊的蠢蛋玩意，自己怎么就脑抽选了这么个货呢？孙先生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秦先生还说了什么？”孙先生的脸色随着少尉的叙述越来越难看。
“他还说，他祖上是开锁的，什么锁都能开，但是每次都会问客人一句话，问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少尉战战兢兢的说。
孙先生一听，也是有些迷糊，仔细一想，脑袋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掏出了怀里的枪就顶在了少尉的脑门上。
“孙先生，冷静，冷静啊。”王富贵赶紧拉住了孙先生举枪的手。
“冷静？因为这个猪头，我被秦凡那个小子指名道姓的骂了一通，你还让我冷静？我怎么冷静？”孙先生如同一头暴怒的公牛。
“孙先生，秦凡什么时候骂你了？”王富贵有些摸不到头脑。
“你，自己去市场上问问开锁的，他第一句话会说什么？”孙先生冷哼一声，放下了枪，转手抄起身边的茶杯直接砸了过去，滚烫的茶水泼了少尉一脸，锋利的碎瓷片划破了他的额头，可少尉连躲的勇气都没有。
孙先生离开后，少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凑到王胖子的身边问“团座，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你问我？老子还想知道呢。这姓秦的小子就他妈是个丧门，他嘴里说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你去找个开锁的问问。”王富贵没好气的说。
“好，好，我马上去。”少尉不迭的应了。
结果开锁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傻眼了：“官爷，你配吗？你配什么？”
少尉一听，腿有些发软，随后暴怒起来，揪着开锁的人的脖领一把推到随后开始拳打脚踢。
冬天的北风有点冷，迎风远远的飘来少尉气急败坏的声音，还有锁匠痛苦的哀嚎
“你说我配不配，你说我他妈配什么。……”
“你配吗？你到底配不配啊，不配打我干嘛？你到底要配什么啊……哎呦，别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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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重来，我要选李白，身法飘逸人头狗，还能耍耍帅……”秦凡躺在炕上，嘴里哼着莫名奇妙的歌，陪着李云龙喝酒。
“老秦啊，你选的这个小子下手是真的黑啊，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你这选人的眼光可以啊。”李云龙嘿嘿笑着凑到秦凡面前。
“so？”秦凡斜着眼看了他一眼，随后不再理会，自顾自的倒了一碗酒。
“我说，能不能把他留在我们独立团啊。你看啊，人是我训练的，弹药也是我提供的，怎么算老哥我都觉得有点亏啊。”李云龙笑嘻嘻的说。
“免谈，这个人我有大用。话说最近你们有啥行动吗？”最近没什么买卖，秦凡待的有点憋的慌。
“最近？想去小王庄转转，看能不能弄点东西回来过年呗。”李云龙大咧咧的说。
秦凡听完，沉默了。是啊，快过年了，算算时间，自己来到这里也快三个月了。一整个冬天都是东奔西走。突然有点怀念自己的“蜗居”了。
“秦老弟，你呢？啥打算？”李云龙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却粗中有细，他敏锐的察觉到了秦凡隐藏在眼底的失落。
“我？没啥打算，找个酒楼，一醉方休吧。”秦凡想了想，既来之则安之，异乡漂泊的他虽然是孤身一人，却也不甚孤单。现在钱有了，从属也有了。朋友，也算是有了。比起之前死在家里都不会有人知道，也许只有尸体发臭才会有人上门投诉的情况不知道好了多少。
“哎呀，何必如此破费。要不……你留在这里陪老哥过年得了。人多热闹。哈哈哈。”李云龙的大嗓门和故作洒脱的样子让秦凡微微一笑：“那就叨扰了。”
“什么叨扰，讨扰的，老子最烦的就是这一套。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多特娘的痛快。”
“团长，有酒一起喝，你说的啊，别后悔。”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正是一营营长张大彪的。
李云龙听见声音，闪电似的将桌面上剩下小半瓶的地瓜烧干净藏进了被窝里，顺手抄起秦凡刚倒满的酒碗一口酒闷了，辛辣的味道刺激的李云龙龇牙咧嘴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赶紧扒了两个花生压压惊。张大彪走进屋子，只看到满地的花生壳和两只空空如也的酒碗。
“团长，你不是说有酒一起喝吗？咋我一来啥也没有了。”张大彪有些委屈：团长不爱我了，以前都是和我一起喝酒的，秦凡一来，自己的地位直线下降，现在只能闻到酒味，连个酒星子都尝不到了。
“酒啊，喝完了，想要自己去挣啊。”李云龙老神在在的坐在炕里面。揣着手，一副地主老财的模样。
“团长，你不能这样啊。想当年……”
“别特娘的想当年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完赶紧滚蛋。”李云龙打断了张大彪的话。
秦凡看着两个活宝，从被窝里把那小半瓶地瓜烧拿了出来，又从窗台上取了一只酒碗，给张大彪倒上“有什么事情，说吧。”
张大彪看了一眼酒碗，又看了看李云龙，李云龙被秦凡的骚操作气的眼睛都绿了，好嘛，拿着老子的东西送人，你秦凡学坏了，用岛国话怎么说的来着？嗯，良心，大大滴坏了。但是酒都拿出来了，自己能咋办呢？
“喝吧，看着老子干啥，怕老子不让你喝啊，赶紧的。”李云龙虎着脸，像是存粮被挖的老田鼠，紧紧的压制着自己的脾气，生怕一个忍不住就上去把酒碗抢过来。
“嘿嘿，那俺喝了。”张大彪喝完酒，一抹嘴吐出一口酒气。“团长啊，话说你是从哪找来的新兵啊，这小子训练和不要命似的，真特娘的猛。狠和我们二十九军大刀队的兄弟们有得一拼。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这两次演练，这小子已经亲手拧断了两个鬼子的脑袋了。我想着要不然你和总部首长说说，让他留下来得了。这么好的苗子，放回去浪费了啊。”
秦凡在边上听的直乐，特娘的，挖人挖到老子头上了，团长刚挖完，营长也来了。
李云龙偷眼瞧了瞧秦凡的反应，发现他只是在那里笑，也不说话心里也是一阵发苦啊，自己这前脚刚被拒绝手底下的人也来了。我也想把人留下啊，这么好的苗子，我也眼馋啊，没看见我老李还缺个警卫员吗？可特娘的这人不是我的啊，我说了也不算啊。
“秦老弟，你说这……”李云龙讪笑着。
“没事，人才嘛，到哪里都会发光，我理解。其实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需要老哥配合啊。”秦凡笑了。
“哦？你尽管说，这天底下，没有我李云龙不敢做的事情。”李云龙拍着胸脯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