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因果报应( 2 )

场景9江府日内

江春正在江府门口徘徊不定，时而望着街道。

街道人流，你来我往。

宗管家：(越走越近)“老爷，老爷。”

江春：(焦急着)“老宗，可把你盼回来啦！”

宗管家：“老爷，你这是怎样啦？”

江春：“唉！你走不久，李大夫人知道了儿子李伟死了，突然间悲伤欲裂刹那间就发疯了；后来我把她送进洋医院治疗，笑梅又施了针法和中药疗法刚有起色，这个李甫堂强行又把秋云带走；后来李甫堂心血来潮抄了江盐堂和江和堂……”

宗管家：“这个千刀万剐的王八蛋，这次非要把他送上断头台。”

江春：“老宗，辛苦啦！快进府。”

宗管家：“老爷，刚回城东，李汉又把李大夫人贴身丫鬟小翠毒打一顿，把小翠赶出了李府，李大夫人又疯疯癫癫在城内流浪，恳请老爷去收留她。”

江春：(惊讶)“她们现在哪儿？”

宗管家：“在城东街道！快点……”

江春：“快去看看。”

宗管家：(从怀中拿出密折)“老爷，奏折联名签字盖官印已全部弄好。”

江春：(笑容满面)“好，这次非要把这个王八蛋送上断头台不可。”

场景10城东日外

远处，梅秋云披头散发，满面污垢蹲在地上。

梅秋云不停地用手在地上划着圈圈。

宗管家：(用手指着)“老爷，李大夫人在哪儿。”

江春：“嗯。”

他们小跑来到了她的面前，梅秋云看见他们吓得猛地站起来就跑。

江春：(喊着)“秋云，秋云，我是江春啊！别怕！”

梅秋云头也不回地跑着。

江春和宗管家使劲地追逐。

小翠闻声抬头看见梅秋云，就迅速站起来。

小翠：(喊叫)“大夫人，大夫人，别跑……”

梅秋云：(痴痴地望着)“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小翠：“大夫人，我是小翠，我是小翠。”

梅秋云突然间傻笑起来。

江春和宗管家赶到，搀扶梅秋云回了江府。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场景11江府日内

他们四人来到了江府厅堂，宗管家和丫鬟们打来温水，小翠给她清洗梳妆。

小翠：“大夫人，别害怕，这是江府。”

梅秋云似懂非懂，目光痴呆，神态滞缓。

江春：(低声)“秋云，秋云，别紧张，我是江春，等梳理后我带你去洋医院治疗，再到江和堂叫笑梅给你针法，煎中药？”

梅秋云有些轻微浮躁，凝视着江春，凝视着小翠。

钱凤枝：(她走了过来)“梅姐，别害怕，以后江府就是咱的家。”

梅秋云：(傻笑)“哈哈，咱的家，咱的家……”

江春：“秋云啊！安心在咱的家吧，凤枝啊，以后秋云就等你费心了，你就看在江某的老面子上，以往夫妻的情份上，多多照顾秋云啊？”

钱凤枝：“老爷，你放心吧！”

江春：“江盐堂和江和堂已不成样子了，这口恶气我咽不下去。”

钱凤枝：“老爷，身体要紧。”

江春：“凤枝，你也要保重啊！“

宗管家：“老爷、夫人，我去江盐堂和江和堂看看。”

江春：“嗯！”

江春：“小翠，我们准备去洋医院。”

小翠：“嗯。”

他们带着梅秋云离开了江府。

场景12江盐堂日内

刘师傅们正在收捡着，宗管家走了进来。

刘师傅：“老宗，可回来了？”

宗管家：“嗯，这个李甫堂真的太可恶了。”

刘师傅：“老宗啊！这么多天你去哪儿喽？”

宗管家：“唉！说来话长，家父老毛病又犯了，老人家哮喘的厉害，老乡捎来口信回了一趟老家，看望了一下父亲大人。”

刘师傅：“哦，老宗你算逃过一劫，你走的第三天，李甫堂就带人来抄了两堂，老爷头部受伤，小姐手也受伤，可怜的柳青，她……”(哽咽着)

宗管家：“柳青她怎么了？”

刘师傅：“她为了保护小姐，被他们杀死啦！”

