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鸟铳改造
王莽行色匆匆军营是不用去了，至于自己的新家更是不考虑了，哎~还是去铁匠铺吧~
王莽虽然身份改变了许多，但是这铁匠铺总是让他感觉非常舒服，或许这具身体是天生的铁匠吧！王莽也被这身体的记忆所感染，喜欢上了这门手艺。
王莽稍稍思绪一番确定方向，直接停足一转，向一个不停传来金属敲击声的地方走去。
这敲击声在王莽耳中仿佛是一曲悦耳的诗篇，感觉到铁匠铺的气息（烧煤的味道）王莽走得都有利索几分，不一会就看见了在营地不远处靠近溪水的铁匠屋。
铁匠铺是在营地翻新时，一同修建的木制房屋，和以前王莽一个人打铁的地方简直是天差地别。
在不是很大的铁匠铺“挤”着三个铁匠，还有些营地中招募的学徒帮工，两个正值年胜的精壮汉子，操着巴掌大小的锻造短锤，在不停的在铁砧上不停锻打着一块暗红色的铁块，即使是在寒冬中也赤裸着半身，一丝不苟的进行锻打精练铁块。
旁边的几个铁砧旁，还有几个不大的孩子拿着小巧的铁锤，同样在敲击着上面的烧红的铁块，只是技巧和力量稚嫩了不少。
而我们的高级特种技工：陈南（鸟铳制作师），则是在一旁一个奇怪的夹具前有锉刀加工鸟铳零件。
备注：夹具类似虎钳但是没有现代的螺纹，是用绳子固定的的木制夹具。
锉刀的出现比我们想得都还要早那么一点点。
不管是精练铁块的普通匠户，还是在夹具前用木尺量零件的陈南，都没有发现王莽的到来。
倒是在风箱旁那个半大孩子，在观看众人打铁时第一个发现了王莽。
虽然今天王莽没有穿他标志性的蓝色铁甲，但是这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还是认出了王莽。
“啊！将军哥哥？你又来了！”稚嫩的童音带着惊喜在风箱旁响起。
这个小孩并不姓王，至于为什么叫王莽哥哥，这是王莽让他叫的，所有乞活军军人都是他的家人……
“小米，哥哥来这里看看你，过得还好吗现在还冷吗？”王莽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说着。
“小米不冷了，这里好暖和铁匠叔叔都很好，小米喜欢这里，将军哥哥我爹爹还有多久才回来，我……向他了娘也告诉我，只要我长大了爹爹就回来了，可是我长得好慢~”
小米天真无邪声音有时间，铁匠铺中连贯敲击声停顿了一下，然后这些孩子继续专心做着事，只是淡淡的水雾模糊了他们的视线，显然相比小米他们是长大的人了。
“嗯，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王莽纵使杀人良多也不愿意，面对这颗善良美丽而柔弱的花。
孩童总是天真无邪，也是最容易把谎言信以为真的人，特别是所有人都在骗他的时候……
小米的父亲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汉子（三十岁），跟随王莽在李庄攻坚战中去搏一条活路，身材高大为人憨厚健谈是原盾牌手一队的伍长，在冲锋时被铅弹击中腹部倒地不起，其意志简单没有马上昏迷过去，被救起来成为了为数不多的几个重伤员之一。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位盾牌手伍长终于哭了，王莽还记他在自己怀里的样子，还有他带着哭腔的祈求……
“将~将……军！我还有一个孩子！求求~你……你……”鲜血染红这位烈士的躯体，全身中弹四处最后这一枚铅弹彻底将他留着了哪里，这些画面好像还是昨天慢慢浮现在王莽眼前。
这些记忆懵懂而恍惚，回忆之时王莽呆呆的坐在一张简易木桌前。
桌子对面的陈南，喝着酒看着坐在对面发呆的王莽，有些担忧。
陈南今年二十五岁，时代都是为朝廷效力匠户，时代为火器营制作火器祖传手艺娴熟，自孩童时代就在军中厮混玩耍，也算是见多识广。
看见王莽精神恍惚，就感觉到一几分不妙，在军中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一些老卒都是这个样子，晒着太阳能靠着树对着太阳发一天的呆，他们都是终日无言最后在发呆中逝去。
王莽现在这个精神状态，就跟他少年时看见的哪些老卒差不多。
“难得遇见这么尊重匠户的人，可惜了……”陈南端起自己身前的酒碗，伸手和放在王莽身前的酒碗，轻轻的那么一碰……
碗中并不清澈的酒，在碗壁的轻微撞击下激起道道圆纹，两只酒碗相互碰杯的声音也把王莽“拉”了回来。
王莽看着眼前的酒碗，有点懵了这？是什么时候放的？陈南他怎么在喝酒？我……失忆了？
其实不然王莽没有失忆，而是有点精神上面的疾病，简称：精神病。
