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苦心人天不负
我问阿赵道,好像我们做了一件错事。
“柴学勤,我们好像错了,不过她们不可能不取衣服的吧。”
我接着说道,对!对!对!没准还有对象哩。
果然不出我们两个所料,她们这一次真的来了。
女排希望我们遵守秩序。
队伍似乎好像真的是长虫吧。我好像有些等不了了。
连采薇她爹不是赞助他们了吗?还不如就这么要了。不过这样我也太无能了吧。
排队,排队,排队。
我诗意大发,
我们跑了三四分钟,终于来到最后第一名。不知怎么的,人家只要前五十个。
我们两个倒大霉了。
真实的是回到酒店,和她们。
我垂头丧气道,我们真的可以叫“无用”了。
阿赵道,似乎是,不过她们仍然好帅气呀。
我道,是吗?穿得太漏了。
阿赵道,这是侮辱女排,万万不敢说。
再者穿得漏的不应该是那样吧?
“看来你知道了。”
阿赵道,穿短裤而已,你也经常穿的。
“是啊。不过我们好像失败了。”
阿赵道,“比赛还有四天。我们可以等的。”
我道,把那个关了,现在这样不是证明我们两个太失败了。
“我们两个何时不失败过?”
我道,好像是。不过她们真的很好看。
阿赵道,这也不能说,我们两个说这个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把这个给关掉。
我道,又不是什么色情话。
我仰在床上道,好像我们总是失败呀。
考试,我们最后。
社会实践活动,我们最后。
体育,我们最后。
似乎我们生下来就是失败人,说老实话,我现在快崩溃了。你把他关了我们两个说说话。
“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呢?”
“会卡顿的。”
“好像也是呀。”
连采薇问道,后来怎么样呢?
我道,就继续等呗。
阿赵道,我们两个就说了一会儿悄悄话。
韵竹道,你们两个说的什么呀?
我觉得阿赵可以,他也没有推脱。
阿赵道,
柴学勤说,好像我们两个最倒霉了,明天怎么看呢?
“我们等。一定会有一天可以的。”
柴学勤道,你说的便宜,我们两个又不是什么大富豪,根本没有等的资本。不过真的,左边那个候补的真的可以唷。
我道,我觉得一般般,不如前面的那个总是发球,把球还给对方的。
“我们可不可以用“主攻”来说哩。”
我道,就是。我要是有这么能干的媳妇,我就是见见也心满意足了。
柴学勤道,一般般吧,等她们退休了,就是我养活的,我可不愿意。
我道,她们退休之后去随便某个学校会场都一定是闻名遐迩。
柴学勤道,我怎么觉得你说不出来呢?
我道,我也有好好学习的。
柴学勤道,难道我没有吗?不过她们打球时怎么样呢?哪个美人赢了。
“是其他队的,不是我们中国的。”
柴学勤道,那明天就去外国队等嘛,谁厉害就跟谁。
阿赵道,万万不可。哪怕明天比赛仍然是外国队赢了,我也要等中国队;哪怕明天中国队挤得像蚂蚁一样我也要等。
我道,阿赵,这句话是谁的?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吹嘘呢?
阿赵道,柴学勤,你那时候说的是谁长得好看就看谁,我跟你说外国的。你要跑到外国去。
韵竹道,我就说嘛,明明让你盯主攻的,你拍到候补了,原来是有邪心。
我道,不过不是这样的,因为候补一般比其他的稍微名气小,我拍她就是为了拿到签名。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再者那时候我是青少年,对能力超凡的异性会产生朦胧的依恋,我会产生“爱情假象。
韵竹道,不过的确也是。我看见乒乓球运动员就会觉得好帅气,自从看见你也是乒乓球运动员之前。
连采薇道,我不是那种,我喜欢歌星,对女排可产生不了大的兴趣。陈韵竹,你们公司有运动员吧。
“有的。”
“我好像记不起了,应该没有吧。”
“我也记不起来了。”
可是我们等了六天呀。要是那时候我十八,我肯定敢去打工。
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成干涸的河流了。
“也是,也是。”
阿赵继续说道,
我们那一天之后三点就到体育馆,我们以为这一次可以,不过她们又没有看见我们,因为我们要遵守秩序。说的难听点,已经有人一天也没有离开,就在哪里等了,不过我真的不服气。
那里人很多,有几百个人。
我以为这一次肯定成功,不过开始比赛了。
那以后的话让柴学勤说吧,毕竟我那时候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我道,似乎可怜的事情我来做呀。
“你说吧,你的那些女排姑娘好好看呀,我们已经知道原理了,不会怪罪你的。”,连采薇道。
我怎么感觉坏事就是我来做呢?喜欢足球运动员不被认为有误,喜欢女排姑娘怎么就成好色呢?
