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离去

贺瑜跟着站了起来，看了蔡红云一眼，这人耳朵还比较灵，听脚步声就能辨认出是谁来了。

他笑道：“楚大人这是要下棋吗？正好我也想下几盘呢。”

楚修眼睛一亮，“这是在下的荣幸啊。”贺小侯爷的棋艺在京城都出了名的，北方两佳人指的就是贺家的两位公子，贺彦小王爷和贺瑜小侯爷。

楚修随即就在窗台下的案几上摆好棋盘。贺瑜和楚修两人分坐好，蔡红云过去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茶，坐在旁边看他们下棋。

几局下来，楚修焦头烂额，求救的眼神望向蔡红云，蔡红云端起茶杯，忽略掉他的眼神，轻咳道：“你看我做什么，我下不过他。”

贺瑜心中想笑，这人又在装小山羊了。他知道她的棋艺的，他今天专门过来准备和她切磋几番，她不同他下，他莫法。看着他欺负楚修也不言不语也不出手，还真拿她没办法。

到了晚膳的时间，楚修和贺瑜在蔡红云这儿用的饭，楚修见蔡红云饭量很大着实称奇。蔡红云埋头吃饭不理会他吃惊的眼神。

贺瑜本来还想在蔡红云房里赖一会儿的，但是他见蔡红云明显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就告辞离开了。

蔡红云关上门吹了灯，手撑着窗户跳了出去，聂风在树影下远远地看着蔡红云的动作，悄悄跟上她。

外面飘着细雨，他紧紧跟着她的身形，她跃上树枝，几个翻跳人就不见了。

聂风跟丢了，他回到贺瑜的房里，贺瑜正在看书，聂风行了一礼，“小侯爷，蔡红云走了。”

贺瑜睁大眼睛，“走了？”他霍地站起来，快步出了门，聂风跟在他身后。他推开蔡红云的门，这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贺瑜怔怔地坐在她的床榻上，他挥手，“你下去吧。”聂风行了一礼转身出门。他伸手抚摸床上的绸被，心中无限伤感，她自山中来，在他心里留下点点涟漪，给了他一场空欢喜，再无痕迹。

一个时辰过后，蔡红云推开窗户轻轻跳进房间，她感觉房里有人，呼吸声这么重的人是不会武功的，她点亮烛灯。

贺瑜正坐在她的床榻上，睁大眼睛望着她。“你到哪儿去了？”焦虑、担忧和惊喜全都涌上他的眼眸。语气是他从未出现过的急切。

蔡红云一怔，“我出去转了一转。小侯爷还没休息吗？”

贺瑜站起来他准备拉住蔡红云的手，蔡红云闪身后退一步，“我的衣服湿了，别污了你的手。”

贺瑜一看她的身上全是污水，头发也湿漉漉的。“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蔡红云抿住嘴唇不说话，贺瑜坐下，她不说他就准备不离开了。他不说话自有一股无形的威严。

蔡红云解开外袍，取过宽大的棉巾准备去沐浴了。他面色一红，转身出了门。

贺瑜有一股无力的挫败感，他侯爷的面子一点都不管用，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输。他只想知道她的去向，不是要逼迫她，他害怕她一去不回。而他什么都不了解她，如果她走了的话，江湖之大，他该去何处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