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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柳铭洁?”柳铭洛惊呼道。

信上说,九皇子来了蓟州,询问九皇子与楚家的关系,并打听皇帝委派谁做钦差。这信幸亏是被截下来了,不然到了柳铭洁的手里,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他还真是贼心不死,当初德妃的事没有牵连到他,他还真当自己没事了。

“另外的信呢?”截下来三封,另外两封是给谁的呢?

楚雨烨拿过另外两封信,依次泡到水里,竟然跟第一封信一模一样,这柳铭洁也是够小心的了。

那几个送信的人也不用审了,都是去甘州的嘛!只是这柳铭洁怎么跟范成龙搭上的。

说话间暗室的门开了,一个女子进来,“主子,这是咱们在刚在城外截到的,那送信的是往冽国那边去了。”

柳铭洛拿过信,这次倒不是密信了,怕是知道去冽国没人拦才会如此明目张胆。

“郑攸?居然是给郑攸的,你们看看信里说的是不是南迪。”柳铭洛把信放在桌子上。信上说,潜入楚家的人找遍了蓟州也没看见,要郑攸在冽国内找找,说不定那人回了冽国。

如果说真是南迪干的的话,那就说明南迪得手之后没有回去复命,而是自己偷偷的藏了起来。他们在找南迪,这么一来,就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南迪,以防他们杀人灭口,失了证据。

既然他们把蓟州都找过来,那再找一遍也是在白费功夫,柳铭洛可不信就凭他们几个能比在蓟州这么多年的范成龙更有势力。

“看来还得从大哥身上下手。”楚暮说,这些年就属大哥跟南迪接触的多了,说不定大哥能知道她藏在哪里。

“你们谁会模仿笔迹?”柳铭洛看着暗室里的几个人问道。

众人都摇了摇头,“我会。”身后一个声音惊了柳铭洛一跳,回头看,说话的是一直现在柳铭洛身后默不作声的莫忘。

“你会?我怎么不知道。”莫忘跟着他差不多也有四五年了吧,他可从来没见过莫忘写字。

“年幼时爱弄这个,跟了主子之后就搁下了。主子要写什么?”

“噢,”柳铭洛回过神来,他还是关心莫忘太少了,“你就告诉他,人已经找到了,别的不用写。”

“那个送信的人有没有交待信送到哪里?”

“还没有。”

“交给你了,小叔,今天最好能问出来,问出之后让咱们的人把信送过去。”楚暮倒是很明白柳铭洛的想法。

“走吧,时间太长了容易让人生疑。”

他们往回走的路上柳铭洛问:“你们说范成龙跟楚家有什么过节,我可不知道柳铭洁的势力都能发展到蓟州。”

“这个我知道,楚将军在蓟州威望很大,以至于百姓皆知楚将军,状告诉讼的也喜欢让楚将军做主。而范成龙也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更喜欢风花雪月,有一次楚大人曾当面说过范成龙流连风月,不务正业,范成龙就记恨上了,在北凝台,他不止一次的说过总有一天他要弄死楚将军,只是我们都没当回事。”颜蝶在蓟州待了有些年头了,对这事还是比较清楚的。

“范成龙出身姑苏书香世家,曾祖父曾是前朝的太子洗马,前朝灭亡后,一直在姑苏做私塾先生,只是到了范成龙这里,一心想要出仕,本人倒有些文采,不过沾染了那些文人的酸腐毛病,但混迹官场二十余年,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酸秀才了。”楚暮总是对这些人了如指掌。

“不管他跟柳铭洁是怎么搭上的关系,总之范成龙是一个突破口,晚上去他房里找找,说不定会有所收获。”既然知道范成龙跟楚家这件事里脱不了干系,就先从他这里找找证据。

等他们从暗道里出来,外边的琵琶声依旧,等一曲终了,替代他们的人从暗道走了,柳铭洛他们又待了一盏茶的时间,打开了雅间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临走时还让挽蝶到府衙弹奏。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找到南迪,似乎只要找到南迪,事情就明了了。

“咱们来了两天,还没见过楚将军呢!咱们去看看楚将军去。”

等柳铭洛他们回到府衙时已经黄昏,衙门的人看柳铭洛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偷偷的跑去给他们的范大人报告去了。

事不宜迟,他们也没耽搁,就要往地牢去,想了想又先去了女监,牢头看见九皇子来了,忙不迭的行礼,也不敢阻拦,放柳铭洛他们进去后就去给范成龙报告了。

柳铭洛让人在外边等着,只带了楚暮进去,这是柳铭洛第一次见到楚暮的母亲,很美,纵然不再年轻依然很美,纵然身陷囹圄眼底也没有失去光华,楚凡就依偎在她的怀里,见着柳铭洛他们进来才起身,楚暮就站在那里没有动,“娘,你看二哥来看咱们了,我没骗你吧。”

“你们说会话,我去外头等着。”柳铭洛怕他在这里,一家人说话不自在,退到了外边。

心里想的却是远在中都的母后,都过去三年了,玉倾寒要的药材还没有找齐,他除了定时过来看看皇后以外,一直在忙着帮找药,真希望能早一天凑齐了药早一天替母后解毒。

正想着心事,楚暮从里边出来了,二人往外走的时候正碰上赶来的范成龙等人,柳铭洛气呼呼的说道:“今晚的饭不准送了,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一甩袖子走开了。

走远了才问楚暮,“我是不是过分了?不行,晚上得偷偷给送点吃的过来。”

他们接着去了男监,像是有气没处撒一样,进了地牢就拿了把鞭子气冲冲的去了关押楚毅的地方。

莫忘很有默契的把衙门的人都拦在外边,楚毅跟楚雨堂关在一起,父子俩长的真的很像,现在开起来,楚暮反倒更像母亲,楚毅跟楚雨堂都是那种很刚毅,很硬朗的那种,楚暮比起来则多了一丝精致,痞痞坏坏的那种感觉,楚雨堂身上的正义,在他这里荡然无存。

“大哥,所有人都在找南迪,却没有一点线索,你知道有什么地方她能藏身吗?”楚暮也没啰嗦直接切入正题。

楚毅思索了半天,摇了摇头,“她平时很少出府的,也不喜欢跟府外的人接触,我不知道她能藏在哪!”

“确定是南迪干的吗?”楚雨堂沙哑着声音问。

“不知道,但截了的信上说,有一人把东西放在了府里,猜测是她。若是让别人先找到了,说不定会杀人灭口。”楚暮把信上的内容跟这几天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跟楚雨堂说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这些事得让你大哥出面,南迪对你大哥未必没有感情,不然也不会藏起来不让人找到了。”姜还是老的辣,不得不佩服楚雨堂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