宗管家：“唉，可怜的柳青。”

刘师傅：“柳青死了，老爷还不知道，问起咱们都说回老家了。”

宗管家：“嗯，这李甫堂十恶不赦，罪该万死，我们一定要替柳青报仇。”

刘师傅：“话是这么说，李甫堂势力大，皇亲国戚，我们小民怎奈他何？”

宗管家：(独白)“这次非常送他上断头台不可。”

场景13洋医院日内

江春和小翠，把梅秋云带到了洋医院，洋大夫给她打了镇静剂后，梅秋云痴呆呆地。

小翠：“大夫人，你感觉还好吗？”

梅秋云：“小翠，这是什么地方？咱们怎么来这里，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江春：“秋云，秋云，你总算清醒了，回府我才慢慢告诉你。”

梅秋云忽然间有人喊着她，她突然间兴奋起来。

梅秋云：(幻觉)“李伟，我儿子在叫我。”

小翠：“大夫人，大少爷不在这儿，咱们和江老爷一起回江府吧？”

梅秋云：“不，我要去找我儿子。”

小翠：“大夫人，先回去再说。”

江春：“秋云，秋云，我是江春，你仔细看看我。”

梅秋云：“你……”

江春：“秋云，你不记得了？二十年前的春天……”

(闪回)

场景14杭州西湖日外

阳春三月，桃红柳绿，江南生机盎然，美丽的西湖断桥，人头攒动，川流不息的少男少女，尽情追逐。

江春二十出头，携手梅秋云，一路观赏西湖风景。

场景15杭州西湖边日外

碧柳倒影，吻香湖面。穿梭的泥燕，掠过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江春和梅秋云同舟荡漾在西湖三潭映月边……

梅秋云：(微笑地)“江春，你看!好别致的三潭，仿佛倒立的特大青铜鼎足，看到这儿，这倒有一个神奇的传说。”

江春：“真的吗?你怎么那么多故事?说来听听！”

梅秋云：(撂了下秀发)“相传很久很久以前，西湖天天无风也热浪滔天，都说那是妖怪作崇，果然正是，总有些路过的人却被湖里妖精所吃，后来就天天不是王家吃了男孩，就是张家吃了女孩。当地的黎民百姓每到湖边都小心翼翼！结果还是有许多人死了非命，然后他们就搬走了。一天，不知那里来了一位高僧，功夫了起，有降妖伏魔之神术，当地百姓都得知后而来观看.就在高僧来的第二天，该死的湖妖又上岸抓人，被高僧施法后，紧追不放直到晚月高悬，到湖边妖精一下了钻进湖里，说迟时，高僧念念有词从天而降一尊万吨重石鼎，把湖妖压在这湖中，从那时以后湖面平静，微风软吹，波光粼粼。高僧为了降妖伏魔后，就把那吨石鼎取名为三潭映月，后来才知那位高僧便是法海和尚...”

江春：(半信半疑地追问)“后来法海和去那儿啦？”

梅秋云：“僧从何来，该去何处！”

江春：“呵呵！秋云言之有理啊！编的神话不错呀!哈哈哈！编得还有声有色，谁信呢?”

梅秋云：(手浇着湖水拨向江春)“信不信由你!“

(闪回完)淡出

江春：“秋云，秋云你受苦了，江春对不住你，回家吧。”

梅秋云：“老爷，老爷！“(她大哭一场)

江春：“咱们一起回家吧。”

小翠：“大夫人，咱们一起回家。”

他们一起离开了洋医院。

场景16江和堂日内

江笑梅正在诊疗中，何师傅忙碌着。

江春、梅秋云、小翠走进江和堂。

江笑梅：“爹，伯母，小翠。”

江春：“笑梅啊，爹和小翠带伯母刚从洋医院回来，你看她……”

江笑梅：“爹，我知道了，伯母过来。”

梅秋云：(胆怯怯地走到诊室)“你要干嘛？”

小翠：“大夫人，别怕，笑梅姐将给你施针法。”

梅秋云：“嗯！“

梅秋云躺在诊床上，江笑梅给她针灸。

江春观察着梅秋云。

小翠陪伴她左右。

江春：“笑梅啊，柳青呢？”