不过我知道对于谁都是这样。
我真的不敢不相信,没有一个人不是女排的粉丝,没有一个人喜欢乒乓球运动员。我们班的阿音就喜欢篮球运动员,她可没有被认为是错,我相信我也没有。
不过我们有喜欢的权利但没有要求世界上所有人喜欢自己的义务。
喜欢本身何错之有?喜欢是对爱的初步发动机,喜欢是对人的认同以及赞美。无论我们喜不喜欢明星,但我认为我们至少有喜欢的一种类型。
只要我们坚持正确的心,不让心成为不受羁绊的老虎,他就是美妙的。
至于我什么这么说,是因为第二天我没等待,没去遵守排队规则,我觉得自己应该如此,否则我何时能等到?
我第二年去的话恐怕还是倒数第一,因为这时候又有人成为其中的人员,恐怕那个人头一次就成功了,有的可能等不到,即使是具有等了十年历史的人。
是的,世界不是平的,而是充满委屈的。你愿不愿意成为全身委屈的人?
不过,我不喜欢。
是的,就是不喜欢。哪怕别人强迫我喜欢,我也到底是不喜欢。
“先生,您好。我可以说句实话吗?”
我道,什么实话?你赶紧把名签了,不对,不要挡我去签名!
“您的对象都是number one,好像不需要排队签名吧。”
我道,她们是她们,我是我。
“那您知道她们的名字吗?”
“开什么玩笑?!我明明和他们是好朋友,怎么不知道她们的名字?”
“先生,不是,不是,是女排。”
我问阿赵道,那个……那个……她们。
阿赵道,我们两个就是跑腿的。不知道。
“先生,那就对了,她们的父亲赞助了本赛事。您知道的这可以很简单的。”
我当时哪里肯听,我就想用我惯用的小伎俩,不过这是大庭广众也就罢了。
我道,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对不对。女排姑娘好看对不对?我们三个一起等好不好。
“那些运动员是知道您的,谁不知道他的对象就是曹雪芹呀。”
“可是我叫柴学勤呀。”
“您的大名的确是,不过曹雪芹是我们所有人对您的认同。”
我想道这似乎有些奇怪,不过我觉得还好。
我道,你真的怎么觉得吗?
“嗯。柴学勤,我觉得您可以把机会让给其他人。”
“那我们三个人一起签名吧。”
她低下了头,不用说也知道不可以了。
阿赵道,柴学勤,好像她们又走了。
“あ……の,我们怎么做?”,她道。
我道,“你知道吗?美人最是难得。我们就以之为崇高信念在这里等待吧。”
“或许严阵以待更好。”
我道,不知道,反正就是计日可待。
阿赵道,计日可待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我道,那严阵以待是把神经蹦紧,你难道要打仗吗?
阿赵道,我们等待不就是为了等到那个人吗?不如我创造一个成语,叫“等美七天”,形容我们坚持不懈,等到了女排姑娘。
她道,先生,我可以参加你们的对话吗?
我不解,为什么这么斯文呢?我们两个就是混日子的过客,连老师都说我是小流氓了,她真的愿意和我们说话。
我道,下面的部分情节连采薇是知道的,还有韵竹。
这一幕我想起来我就觉得……
“是那一天吗?我当时记得你们两个只是光记得聊天了,至于其他的我倒不记得了。”
韵竹也道,我实在记不起来了,毕竟我的头脑是雨滴,不是盆。像某些人应该很清楚的吧。
我道,阿赵,你说吧。
阿赵道,我不想,那一天你也太搞笑了。
说完他们又笑了,不是什么丑事吧。她们这是要干什么?
连采薇道,学勤,你当时也太搞笑了,真的。你似乎不是我们精英高中毕业的学生。我们每天几乎读一本诗歌集的,那曹雪芹的小说赏析可是把全中国的名教授请来教授的。老师让我们把那其中的诗,和赋背了个通透吧。
我道,我也是记了,采薇,是吧。
采薇道,叫薇薇也没用。谁叫你平时叫“连采薇”,现在叫“采薇”也没用。韵竹也知道当时老师怎么说的吧。
韵竹把手托到脸颊,滴答滴答。
道,奥!我记起来了。那时候你检查学勤,我记得他背了一首《好了歌》就胡编道,本人亲自所开。看!这就是我的本事事……
我们把你叫“曹雪芹”可没有鼓励你的意思。
我道,那里的诗我是背了的,采薇也是知道的。
“背是背了,不过老师亲自询问,考查你复习的表现。”
我道,我自然是可以的。
不过我口音有些重而已,把“西”当做“师”了,就变成
“师胡歌我几时休,暖风把我舒服了。”
其实不是这句了,举个例子而已。
韵竹道,说实话,那个签名,我们两个早就成功了,不过我从那里看出来,你们两个不是差学生,就是懒得学。你们两个说说你们到底喜欢什么?
