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宿山顶
到达终点的时候穆念瓷与叶昕几乎都要虚脱了，只得感叹这德智体美劳都满分的学生可真是不好找，果然上帝是不会给你每一扇门都打开的！不过石霏凡的反应的确让她们俩自愧不如，虽然学习上穆念瓷高过石霏凡一筹，但这平均分下来她好像还是不如人家。
“看吧，说你书呆子你还不信，累得半死不活了吧！”张姜递给穆念瓷水还不忘调侃两句。
叶昕抢过水反驳道“说什么呢，就算是书呆子那也比你强！
“我说穆小念又没说你，人穆小念体育不好可学习好啊，你看看你，体育不好吧学习也比不上人家，你说你有什么用，你说说你将来能干嘛！”
“天生我材必有用，叶昕，别理他。”石霏凡走了过来。
“谁有功夫理他啊，自以为是，打球打不过别人，学习也学不过别人，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秦彦突然想起自己选择做一名人民教师的初衷，不就是为了在不断长大老去的日子里依然可以的离童真再近一点！眼前的人，眼前的对话不就是童真吗“看你们这样真羡慕，年轻真好，挖苦都让人讨厌不起来，长大以后基本是不可能会有什么欢喜冤家，冤家就是冤家！”
“你有冤家吗？”石霏凡问。
“我现在的冤家就是我的学生们，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别当了老师就是一副老师腔啊，你又大不了我们几岁。”张姜说。
“当老师之后就是会这样，太与学生走得近就容易被说耍流氓了，到时候失去老师的威严还怎么当班主任啊。”
“你是怕你会爱上自己的学生吧？”张姜说完满堂哄笑，要不是胆子大，谁敢这么调侃班主任呢！不过秦彦并不介意，师范里的学生常会讨论这个问题，未出学校时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偏心任何一个学生，可真到实际上课，谁不喜欢长得好又乖巧的学生呢！本来就是志气方刚的年纪，本来也大不了这群孩子多少，并不会百分百的每个人都能保证与学生只能有师生关系，要真是这样恐怕全天下的老师都得单身了，因为结婚对象有谁没当过学生呢，区别只不过是不是自己带的罢了“说不定，而且我男女不拒，所以张姜你也是有可能的。”
“那还是别了。”
······
就地野餐时付辛城也是对石霏凡无微不至，在他眼里似乎只有石霏凡，其他的人都是透明存在！不被喜欢的人喜欢就是这么可悲，你自视珍贵的别人唾手可得。你目视着眼前的爱人对他爱的人春风满面，他若看你也只是冷若冰霜，更何况他连看都不曾看过你！
“我有个提议啊，秦老师之前说他常跑到这来看日出，要不咱今天就不回去了留下来等日出吧！”人群中有人开口说道。看似一个令人兴奋的建议，秦彦却不得不理智的泼一泼冷水“深夜的山顶是很冷的，你们什么装备都没带夜晚是会被冷死的，要真想看就下次带齐装备再来，晚上在这山顶还是很危险的。”
“这不有你吗，你有经验啊，下次谁还知道有没有这热情啊，择日不如撞日，冷就生火，大家轮流值夜，反正也就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张姜说。
“我觉得也可以，反正我们这么多人，分配一下值夜的人应该是没问题的，大家有没有谁有意见的？小念，你可以吗？”赵一卓说。
“我没问题，大家没意见就好，昕儿，你呢？”
叶昕答“反正你干嘛我就干嘛，我说了我都陪着你。”
见每个人都有浇不灭的热情，秦彦自知只能是陪着他们一起疯了“那好吧，吃完饭就来具体分配一下值夜搭档，不过现场有三个女生，要不男士们辛苦一点让女生们好好休息，男士们守护她们的安全。”
“我不用，我不需要特殊对待，我陪着你们一起值夜，也算是个很好地体验啊，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和你一组啊。”石霏凡今天异常活泼，付辛城分明记得石霏凡是个极度讨厌熬夜的人，可眼下的她竟然会主动要求值夜，也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的日出让她意外兴奋还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
石霏凡既然已经发话，穆念瓷和叶昕也不好享受这个特权，值夜而已，谁都没在怕的。
