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张润歆走后，宪州告诉孙复：“大复，虽然事情有些苗头，但也无法确定她是润齐的家人，不如先打探一下这张家的消息，再看看张将军的态度，若真是润齐的家人，定要让他们早日相认才是。”

张润歆回到府上，张将军正在挑灯观察城防图，见到张润歆回来，便问道：“歆儿回来了？怎么样啊？那几个臭小子当真会不辱皇命？”张润歆点点头：“嗯，我已经跟他们交过手了，三个人功夫最差的也能胜我一筹，女儿的本领您也知道，军营里的壮丁都未必是我的对手。”张将军点了点头，看着她：“看来这几人还真是有些本事，等哪日我亲自拜访拜访去。”

第二天，孙复便出去打探张家的消息，所有人都说张家只有一个孩子，就是张润歆，并没有男孩，这让三人对于润齐的身世猜测陷入了瓶颈，不过张将军的光临让几人有了些其他的想法。

张将军和张润歆穿着便装来到了一舟千里，邹毅和孙复急忙作揖欢迎，张将军回礼：“啊呀大家不用这么客气，都是同僚，同僚。”张将军看了一眼旁边端着托盘的伙计，装作不小心撞上去，邹毅扶住了伙计，孙复接住了掉落的托盘和托盘上的茶壶茶杯，伙计急忙道歉：“啊！掌柜的不好意思！是我太不小心了！”邹毅挥挥手：“罢了，此事不是你小心就能避免的，樵夫执意要砍树，树怎能不倒呢？”张将军听后尴尬的笑了笑：“哈哈哈都是我这粗人的错，没想到你不仅身手了得，才华也不错嘛？”邹毅微微点头。

孙复给他们拿来一壶酒：“不知张将军喜不喜欢这玩意？”张将军一看，笑开了花：“哈哈哈哈！喜欢喜欢！我这粗人最喜欢这玩意了！来！我们一起喝一杯！不过，怎么少一个人？出去了吗？”张润歆插嘴道：“不是，爹，宪州公子身子不适，据说白天从不见客。”张将军拿过酒：“罢了罢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几大碗酒下了肚，孙复又问起了张家家中之事，张将军只是摇摇头：“我夫人死的早，生产完不到一个月就去世了，她总是怪我非要做什么将军，也没有时间陪伴她，曾经说过如果有了孩子定不让他重蹈我的覆辙，说来也是惭愧，到最后她也没有原谅我，带着怨气离开的啊！我只好把我所有的愧疚都补偿给夫人留下的唯一的孩子身上（深情脉脉的看着张润歆），可她还是步了我的后尘，我对不起她们娘俩啊！”

“你确定你只有一个孩子？”邹毅的问题让张将军一脸疑惑：“虽然夫人生产之时我的确不在府中，是奶娘抱出来的孩子，不过，此话何意？”孙复懒得废话：“几年前我们尚未离开京城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孩，他是个孤儿，但他有名字也有信物，后来跟我们去了琉县，现在正在看顾琉县的壹号当铺，这孩子与张副将同岁，叫张润齐。”

“什么？”张将军和张润歆一听特别震惊，张润歆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们几个人听到我的名字都反复问我！”张将军追问道：“什么信物？”“一个荷包。”邹毅道，张润歆急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上面绣着“润歆”：“可是这个？”邹毅接过，又给孙复看了一眼，二人点头，孙复想起之前自己拿到的润齐的荷包：“就是这个！不过他那个绣的是‘润齐’。”

张将军不敢相信：“这是夫人留给孩子唯一的东西，不行！我要去见那孩子！”说完张将军就冲出门去，张润歆紧跟其后，二人连夜快马加鞭，天亮才到达琉县。

润齐刚开门没多久，正蹲在柜台后面，整理着东西，听见有人进来，伙计站在柜台前问道：“欢迎光临两位客官，请问是当是赎还是买？”张将军从窗口递进来润歆的荷包：“这个，值多少钱？”他不知道哪个才是张润齐，便只好用润歆的荷包来开路，伙计看不出荷包的名堂：“虽然绣工不错，但是这上面有名字，日后也不好卖，最多也就十文钱。”“你没见过？”张将军试探性的问了一声，伙计摇摇头。

张将军借此判断了面前的男生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只好带着润歆和荷包离开，伙计见二人离开，便回身帮助润齐一同整理，润齐问道：“当的什么东西，荷包？”“是啊，不过上面有名字，也卖不出去，好像是‘润歆’还是什么的。”伙计毫不在意，润齐一听：“什么？什么样的荷包？什么样的人？”伙计挠挠头：“一个绣工挺精致的荷包，来的人是一个壮汉和一个小姑娘，老板你怎么了？”润齐掏出怀中的荷包：“那个荷包跟这个比怎么样？”伙计看了一眼荷包：“哎！一模一样啊！”

润齐一听急忙拿着荷包冲了出去，伙计跟在后面，润齐让他指出刚才来的人，可外面早已不见人影，润齐心中满是失落，手里紧紧握着荷包。

张将军和张润歆在回京的路上，张将军笑道：“这几个臭小子耍我是嘛！我们爷俩居然还上当了！这帮混小子，还真记仇！”张润歆听后也笑了，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没多久，小笙传圣上口谕来找三人，“叛军的势力渐渐增长，战争一触即发，皇上希望你们三人率军配合张将军，镇守城防。”邹毅和孙复下跪领旨，让伙计们顾好一舟千里，拉着宪州，率军便去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