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给我卖课程

笑笑是个很能自来熟的女孩，她看着我们，笑道：“你们也是xx大学的吗，我也是，今年刚毕业，就来这里工作了，招生能学到很多东西的，比如宣传策划能力，与人的沟通能力等等。”

月华一直看着我，然后附在我的耳边，口气里不舒服的说道:“秦子，张勤这人脾气也太差了。”我也是这样想的，说翻脸就翻脸，林浩这样的不好吗？

张勤接着笑笑的话，继续给我们分析了只有在这样的小镇，才会学到到更多在大城市学不到的职场技能。总之，林浩和张勤他们一直一唱一和，以钱相诱，笑笑挽起胳膊，表示身先士卒，誓死追随。在这样的环境与气氛下，是的，我告诉月华，不能轻易放弃，月华也留了下来。

我不知道笑笑在这之前被洗了多少次脑，才留在了这个肮脏不堪的小镇上，更没想到她激进的情绪和决心，居然成功感染了我们。

后来我们才知道，从一开始，李刚就没有让我们当老师的想法，从头到尾就是让我们过来当销售，来给他们招生的。他所谓的学到的职场技能，就是让我们看清了他如何的巧舌如簧，金钱至上，林浩更是表里不一，见风使陀。最悲哀的是，我亲眼见证了笑笑由最初的大干一场壮志雄心，到最后的敷衍了事，而更让我措手不及，悔恨至今的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彻底将我与月华的友情推到决裂的边缘，再无修复的可能！

在我大一大二那段时间里，我特别渴望发传单。因为偶像剧里的男主，女主都会在发传单的时候遇到心爱的人，再不济，也会遇到备胎。

没想到我们就这样在小镇里正儿八经的发传单了。

我们每个人抱着一大摞彩印的传单，气味刺鼻。我低头看看上面用大号的宋体字写着状元教育。下面是授课老师的简介，当然，跟我们没关系，上面印刷的是上了年纪的特别教师，背面就是大家关心的收费问题。

一张传单几乎没有重量，但是崭新的一沓就特别重，几乎压弯了我们的手臂，而且崭新的纸张还很割手。我们就这样走在了那天刚来的那条街上，那是本镇的主干道之一。本镇有两个主干道，但两条道都凹凸不平，可相比下乡的时候，张勤带着我们经过的那条路又好了很多，到底是人走和车走是不能比的。我，月华，笑笑，林浩全部出动，在整个街道上来来回回的发传单。张勤则坐在车里面，两条腿搭在方向盘上，带着墨镜，听着“咱们结婚吧”的歌曲，偶尔会别有深意的看着正在发传单的我们几眼。

“你好，我们是状元教育的老师，这是我们暑假招生的宣传单，请您看一看。”我胆怯的开口道。

“放哪里吧！”某位店主头也不回的答道。

“你好，我们是状元教育的老师，这是我们暑假招生的宣传单，请问你家小孩多大了?”笑笑倒是很熟练这一套。

“哈哈，不好意思了，我家孩子在上大学。”某位包子铺的老板笑呵呵看着她道。

“你好……”

“不需要!”

或者是“已经报了!”月华刚开口就要被无情的打断了。接下里我也是一样，不停的吃瘪。但是渐渐知道，要怎么去主动和别人开口买课程了。是的，当时，我其实就是在卖课程。

“怎么收费的呀?”终于有一个中年妇人，骑着电瓶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接了我们的传单，问了一个我看到光明的问题。

“是这样的，魔尔英语课程，一百元报名费，免费体验一个月，还有一款价值188的拉杆书包。”我立马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