本该是四人一组的组合，因为三个女生的特殊性则变成前面几组四人一组，最后一组六人一组，三个女生三个男生，值夜的时间相对其他组来说自然也得多上些时间，不过谁都没有抱怨。
秦彦是个过来人，越到天黑大家就越是切身感受到果然过来人的话都是真理，骤降的温度让人纷纷拿出背包里的外套，火没生起来之前每几个人抱成一团，直到火生起来才开始各自活动。穆念瓷是个生活极度规律的人，她过得最混乱的时间好像还是上回备战数学竞赛的时候，那段时间一过她又恢复到了健康的作息时间，十点钟一到困意袭来便枕着书包就睡下了。叶昕和石霏凡没什么共同话题，和张姜又只会彼此呛着，坐着无聊便也躺下了。穆念瓷睡眠很浅，本来大家交换值夜的时候都是尽量把分贝调到最小，但每一次她都会听得到。后来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又盖了件衣裳，让她倍感温暖，竟睡得很好了，如果不是后来石霏凡大叫了一声可能她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看到日出了吧！下意识的拿手机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凌晨四点了。翻身起床，也没叫醒叶昕便朝值夜人员走了过去“是我睡得太死了吗？怎么都没听到你们叫我。”
“你醒啦，我本来想叫你来着，但赵一卓说你们两个昨天爬山太累了还是让你们休息，我们几个人足够了。”石霏凡精神很好，不过穆念瓷心情却不怎么好“一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如果还有下次我希望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对了，这外套是谁的？”
其实穆念瓷根本可以不用问，这眼看过去就只有赵一卓没穿外套，赵一卓从穆念瓷手里接过了自己的外套“我看你好像挺冷的所以就给你披上了。”
“赵一卓，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关心小念呢？这里其他人也冷啊，你怎么就只给小念了，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石霏凡丝毫不顾及这里还有个老师的存在，这话说得倒是让人挺尴尬的，赵一卓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好在秦彦接过了话“一卓还是个暖男，看样子我得向你学习学习，还有辛城，我看你对石霏凡的照顾可真算得上是无微不至了。”
“辛城从小就这样，我认识他的时候就是我流着眼泪他给我递了张纸，那么小的年纪就懂得安抚女生。”这是石霏凡认识的付辛城，却是穆念瓷不认识的付辛城，他不是个暖男，他只对石霏凡暖“你们从小就认识吗？”穆念瓷问。
“5、6岁的时候吧，他爸爸和我爸爸是生意伙伴，因为这样认识的。”这是穆念瓷羡慕不来的青梅竹马。真好······
“我那个时候的玩伴都不知道去哪了，真幸福，能有这样一个老友。”秦彦说着。
“我和叶昕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认识的。”穆念瓷道。
赵一卓拽着手里的衣服说了句“我出生就在那个小区，你妈妈和我妈妈还是高中时候的玩伴，可我以前怎么就不认识你呢！”
“这个问题你们应该回去问各自的妈妈，早点认识说不定也是对青梅竹马了。”秦彦说。
“青梅竹马，秦老师，我和辛城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可我们的关系单纯得很。”石霏凡的反驳让付辛城满是失落，不过这么久以来他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失落“而且辛城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为什么？”秦彦问。
“不为什么，不是就不是，我喜欢比我年长一点的，比如像你这样的。”石霏凡的毫不避讳令气氛有些尴尬，别说这样的石霏凡令穆念瓷诧异，这样的石霏凡更是让付辛城措手不及，认识时间长达十年，他何曾见过这样的石霏凡呢！那个拒绝他无数次的石霏凡他毫不陌生，可是对别人以视好感的石霏凡他是第一次遇到，原来她也可以如此坦率，原来这也是石霏凡！