江笑梅：“柳青，柳青她……”

江春：“她怎么了？”

江笑梅：“柳青她离开了人世，都是李甫堂。”

江春：“唉！苦命的孩子，这老贼，我恨不得剐他皮抽他筋。“

场景17江府日内

厅堂中，他们坐在一起。

宗管家：“老爷，放心，进京面朝圣上让我去。”

江春：“老宗，这是江家与李家的仇恨，江某豁出去了，这次亲自进京。”

钱凤枝：“老爷，凤枝陪你，路上有个照应。“

江春：“不行，路途遥远，我还是一个人去。”

江笑梅：“爹，万万不可，外面兵荒马乱，山贼士匪猖獗，还是让女儿去面朝圣上。”

江春：“这怎么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爹和娘咋办？“

江笑梅：“爹，女儿有武术在身，可以防范，孤独一人轻刀快马，往返自如。”

江春：“不行，李伟走了，我不可能再失去你。“

江笑梅：“爹，此事至关重要，非女儿去不可，爹，你老了，又要照顾伯母和娘，还有江盐堂和江和堂，宗叔老了，刘师傅、何师傅也都老了，何况没有武夫，他们去一定有危险，女儿女扮男装轻刀快马，一定成功的。”

钱凤枝：“笑梅，你狐身一人，娘不放心！“

小翠：“老爷、夫人，小翠也女扮男装和小姐一起去。”

江春：“不行，你也是苦命的孩子，这万万不可。“

小翠：(扑通下跪)“为了江府，为了老爷、为了大夫人，我就是死也要把联名奏折送到圣上手上，板倒老贼李甫堂，把李甫堂送上断头台，还徽州城人一个公道。“

江春默默地望着小翠摇摇头。

梅秋云：“老爷，二夫人，既然小翠主意已定，就成全她的心愿，和笑梅女扮男装，明日启程。”

江春：“好吧！依你之意，小翠，笑梅，你们收捡下，明日启程。”

场景18江府门口日外

江春夫妇，送笑梅、小翠于江府门口。

江笑梅：“爹、伯母、娘、宗叔、刘师傅、何师傅，笑梅动身了。”

江春：“一路保重！“

钱凤枝：“笑梅，你俩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小翠：“老爷，夫人，大叔们，我们走啦！”

梅秋云：“笑梅，小翠，你们处处注意。”

宗叔：“一路顺风！”

江笑梅、小翠向各位挥手告别！

她们翻身上马，两匹快马渐渐地消失在人的视线中。

场景19李府日内

李府后院，李甫堂在方管家和保镖陪同下，在走廊上逗着画眉鸟。

李甫堂：“老方啊！最近城西哪边有什么动静？”

方管家：“老爷，放心，江春都瘫痪在床上，江盐堂小有营业外，江和堂病人越来越少，最近都休业停诊了。”

李甫堂：“呵呵呵，姓江的跟老子斗，嘿嘿，老子让他永不翻身。”

方管家：“是的，姓江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小小盐商，老爷要踩死他如同踩死一只蚂蚁样。”

李甫堂：“就是老子咳嗽一声，徽州也要震三天，哈哈。”

方管家：“是、是、是！”

李甫堂：“那个疯婆子现在怎么样了？“

方管家：“姓江的捡到了一双破鞋穿呢！”

李甫堂：“哦，哈哈，该死的疯婆子，老子早就要撵走她，现在李府平静了。不过你马上带人去，徽州城东、城西征收税银进行的怎么样了？”

方管家：“这事是徐钢和石应管，可是石应已死，恐怕徐钢一个人管不下来，要不要别安排一个人去？”

李甫堂：“你和徐钢就可以担当。”

方管家：(奴颜媚骨)“谢谢老爷器重奴才！”

李甫堂：“你们抓紧时间把钱搞到手，李府自然而然家缠万贯，良田无数，到时间胞妹李巧云李贵妃要回府探亲，千万别寒碜，要搞得轰轰烈烈，大张旗鼓，让江南都知道我李甫堂，哈哈。”

方管家：“是是是，老爷！”

李甫堂：“快去准备，征收税两，刻不容缓！”

方管家：“是。”

他们退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