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冠冕堂皇的行苟且之事
响亮的耳光和嘴角鲜红的血液装饰了这个寂静的夜晚，苏戬一脸不可思议的惊恐望着眼前的人，她万万不敢相信高高在上的神尊居然也会做出这种苟且之事，“你……你居然……”。苏戬已被愤怒遮住了言语，而莫华却呆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既是疼痛也是羞耻。
这件事情错不在苏戬，她这一巴掌打的合情合理。
“我非有意，请你谅解。”
自从认识莫华以来，她似乎总在听莫华的解释，“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天池本是女娲始祖留下的圣地，这池中水拥有仙灵之气，乃天地间最纯洁的灵气可治一切伤痛，无奈因为我被染魔性，脏了这池水，可你却因长年吃着池中的鱼，因此这仙灵之气透过骨肉便融到你的身体里了，我如此冒犯只是因为想要渡你身体里的仙灵之气，并非做他想。”
“此话当真？”
“如有欺瞒五雷轰顶。”莫华郑重宣誓。
苏戬信了。
“那……那你也可以先告诉我一声，我心中有所准备，这样我也不会打你了。”
莫华轻声叹息，“此事怨我，我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一时便失了心智，你这巴掌打的甚是时候。”
莫华这般一说苏戬倒不好怪他了，想想他也是无意的便问，“你方才说你沾了魔性，是怎么回事啊，严重吗？”
“此事说来话长，你无需操心，你只需听话养好自己的伤便可。”
苏戬心中有理想与莫华商量，可又不知如何开口，脸上表情极为尴尬，莫华拍拍她的头，“何事，说吧。”
“四天后是我的生辰，我已经关在这里四年了，你能放过我了吗？”还是那个要求，想走。
莫华也依旧是那个神情，苏戬想要离去之心如此坚定，即使他强迫恐怕也留不了多久，几番相处下来，莫华深知苏戬虽心地善良、单纯，可脾性却是个倔强的，逼急了，她恐会做出自尽之事。
“既然你真的不喜欢这个地方，我便也不勉强你，终究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在先。”
“你肯放我走了？”苏戬的兴奋全表露在稚嫩的脸上。
莫华苦笑，知道能走便如此开心，“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若你当真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明日我便派人送你下山。”
“什么事？”
“下个月四圣天门将迎来诛魔大会，原本是还有几年时间，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提前，但我如今有伤，主诗诛魔会恐有困难，不知能不能请你先治好我的伤再离开。”
苏戬若有所思点点头，“对哟，你还有伤，我要是走了，你就没有仙气治伤了，既然你肯放我走，那我也倒也不在乎多呆一个月，我答应你，等你伤好了再走。”
“多谢。”
这次的相会之后两人身上的伤都有所好转，苏戬知道自己能走了，整个性情大变，不仅按时吃药，一日三餐也都没有马虎，三两天下来脸都圆了一圈。阿沁看着满脑袋疑惑，怎么突然就转了性了呢？
这日苏戬在池边摘荷叶，阿沁端着药碗走过来，“主母，该喝药了。”
阿沁刚说完，苏戬就仰头一饮而尽。
这时远处的女官送来一套新的衣衫，是苏戬最喜欢的大红色，衣衫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并蒂莲，衣领袖口都镶着金丝琳琅佩珠，“这衣服好漂亮啊。”连阿沁都不免多看两眼，她平日里对装扮自己是毫无兴趣的，可见这套衣服着实好看。
苏戬欢喜的很，拿着衣服左看右看，像件宝贝似的。
远处传来女官向神尊行礼的声音，苏戬立刻从池边奔过去，手里还拿着衣服，“是你送给我的吗？”
这是苏戬第一次对自己的到来如此开心，见她笑脸迎迎的样子，莫华情不自禁的牵过她的手，“喜欢吗？”
“喜欢，我太喜欢了，我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红色？”
莫华牵过她的手走在院子里，“我派人送予你的衣服除了红色，你全都退回来了，我自然就知晓你喜欢红色了。”
阿沁心里的疑问更是大了，什么时候这两人已经关系这么亲密了，之前见面不都还是视若仇人吗？见二人悠闲的踱步，其余人也识相的离开了，阿沁在心里偷着乐，终于有点夫妻的样子了，如此下去，只要她继续跟着主母，她修行的路一定会比别人要顺利的多，天上掉馅饼了，正好砸中她了，想到这里她就美滋滋的离开了。
“你今天怎么来了？”苏戬只顾着高兴都忘记莫华为何来天池了。
“今日你生辰，我陪你庆贺。”
苏戬一听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终于有人陪我一起过生辰了，阿娘走后我都是一个人。”
莫华听了心中不忍，问道：“你之前说你没有家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苏戬失落的低下头，“一场雪崩，整个村子都没了。”
“你住在山里？”
苏戬点点头，“我住在大无量山。”
像是心尖被突然刺了一针，莫华的眼神停留在苏戬落寞的脸上，“你来自大无量山？”
苏戬想起什么，突然捂住嘴巴，“怀素不让我说的。”
“不让你说什么？”
“她说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自大无量山，所以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啊。”
原来那只妖早就知道苏戬来自大无量山，所以才会救她，莫华想起之前苏戬提到的北州，还有那个谁都没有听说过的霍良玉。莫华心惊，原来是他，灭祭。怪不得当日婚礼之下灭祭想要带走她，原来早就认出她了。
“她说的对，你千万不要再提起大无量山这个地方。”
“你看，我说的吧，怀素是好人，她肯定没有做坏事，一定是你的人弄错了。”
“我派虚清在查了，若她无辜一定不会委屈她，你放宽心。”
“恩，好，我相信你。”苏戬甜甜一笑。
莫华思量半晌才开口问道，“今日你是否可以再为我度一些仙灵之气？”
“当然可以啊，我留下来就是为你治伤的啊。”苏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直到莫华向她靠近之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得这么度啊，一下子羞红了脸，连看都不敢看莫华一眼。
莫华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好烫的温度，感受着这脸上烧的火辣辣，莫华的手也有些微抖，他轻轻低下头慢慢吻上，两个身体自然的拥在一起，彼此感受胸膛内澎湃的跳动。
苏戬紧张的一动不动，但是她能明显感受到莫华抱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这种禁固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最后她几乎是倒在莫华的怀里，这一吻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