“哦！你“醒”了，喝点酒吧对你有好处的”陈南喝了一口酒，发现王莽“醒”过来了好心提醒他喝酒。
王莽眉头一皱闻到一股酒香，端起碗就喝了一大口，果然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安慰剂效应，王莽感觉比刚才好了不少。
“陈南我刚才怎么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倒的酒我怎么不知道？”
王莽与陈南关系不错，这种关系不同于上下级之间的关系，而是像有共同爱好的朋友一样。
“哦？你不知道！就在你刚刚开始发呆的时候……你刚才这种状态以前有过吗？”陈南关心的问着王莽。
王莽想了想说到：“好像有几次了，看见……他们总是会想到些什么，我自己好像控制不了。”
“嗯，看来就是这个样子，没事你就是闲得慌，跟我打打铁就好了。”
说完陈南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走到一个还燃着的炉子前，看来一眼已经喝完酒起身的王莽，对着他努了努嘴。
王莽也不多想，走到炉子旁边开始拉起了风箱，王莽力气不小拉起风箱来自然也是风力十足，不一会陈南往炉子中放了些碎煤块。
两人就在在打铁的预报过程中开始闲聊。
“听说你昨天娶妻了”
“没有！￣へ￣”
“嗯！我昨天晚上也去吃饭了，我看见了”
“那你还问(̿▀̿ ̿Ĺ̯̿̿▀̿̿)̄”
当然这只是日常闲聊，然后王莽就把话题引到了，鸟铳的改造方面。
陈南精通制作鸟铳，自然也会有改造鸟铳的想法，对十几天前王莽提出的哪些该进方法，都很好奇并对其进行了尝试。
王莽知道的枪械知识不多，但也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看到款古老鸟铳王莽有很多想法。
在脑海中把这把鸟铳对着现代步枪进行相互对应，然后排除大部分不可能做到的，就留下了几点“精华”。
枪械的几个要点：威力与口径、火药、子弹……有关。
射程与枪管、膛线、子弹的形状、火药……有关。
精准度与枪械零件、子弹和枪官的密闭性精度……有关。
明朝现在对枪械的研究就是，加长枪管加大口径，到了现在这个枪都变成炮了，口径大枪管长但是一点标志性变化也没有。
君不见普通现代枪谢有两米长的吗？口径有特别大的吗？在王莽看来单兵枪械的发展，绝对不在更长更粗上。
在王莽的极力建议下，两人开始了对鸟铳的改造升级。
王莽按照记忆中的一款枪械，一款和鸟铳差不多极限构造的枪械，王莽叫不出它的名字但还是记得它特殊的枪械设计。
王莽遗忘名字的枪械叫：惠特沃斯步枪，是一款临界与滑膛枪（鸟铳）和膛线枪之间的枪械，它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膛线，但它独特的六边形枪管设计和它略带旋转的六边形子弹，成就了它超远的射击范围和精准的命中率。
备注：有兴趣的书友可以去了解一下这款特别的膛线枪。
现代枪械相对明朝鸟铳的提升是多方面：更加适合制造枪械的合金、枪管膛线的出现、尖头圆柱形子弹、火药配方的改变、底火已经现代子弹、然后就是弹匣的出现……
这时代的鸿沟其中的差距，不是靠王莽就可以拉近的。
十几天前王莽就合资深枪械制作师：陈南交流过，虽然王莽的一些想法被陈南笑话了，但有一些想法却让陈师傅陷入了沉思之中……
十几天了，一条条可行的建议被慢慢的证实，虽然王莽也说不清楚这些东西他是怎么知道的，但陈南却毫不在意最后，他的目光都在一副王莽画很粗糙的一副图纸之上。
然后陈南就是废寝忘食的对着图纸制作，王莽也乐于看见这一幕，这把跨时代的枪械出现，比如大幅度提升乞活军的远程输出能力。
十几天里王莽时不时来帮忙，两人终于在新工具（铁尺）的帮助下，完成了第一根完全符合图纸的枪管。
之后的部件就很简单了，这款枪械和鸟铳同属前装枪，其构造除了枪管其他位置其实都和鸟铳相识，但是由是第一把王莽建议其木质部分用了比较贵重的材料制作，所有多花了几天时间才完成这把枪。
而现在两人就在进行这把枪的最后一步，制作这把枪特殊形状的子弹。
王莽一边拉风箱，一边看向成品区摆放在正中间的……
备注王莽对鸟铳的改进：
子弹：从不规则大小的圆形铅弹改成标准制的圆形铅弹，因为使用统一的精度化量具（精确到0.25毫米的铜尺）子弹和枪管的密闭性稍微增加了鸟铳射程，并提升其子弹的威力。
当然还重新制作标准制龙骨，把以前的枪管回炉了一遍。
火药：王莽没有本事改进火药配方，而是改造成纸壳定装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