我首先想道,高考数学,40分;语文60分,英语50分,统计学20分,量子工程14分,人工智能34分。
好像我没什么及格的好像就是。
阿赵道,我喜欢物理。大二的时候为了画画我学习了物理,真的很有意思。
我道,那不是我们的专业课吗?教授还让我计算螺旋线的几何分布哩。
“好像不是吧,他跟我们说透视法的时候一些方法。我还画了自己的模样咯。”
我道,算了,算了。反正颜料涂不好,就会让画浑浑噩噩。即使一副画很难看,只要颜料涂抹恰当,也会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不过我不喜欢画画,老师却说我有作画天赋,这似乎有些尴尬。
韵竹道,不过你们怎么要来签名的?
我道,这件事是这样的,在第几天,我就在那里等着,我们那一天不吃不喝,就是为了女排姑娘呀。说老实话,要是我能记得起天菲曹,还是什么是那个女排姑娘的妹妹的话我就拜托她了,可是你们两个把我们两个白白在那里挨饿了。到头来,把我差点给饿晕了。
她们在思考,她们在反省,似乎。
阿赵道,好像这个名字不是这个,一个很低调的姑娘,我记得最清楚十六名。我一看就看见她了。要是我也知道的话,肯定会拜托她的。你们两个说学勤要凭借自己的女人缘还是帅气感把签名要来。
不过我也倒霉了。
我道,那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韵竹道,阿赵猜错了,是第二名,天菲若。
“就是那个经常向我求教的小若。她经常说她姐姐好厉害。”
韵竹道,我知道了。小若最不喜欢我们班上的人就是扬言“学富五车”的学勤。
原来小若最不喜欢我。
有一次我们高中开班会,要评选“最美女神”和“最美男生”。至于为什么“男生”不是“男神”,恐怕是班委们认为我们男生就是有三大任务的人。
首先,有求必应,在夏令营活动时候女生指挥我们男生搭帐篷,找柴火,生火做饭。女生不会题不要紧,男生要哪怕自掏腰包的危险也要找到答案。
其次,不许说女生怎么样。
不许评论女生好看不好看,不许说女生懒惰或者不讲卫生。一切以赞美“女生”为标准。
最后,女尊男卑。
其实前两点也可以看见了,不过很平常。
最后一点其实就是为什么我会当选为“最差男生金马奖。”的原因。
具体表现在哪里呢?
我平常都去连采薇家借宿吃饭。可是按照我们的班规,一切不给钱去异性家里吃饭的是耍流氓。
我从小就到她家吃,那要几万吧。试想我哪里有那么多的钱。
我们的班歌中明确规定,男生必须要给女生天天干的事。为了让我们具体理解为什么我是金马奖具体得主,有必要把班歌说一遍。
我们班,我们班,不为成绩不为名,只为知识来。学习遇到困难,不要怕,不要怕!我们一起克服它。
男生把那活干,女生养尊处优,啊!啊!啊!我们的班级追求团结,一切事,一切人,休想把我们班动摇。
大懒汉,柴学勤,把人变成了更懒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教育教育。
我似乎是我们班的众矢之的。
因此那一次同学们都纷纷陈述了为什么我懒。
小若道,柴学勤经常拿个树枝钓鱼,就是不肯买钓鱼竿。
那不是我没钱吗?
就是我们班最穷的赵文德也买了。
学天文学的时候总是调不好望远镜,经常把海王星和冥王星混淆,尽管有我们班委的多次劝导,但仍然是。
给女生办事的时候像黄鹂一样,可是实际上也就停留于此了。
故而经过我们女生七人组决定对他授予“最差男生金马奖”。
对赵文德授予“最美男生金马奖。”
我道,那个小若似乎如此,我跟她说了一句你好厉害呀,怎么学的?就把我当做“反动派”教育了。
阿赵道,小若是个娇羞的文人,和男生说话可能就是一种罪过。
我道,相比我对韵竹说的,已经很好了。不过呢,她到底怎么样?无所谓,反正又没给我钱。
连采薇道,柴学勤就知道钱。小若是保守派,不喜欢和男生说话,和我们女生也没有太多的接触。
韵竹也道,说的也是,不过学勤和阿赵幸亏也把完成任务了。
我道,那时我感冒了,我到现在都觉得这简直可恶。
阿赵道,就是。不过我倒觉得排球真的是个好球。
我道,我倒觉得一般。我不喜欢排球,喜欢足球。
“可你也没有入国家队呀。”
我道,那是技不如人,不过我真的不想再等几天了。整的像幼稚的爱情片一样,我快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